拐個神君去種田

第194章 禦劍飛行

雪兒爹和王芒將雪枝送出了李家村,上了官道,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雪兒娘原本也要去送的,雙胞胎哭嚷著也要跟娘一路,她隻好沒去。

雪枝將家裏準備的東西全部收進了儲物戒中,其實在京城她做了一件事,讓歐陽辛給她找了把劍。

作為修仙者,禦劍飛行必須要有好劍。

雪枝的靈力如今已經恢複了三成了,所以禦劍飛行是不成問題的,前提是隻有她一人。

雪枝猜測之前為什麽沒有被吸入那個空間中,可能就是因為她靈力還不強大的原因。

此去北境,如果坐馬車,估計得一兩個月,但是禦劍飛行也不過兩三日。

離開梨花鎮,找了個四周無人的地方,將馬車也收進了儲物戒指。

隨即取出玄鐵寶劍,這把劍極好,是天外玄鐵所製,歐陽辛說,在整個周國,也不過兩把,另外一把在陛下那裏。

雖然比不上仙劍,但在如今的人間界已經算是頂級的寶劍了。

離開李家村,雪枝鼻子還有些酸酸的,就像要離開家去外地上學的孩子一樣。

雪枝有牽掛了。

李家村就像她打造的一個世外桃源,那裏有酸甜苦辣,有悲歡離合。

得速戰速決,早些找到天一的神識碎片,不過這隻是其中一塊。

天一的神識散布各處,要全部找齊,還得花些時間。

捏動法決,玄鐵寶劍陡然變大,雪枝站在上麵,驅動靈力,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高處不勝寒,風吹動秀發,裙擺,雪枝捏了個法決把風擋在了結界外。

如此便能欣賞大好河山了。

已經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千年吧。

記得第一次能禦劍飛行,雪枝激動得睡不著覺,整日整日地在外麵飛,直到體力不支摔了下去。

成仙後,她不用禦劍飛行,直接撕裂時空,可以到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春日的北境狂風大作,四周見不到什麽植被。

南方此時綠水青山,正是農忙的最好時候,但是北境情況完全不同。

北境以北是肥沃的草原,草原上有牛馬,有蜿蜒而過的清清河流。

周國和北戎邊界因為過度放牧,不注重自然保護,草場退化,黃沙漫天。

行人披著頭巾捂住口鼻,艱難行路。

北戎趁火打劫,頻頻騷擾周國邊境,在梵於沒來前,周國軍隊被打得節節敗退,好大一片土地和無數的城池被北戎占領。

梵於來北境之後,開始一點一點兒的收複失土,但很艱難。

如今的周國,國力尚未恢複,自然財政支持就略顯匱乏。

周國的士兵們個個瘦骨嶙峋,同強壯的北戎戰士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量級。

梵於打得頭疼。

如此羸弱的兵力,何年才能收複失土,將北戎人驅逐出境。

李尋和熊衛來北境也已經三年了,這三年兩人並肩作戰,所向披靡,從普通士兵一直晉升,如今成了先頭部隊中的一員。

先頭部隊,又名敢死隊,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人,是精英中的精英。

梵於來了之後又篩選了了一批人,將先頭部隊命名為平戎軍。

平戎軍一共才一千二百人,因為之前出任務,目前隻剩下不到一千人。

他們平日裏做的都是一些突擊奔襲的任務。

今日的任務是圍獵,梵於將軍下的令。

周國士兵實在是太瘦了,梵於想方設法讓他們吃飽。

於是乎這一千平戎軍領了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打獵。

北地交界處荒涼,其實沒有什麽獵物,除了黃羊就是狼。

無論是黃羊還是狼都狡猾得很,這個活兒不好幹。

這不,終於讓他們逮到了一群黃羊,此刻正慢悠慢悠地在吃草呢。

為了打獵,他們硬是往北走了老遠,才看到這一片草場。

還在這塊草場還沒有被北戎攻下,否則,他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在這裏候著。

說起打獵,李尋和熊衛都想到了李家村,想當初在李家村,他們也去打獵。

雪枝帶著他們打到了野豬,甚至連蟒蛇都獵到了。

他們想念李家村了,想念李家村那個小小的身影了。

雪枝走走停停,在第三日終於到達了北境。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她換了一身男裝,李雪原本就黑,所以也不用故意摸黑了,雪枝搖身一變,成了個清爽的公子。

在北境上空轉了一圈,連周國軍隊的影子她都沒見到。

不過想來,這軍隊駐紮地定是極其隱秘的地方,不容易察覺。

荒原上,一個女子在狂奔,頭上的紗巾隨風飄散,露出她清秀的臉龐,她一臉驚恐,甚至絕望。

可雙腿不停地往前跑,不跑就是死。

女子身後不遠處有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北戎人。

北戎人與周國人長相不同,不過那女子的長相似乎也同周國人不同。

眼睛深邃,鼻梁高又直,身量要高大些。

“喲謔,喲謔,謔謔謔謔謔謔。”

馬背上的北戎男人們揮舞著馬鞭,嘴裏吆喝著,似乎在慶祝。

女子時而回頭,摸了摸臉上夾雜著灰的淚水,往前狂奔。

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一個小石子絆倒了女子,女子身體往前撲去,手磨破了,膝蓋也磨破了。

她來不及查看傷勢,趕緊爬起來往前跑,可是她好痛,有些跑不動了。

身後追來的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可腳上的步伐並未停止。

她不能被抓到,曾經有姐妹也被抓了,後來回來的是一具屍體。

很快,馬背上的北戎人包圍了女子,女子腳步淩亂,絕望地看著這群男人。

雙手合十,“求您們了,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們了。”

“哈哈哈哈,她求我們。”

為首的男子用馬鞭指著女子,環顧左右,身後的兄弟們也跟著嗤笑。

“還挺烈的,我喜歡,就喜歡這種烈性的娘們,哈哈哈哈!”

男人們的笑就是女子的催命符。

女子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也不逃了,狠狠地盯著這些北戎男人,她也笑了。

仰頭狂笑,隨即哭了,“爹爹,女兒對不住您了,下輩子女兒還做您的女兒!”

女子跪下,隨即從腰間取出匕首,刺向自己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