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神君去種田

第93章 雪枝太膽大了

日上三竿,昨日奮戰的村民們紛紛醒來,第一時間跑到雪枝家,商量處理南蠻人事宜。

王濤有些興奮,摩拳擦掌, “雪兒,我們要去梨花鎮嗎?”

雪枝起身,“大家休息好了,咱們即刻出發!”

王濤知道雪枝做事麻利,也沒想到她這麽爽快的,說幹就幹。

不過雪兒能做到,他們幾個大男人自然也可以!

這些俘虜他們計劃隻帶一人,其他十人暫且讓他們在坑裏睡著。

等阿牛將南蠻將軍拖回來,他沒有一點兒轉醒的跡象。

“雪兒,人帶來了,而且,我還摸了他們的身。”,阿牛將一袋銀子扔在桌子上,鼓囔囔的,當真是一整袋銀子。

王芒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數了數,整整有一百二十兩,大喜。

“大家分了吧,隻要是參與戰鬥的一家十兩,剩下的做這次進城的夥食費和教程費。”

雪枝吩咐。

昨晚,除了石娃兒母子,其他九戶都參與了戰鬥,自然都分得了銀子。

得了銀子,大家夥兒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雪枝不準備帶太多人去梨花鎮,畢竟要去交涉,所以她隻帶了王芒和王濤。

人是用牛車拉去的,上麵蓋了幹茅草,還堆了些村民們收的幹菜,以掩人耳目。

雖然路上可能遇不到什麽人,但也得小心起見。

這次去梨花鎮果然在鎮口見到了幾個官兵在盤查。

凡是進城的都會細細查看,不僅要看路引,也得看長相,甚至還對某些男人上下其手。

可是路引,雪枝他們是沒有的,別說路引,就是戶籍也早就在逃荒的路上丟失了。

王芒和王濤自然也差不多,有些忐忑。

“雪兒,怎麽辦啊,查得這麽嚴,咱們能進梨花鎮嗎?”

雪枝倒無所謂,因為他們進還是不進梨花鎮都一樣。

長長的隊列終於到雪枝他們了。

“路引,或者戶籍也行!”,官兵語氣不耐煩道。

“我們沒有戶籍也沒有路引,不過我們要求見你們在梨花鎮的大人!”,雪枝看著官兵坦然道。

聽完,一個官兵竟然笑了,“哈哈哈,你這小姑娘口氣倒不小,你說什麽?!要見我們大人?!”

雪枝點頭,“正是!”

“你當真是在癡人說夢話,你以為大人是誰都能見的?!”,說完,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雪枝。

“說什麽呢,我們當真找你們大人有事!”

見官兵對雪枝不客氣,王芒上前就要理論。

官兵聞言,十分不悅,“你!還有你,跟老子站在一邊,我們得好好查查,你們莫不是南蠻人派來的奸細吧!”

其他三個官兵也圍了上來。

見狀,身後排隊的人也開始嚷起來,“你們要不要進去,不去,我們還要去呢!”

“去去去,沒看到老子在忙嘛,滾一邊去!”

官兵極其不悅,今日一件件讓他們十分不安逸,原本安排他們來守梨花鎮的鎮口他們就是有意見的。

民不敢與官鬥,即使是守門的小兵,也得罪不得。

見語氣有些不好,身後的民眾也不敢鬧了,隻能小聲嘀咕,將所有的不滿發泄在雪枝他們身上。

王芒和王濤被推搡著趴在牆上,兩人想反抗,雪枝搖頭。

“官爺,我們自然不是南蠻的奸細,不過如果你們將你們大人請來,說不定你們大人一高興,你們也跟著沾光了。”

雪枝繼續苦口婆心道,畢竟她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滾一邊兒去,就你廢話多,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們就不敢動你,你等著,老子一會兒來收拾!”

雪枝歎氣,這些人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

大好的機會擺在他們麵前,他們卻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隻有把事情鬧大了,如此他們大人定會乖乖出來見他們的。

王濤和王芒眼看著也要被上下其手了,挨著雪枝的那個官兵被雪枝反手扣了下來。

官兵吃痛,尖叫一聲,“啊!你敢動老子,大家夥兒還愣著幹什麽,上啊,抓住這妮子,看老子不打死她!”

其他三人放開王芒和王濤就要往雪枝這邊抓來。

王芒兩人見狀,拔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了兩個官兵的脖頸動脈處。

剩下的那個官兵似乎被嚇到了,嘴裏說著狠話,很快往梨花鎮裏跑去。

“你,你們造反啊,等著,給老子等著!”

雪枝拍了拍手中的那個官兵,“你們怎麽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隻要你把你們大人喊來見我,也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官兵吃痛,卻還是嘴上不饒人,“你們這群亂臣賊子,你們等著,一會兒你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鎮外還簇擁著幾十號人,見狀,蜂擁般往梨花鎮擠。

雪枝很滿意,這些人還算有眼力勁。

很快,擠進去的人還沒走幾步,就被一群騎兵圍住了,長槍對著眾人,馬上之人大聲嗬斥,“誰!膽敢前進一步,殺無赦!”

其他官兵也提著長刀將雪枝三人圍住。

可雪枝沒有放開手中官兵的意思。

一匹棗紅色的馬往雪枝走來,馬上坐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男人,男人留著絡腮胡子,眼神犀利。

“怎麽,你們想找死?!”

他沒有貿然動手,一隻手撐在馬背上,躬著身盯著雪枝,一字一句說著。

“嗬嗬,大人說笑了,剛才我喊這個大人去叫您,可他不僅不去叫,還出言侮辱,所以在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見諒!”

男子扯了扯嘴角,哼了一聲,自然是不信雪枝的話,“既然如此,你把他放了呀,本大人不就來了嗎?”

雪枝當即鬆開了手,官兵如釋重負,剛被放開,就準備反手攻擊雪枝。

這一切都在雪枝的預料之中,自然他落了空,還往前跌去,嘴巴磕出了血。

馬上之人白了地上狼狽之人一眼,隨即看向雪枝。

“說說吧,你為何叫本大人?”

雪枝麵不改色,直視眼前之人,“大人何不下馬,你這樣子,我脖子實在是著不住。”

身後的王芒和王濤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雪兒實在是太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