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神尊做相公

第51章驛站

回到驛站,紀烏發了好大的脾氣,砸了一間屋子。

“豈有此理,我堂堂明秦皇子,難道還配不上大涼的一個公主?”

下麵的人見紀烏生了這麽大的氣,一個個都屏著氣不敢出一點聲音,唯恐觸了這位小祖宗的黴頭連著自己也倒黴。

“殿下息怒,殿下龍章鳳姿,肯定還有更好的女子等著殿下。”

一位看起來比較青澀的年輕人絲毫不畏懼紀烏,雙手環胸悠悠然的站在一邊看夠了熱鬧,這才出來替這些老家夥們解圍。

紀烏不滿的看著這個名叫明修的年輕人,“明修,你什麽意思。大涼皇帝這麽不把我放在眼裏,等有朝一日我明秦一統天下,我要把他的女兒全部發配到軍營當軍妓。”

其他人都被狂妄的紀烏震驚到了,紛紛瞪大眼睛,好一個狂妄小兒。

明秦若不是有一個威武大將軍能和帝舒抗衡一二,可以暫時保住明秦的安穩,明秦早就被大涼生吞活剝了,哪裏還容得他在這裏大放厥詞。

簡直是不知所謂。

可是威武大將軍已經年邁,明秦一片內憂,皇帝愚昧無知,隻知道溫香軟玉,不管百姓死活。貪官汙吏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百姓民不聊生。幸而朝中還有衷心耿耿的大臣,否則,明秦已經是別人版圖的一部分了。

威武大將軍不行了,可是帝舒正值壯年,實在不行他還有個兒子。還有,大涼的明禎帝不像先帝一樣貪圖享樂,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一個好皇帝。

光是這一點,大涼明禎帝就比明秦皇帝好的多。

“殿下說的是,不知殿下想娶的是哪位女子?”

明修若無其人的問紀烏。

紀烏一臉憤怒,仿佛剛剛筵席上的人不是他,此刻他麵目猙獰,憤怒的說道:“還以為這次能娶回去一個美嬌娘,誰知道堂堂一個大涼,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公主都沒有,真是掃興。”

“殿下,小心隔牆有耳。”

一個年級稍大的人提醒紀烏,可是紀烏不以為然,看到他們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他暴躁的揮揮手:“都滾出去。”

其他人這才如獲大赦一樣退了出去,留紀烏和明修在屋裏。

走遠了才有人敢說話:“陳大人,這樣的人何德何能繼承大統?”

剛剛在屋裏提醒“隔牆有耳”的人回頭看著紀烏房間的方向重重的歎口氣,轉過頭對同僚說:“走吧,別多說了,禍從口出。”

“是,是。”

眾人這才各自往自己屋裏去。

屋裏。

紀烏坐在明修旁邊,手裏拽著明修身上玉墜子的流蘇在手上甩來甩去。

“明修,那幫老家夥,整天就知道小心行事,一點也不懂我的宏圖大誌。”

明修手撐著頭看著紀烏,“他們也是為了殿下好。”

誰知紀烏聽了這話,反而生氣的把玉墜子甩開:“你們每個人都這麽說,我就是不喜歡他們。迂腐,一點也不懂變通,整天就會之乎者也,簡直無趣透了。”

明修安慰紀烏:“我的好殿下,陛下可是讓你來聯姻的,殿下想好要娶誰做你的皇妃了嗎?”

明修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紀烏更鬱悶了,“本來還想救了那老匹夫來讓大涼皇帝承我的情,誰知道老匹夫的女兒竟然去藥穀求到了藥。”

明修隻是看著氣急敗壞的紀烏說:“大涼女子眾多,總能找到殿下喜歡的,慢慢來吧。”

紀烏一聽也有理,煩躁的心也漸漸平緩下來。

………

“曼達珠,你怎麽了?快去請大夫。”

本來還好好的曼達珠一下馬車就暈在地上,曼哈努爾著急的抱起曼達珠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大夫給診斷曼達珠診斷完,看著曼哈努爾說:“公主這是受了內傷,沒什麽大礙,喝幾服藥,休養休養就好了。切記不可動用內力,否則前功盡棄。”

曼哈努爾不信大夫的話,反問大夫:“她是習武之人,受了內傷怎麽會這麽嚴重?”

大夫摸著自己花白的胡須不緊不慢的回答曼哈努爾:“公主之前應該用藥壓製了傷勢,可是也隻能暫時壓製,時間短,見效快。等藥效一過,就會反噬,所以公主才會如此虛弱。”

曼哈努爾陰著一張臉,看著**麵容慘白的曼達珠,即使他現在氣的滿肚子怒火不知該如何發泄之外,他該有的禮節還是盡到了:“送大夫出去。”

曼哈努爾守到晚上,曼達珠才悠悠轉醒,看著頭頂的帳子微微有些茫然。一轉頭看到曼哈努爾在一邊支著頭假寐,叫出了聲:“王兄,你怎麽在這兒?”

曼哈努爾聽見聲音睜開眼,見曼達珠醒了,幫著曼達珠讓她坐好,滿是關心。

“你受傷了怎麽不早說,是不是帝傾城傷的你。”

曼達珠抿著唇不說話。

曼哈努爾見曼達珠這種時候了還想瞞著自己,臉上的關心也變成了憤怒。他周圍的氣壓都低下來,一雙眼裏滿是陰霾。

“曼達珠,你給我交代清楚。”

曼達珠看著曼哈努爾的樣子嚇了一跳,在她記憶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曼哈努爾。

目前這種情況實在瞞不下去了,曼達珠支支吾吾的說:“是我技不如人,沒想到反而被她算計了。”

曼哈努陰著臉繼續問:“那你原本想做什麽?”

“我……”

曼達珠說不出來話。

曼哈努爾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不然你自己回草原吧。我想父王和王後不希望一個不聽話的女兒把事情都搞砸。”

“我想讓她出醜來著,後來反倒背上傷了。”

曼達珠想的簡單,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按理說帝傾城什麽都不如她,名聲已經壞的不能在壞了。可是她看到帝傾城神采飛揚,勝券在握的樣子她就覺得刺眼。

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這樣的神采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她應該小心翼翼,她應該害怕自卑,她不能不在乎別人鄙夷的目光,她應該是被所有人不屑的,她不應該顧盼生姿。

曼達珠不介意讓她再次成為別人的笑柄,反正之前就已經是了,再多這一次也無所謂不是嗎。

她把蘋果放在帝傾城頭上,故意把箭射偏,能射中蘋果的同時,帝傾城的發髻也會被箭羽擦到散開。

到時候,不光是帝傾城,還有帝將軍,還有大涼,所有人的臉麵都會被這個來自草原的公主踩在地上。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手,在草原的時候她經常這樣戲弄草原的其他女子,從未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