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神尊做相公

第156章再訪

紀鎏和暗衛站在縉林入口那裏等著。

茶棚那邊有不少人看著他們,茶棚的老伯說:“對對對,我說的就是這兩位公子,他們昨天已經進去過一次了,活著出來已經是撿了一條命,沒想到今天他們又來了。”

聽了這話,不少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紀鎏他們,接著老板的話小聲議論著。

“真是嫌自己命大,活著出來了竟然還要進去。”

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就算一心尋死也不用來縉林,找根繩子往房梁一扔,實在不行還有刀子,何必讓自己死的這麽難看。”

他這話一出,立刻有人跳出來:“你怎麽說話的,說不定人家是來縉林有事,怎麽就要尋死了。”

立刻有人附和剛剛的那位說話的人:“就是呀,哪有你這麽咒人家的,小心造了口孽。”

“年輕人要曉得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

不遠處的紀鎏和暗衛把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裏,並沒有過多情緒,倒是紀鎏,雙眼緊盯著昨天塔珠出現的地方。

過了不大一會兒,塔珠和其他兩個女子笑意盈盈的出現在昨天的地方,紀鎏看到她們了,其他人好像沒有發現塔珠她們的存在,依然在熱烈的談論著。

紀鎏猜測這大概是她們不想被村民們看到,也沒有暴露塔珠的位置方向,緊抿著唇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和昨天一樣,這次不用說,紀鎏自覺的綁上黑布條,兩個女子扶著他們往裏走。

這次紀鎏的心思沒有放在路線上麵,他現在一心想見到族長和滿朵兒,許是心裏還想著別的事,所以路程就變得快了很多。

“到了。”

紀鎏聽到這句話一把扯下眼上礙事的布條,在黑暗裏太久,一下子沒有適應明亮的光線,紀鎏眯著眼瞧見這次隻有滿朵兒在。

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環境,紀鎏看到滿朵兒臉上還帶著昨天的麵具,隻是這次沒有戴麵紗。

不等滿朵兒說,紀鎏很自覺的坐下。

“你們族長呢,讓她出來。”

滿朵兒笑著解釋,“族長今天有事不在,你要是有事給我說就行了。”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滿朵兒歪著頭好奇的看著紀鎏:“這話怎麽說。”

“給我解蠱,條件。”

滿朵兒“噗嗤”一聲笑出來,自己樂了好久,尾音還是笑著的顫音,她拭去笑出來的淚。

“原來你今天是為了這個來的,昨天不是都說了,你把監視我們的人撤了,我們自然不動你。”

紀鎏握拳,手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不過他還是忍著沒有發火:“我是說解蠱的條件,不是你們用來威脅我的條件。”

滿朵兒收起臉上的笑意,低下頭摸著手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族長給她的,在那天長老測試她的時候,她贏了,得到了蠱族的認可,族長親自把這枚戒指帶到了她的手上。

她本來很隨意的瞥了一眼,卻看到其他人詫異的目光,有些的人驚訝直接表現在臉上,這讓曼達珠感到了這個戒指的不同。

後來塔珠伺候她才知道,這個戒指相當於準族長,也就是說,這任族長死了,曼達珠可以直接繼位。

即使,是曼達珠殺了族長。

曼達珠已經得到了認可,名正言順,誰敢多置喙一句。

知道了這個原因之後,曼達珠心裏觸動挺大的,接受了自己這個身份的同時,也堅定了守護蠱族的決心,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原來昨天沒找到人解蠱,所以又來和我們談條件,真是可笑。”

紀鎏被人戳穿心思,不由氣急,騰的一下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曼達珠:“你………”

曼達珠抬頭諷刺看著紀鎏,“我說錯了?你的太醫都是些無能之輩,不過也是,他們不敢輕易動手,所以你想和蠱族談條件,你的資本呢?”

紀鎏冷笑一聲:“資本,我身後的明秦就是我的資本。”

曼達珠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你是說你可以把明秦送給我們,就為了解了你身體的蠱?”

紀鎏臉色一黑:“我沒這麽說。”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來招惹縉林,我要是不痛快,你就算是死,也別想痛快。”

“塔珠,送人,以後他們若是再來不用管,被蠱毒毒死了就拉回來喂我們的小家夥們。”

塔珠見曼達珠生氣了,隻敢低頭應是。

曼達珠下了一連串的命令,從紀鎏麵前過去的時候被紀鎏扯到了袖子。

“解蠱,否則我們同歸於盡。”

曼達珠能接受合作,但是最討厭別人的威脅,對於喜歡威脅她的人,曼達珠不介意撕破臉皮。

紀鎏此刻拉了她的袖子,曼達珠也不惱,隻說了一句話:“阿綠,出來。”

紀鎏正奇怪呢,低頭隻見曼達珠手腕上一個碧綠的手鐲竟然動了,不一會兒變成了一條小蛇,盤踞在曼達珠的手背上,吐著蛇信子盯著紀鎏。

冰冷無情的眼珠子讓紀鎏心裏發毛,嘴巴一咬一合之間還能看到它口中的發著森白光芒的毒牙。

曼達珠眯起眼看著紀鎏,笑著說:“還敢動我?看來我蠱女的身份還是讓你不長記性。”

蛇好像也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憤怒,直起的身子高高的弓起,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可以為公主衝鋒陷陣的將軍。

紀鎏收回手,“好好好,我保證,我不主動對縉林出手,你們也別動我。”

曼達珠冷笑:“晚了,看我心情,你最好小心點,萬一那天我死了沒人安撫你身體裏的蠱,你也會被折磨至死。”

紀鎏想殺了曼達珠的念頭隨著她的這一番話壓了下去。

紀鎏鬆開曼達珠的袖子,曼達珠把那條碧綠的蛇纏在手腕子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屋裏,塔珠拿了布條給紀鎏他們。

當紀鎏從縉林出來的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紀鎏坐在茶棚裏。

茶棚的老板見是他們,笑嗬嗬的迎出來,紀鎏他們要了一壺茶,順便坐了下來。

賣茶的老伯也是個心裏藏不住話的,問了紀鎏為何連著兩次去縉林,還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紀鎏見老伯像個熱心腸的,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