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神尊做相公

第134章杭州

金玉兒心下了然,對金夫人說:“從今天起,我姓安,叫安冉。金家再無金玉兒,金家已經完了,斷子絕孫。”

金夫人被金玉兒最後的話刺激到了,厲聲嗬斥:“你算什麽東西,我是金家主母,金家怎麽可能完,金家是鍾鳴鼎食的世家大族,根基深厚,休要滿口胡言。”

金玉兒知道金夫人是在自欺欺人,她不想讓金夫人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裏,不願意麵對現實。

“金家主母?金丞相密謀叛國的事你不知道,他要殺了親生女兒你不知道,他舍棄了整個金家去換他的狼子野心,我才要問問你,你覺得在他心裏,我們算什麽東西!”

金夫人頹然的坐下,魔怔了一樣念叨著:“我算什麽?我算什麽?”

金玉兒見事情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有些心累,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委屈,為金夫人不平罷了。

誰都沒有做錯什麽,可是卻要為金丞相一人所做的事情負責,她隻不過是為自己謀條出路,怎麽就錯了。

本來是來緩和關係的,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現在的的樣子,金玉兒心裏默默的歎口氣。

“現在隻能我們母女兩個相依為命了,我要在這裏住下來,開始新的生活。”

金夫人還在一個人喃喃自語,金玉兒出去的時候把門給帶上,回了自己屋裏。

於潯也在。

“你怎麽來了。”

於潯指指隔壁:“動靜挺大的,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就過來看看。”

“沒事,我們說好了,就在這裏住下,等過幾天一切都打點好了,你也可以回京向陛下複命了。”

於潯聽了金玉兒這話呼吸一滯,這麽快就要回去了,本來以為還能多陪她幾天。

不過他還是回答:“好。”

“這些天辛苦你了,讓你看笑話了。”

於潯連連擺手:“職責所在,沒關係。”

於潯想打自己,明明想說的不是這樣,一開口就全變了。

又開始忙著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金玉兒不在意的笑笑,囑咐到:“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陪著我四處看看在哪買座宅子合適。”

“好。”

經過幾天的時間,金玉兒決定在杭州住下,在比較熱鬧的地方買了一座三進三出的宅子,於潯幫著金玉兒把一切安排好,又挑了有功夫的人當護院,還有兩個會武功,潑辣伶俐的丫頭當金玉兒的貼身丫鬟。

於潯急著走,金玉兒索性故意臉一黑,硬是留著於潯用了飯,讓他休息後才放他離開。

於潯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金玉兒新買的宅子,心裏暗下決心,飛快的朝帝京的方向跳躍著。

金玉兒等於潯走了之後收拾東西才發現他的帕子沒有還,“算了,有機會還給他吧。”

話一頓,他們兩個的交集應該到此為止了,他是明禎帝的暗衛,自己是罪臣之女,雖然皇帝免了自己的罪,可是自己也發過誓,這一生不再踏入帝京半步。

那就把帕子洗幹淨留著好了,當做是對從前的回憶,金玉兒想自己這輩子不會嫁人了,她以後打算經商,好好的在杭州生活,以後帝京繁華都與自己無關了。

“小姐,老夫人開始鬧了,她說要回帝京。”

新買的小丫頭銀寒跑進來對著金玉兒說,金玉兒眼神一凜,接著說:“隨她鬧,告訴啞婆婆,不用管她,讓啞婆婆自己當心,別傷著了。”

啞婆婆是金玉兒讓於潯特意留意尋來的婆婆,她年輕的時候在大戶人家當下人,不知道為什麽就傷了嗓子,主家也沒給錢治病,就這麽耽誤了,最後給了一筆錢把她給趕了出來。

啞婆婆收留了銀寒和銀霜兩姐妹,把她們拉扯大,於潯找到她們的時候,她們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好,奴婢知道了。”

銀寒匆匆退去。

金夫人到現在還接受不了金丞相的無情,一心一意的認為是金玉兒胡說八道。

金夫人的院子裏隻有一個啞婆婆伺候著,衣食住行都不用她們管,每天都會有人向金夫人的院子裏送飯。

因為金夫人有時候的瘋言瘋語會說出京中隱秘,所以才會讓啞婆婆去伺候金夫人,銀寒銀霜兩姐妹留在金玉兒身邊,也能拿捏住啞婆婆。

這天夜裏,金玉兒醒了,於是剛睡醒的緣故,聲音有些啞:“銀寒,給我杯水。”

外間傳來倒水的聲音,接著一個人打簾進來,把水遞給金玉兒,金玉兒接過一口氣喝了,把杯子放在小幾上才覺得不對。

下意識的剛要喊人,就被捂住嘴巴,她掰著來人的手腕,想讓他鬆開手,來人的力氣忽然變大,金玉兒後麵沒有東西支撐著,由於慣性的原因倒在**,那人也被金玉兒拉倒,俯在金玉兒上方。

而金玉兒能清楚的感受到來人的呼吸撲在自己耳邊,沒出息的紅了臉,雖然如此,她還是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來人。

那人鬆開手,在金玉兒叫出聲之前俯身堵住了她的唇,金玉兒即將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咽回去,一瞬間,金玉兒要推開來人,隻是手也被禁錮了,毫無反抗之力。

那人挪開唇,湊到金玉兒耳邊輕聲說道:“別出聲,是我。”

這個聲音過於熟悉,是於潯。

他的呼吸和說話時的氣息灑在金玉兒耳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已經開始發燙了。

“你還不起來?”

於潯好像知道金玉兒害羞了,繼續在她耳朵邊說:“我想你了,你有想我嗎?”

金玉兒覺得這不是她認識的於潯,那家夥內向害羞,絕對不是這樣沒皮沒臉的樣子。

金玉兒把臉別在一邊:“你怎麽回來了?”

於潯沒有逗金玉兒,隻是把頭埋在金玉兒的肩窩裏悶聲笑起來,一顫一顫的,這讓金玉兒有些煩躁。

“你很重,快起來。”

於潯撐起一隻胳膊,把金玉兒禁錮在自己懷裏,另一隻手撫上金玉兒的臉,然後說:“我心悅你。”

………

懵,這是金玉兒的第一反應。

隻聽於潯繼續說:“我已經不是陛下的暗衛了,陛下給了我自由,我無處可去,你能把我留下來嗎?”

“不行。”

於潯聽到這個回答似乎有些開心:“那我娶你吧,要不然你嫁我。”

金玉兒:“………”

這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