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說真的,現在韓白萱內心是掙紮的。上次林季昌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之後,她現在看到男人都想要躲上三分。更別說和讓她產生心裏陰影的人接觸了,她看到林季昌那張肥肉縱橫的臉,胃裏的酸水就上到嗓子眼。
但是如果今天韓白萱不和林季昌走,恐怕第二天林季昌就會找別的客戶,這份合同就打水漂了,而且自己被白白占了便宜。這是輕的,重的在於沒有了這份合同,豐澤公司就會倒閉。而倒閉後,夏昊澤或許還會背上一些還款罪名,那就不好了。說句真心話,韓白萱是喜歡夏昊澤的,她很心疼夏昊澤為自己而努力,還不讓別人扛著,真的很讓人揪心。她抿了抿唇,咬咬牙,心一橫。
這都是什麽年代了,她還保持老套思想,況且這是職場,這種事情發生了也很正常吧!她狠下心,答應林季昌,跟他走又如何?
如果能換來豐澤公司的安穩,她忍了!
她給自己滿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因為她喝的很急,嗆得咳嗽,滿臉通紅。不就是和他睡一覺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總,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家吧~”韓白萱將手搭在林季昌的肩膀上,眼眸半睜,媚眼朦朧。林季昌笑眯眯的見韓白萱想通了,他摟著懷裏柔弱無骨的韓白萱,手不停的在她滑溜溜的腰上撫摸著,“韓小姐別這麽客氣,送小姐回家,是林某很樂意做的事情。”
秦詩姍見林季昌摟著韓白萱走向門口,心中冷笑。韓白萱你一直裝清高,終於裝不下去了吧。見錢眼開,這不還是和這個胖成豬一樣的林季昌走了?真應該讓夏昊澤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個拜金女。
她想到這裏,心裏惡意肆生。舉起酒杯,故意站在他們還未離去的地方,對夏昊澤敬酒。“夏總,我再敬您一杯。”
夏昊澤微微睜開眼睛,看眼前的秦詩姍濃妝豔抹的樣子,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心裏就一陣惡心。他半睜眼睛,想要看看韓白萱在那裏,一搭眼,就見到了林季昌懷裏嬌小的韓白萱。
倏地,他的酒醒了不少,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不確定的喃喃,“韓白萱?”
秦詩姍見夏昊澤注意到了,她轉身驚訝的看著身後已經走出去的韓白萱,捂嘴,“呀,妹妹怎麽在林總懷裏?”
夏昊澤額角突起,看來他沒有看錯,真的是韓白萱。包廂的門被“砰”的一下關上,震了三震。
“shit!”夏昊澤低咒了一句,韓白萱竟然真的和林季昌出去了,她就這麽不自重嗎?!她明明知道林季昌是什麽人,還跟出去,是為了他嗎?!可他不需要她的幫助和關心!
夏昊澤越想越氣,抬手將桌子上的東西揮在了地上。火光電石之間,劈裏啪啦聲,刺耳的響起。秦詩姍嚇了一跳,她捂住了耳朵,而一直陪席的助理也被夏昊澤的舉動弄得懵掉了。
飯菜都撒在地上,破碎的碗盤,到處都是碎渣。夏昊澤站在這一堆廢墟裏,修長的身形和冷峻的臉,和這裏格格不入。他的臉上充滿怒氣,怒視著一地碎片,心裏更加淩亂煩躁了。
該死的!
他一拳頭壓在了旋轉桌子的玻璃上,瞬間,玻璃破碎,玻璃渣插進他的手裏。他皺著眉頭甩了兩下手,鮮血從他手中甩出去一些,到白牆上瞬間渲染開來。
秦詩姍見夏昊澤一臉怒氣的躺在走,拉住他的胳膊,問道,“你要幹什麽去?”
“我要做什麽,好像從來不需要過問你。”夏昊澤淡淡撇了一眼秦詩姍,眼神冰冷如刃,讓她寒顫了一下,不過硬著頭皮對他說道,“韓白萱已經和林季昌走了,他們很快就上車,然後到酒店,第二天豐澤公司合同就到了,你還不滿足什麽?!”
“她看起來是個白蓮花,其實就是一個裝清高的人,這次她的本性暴露,看,明天你看,她胸前必定是一片吻痕!”秦詩姍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到了明天,韓白萱站在她麵前,她迫不及待的將韓白萱的衣服撕開給夏昊澤看一樣。她的表情有些猙獰,還沒說完,夏昊澤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受傷的血沾到了她的臉上,玻璃渣劃過她的臉頰,不知道她臉上的血是自己的,還是夏昊澤的。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秦詩姍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夏昊澤,“我不是你生不是你養,你竟然敢打我。嗬,你是看不慣韓白萱之後的樣子吧,我偏要說,她就是那樣的!”助理見秦詩姍這般,不由得上前拉了拉,示意她少說兩句吧。秦詩姍瞪了一眼助理,怎麽,她也不讓她說了?好啊,一個個,很有能耐,都這般了是吧?!
她的手指顫抖指著他們,最後看向夏昊澤,這個她曾經愛慕的男人,竟然打了她,真是惡心至極!
“哈哈哈。”秦詩姍突然笑了起來,她有些癲狂,“你去找吧,到時候你看到的隻有林季昌懷裏已經被睡了的韓白萱!”
她的話已經口無遮攔了,夏昊澤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從來不打女人,不知道剛才怎麽,聽到秦詩姍嘴裏的韓白萱如此不堪,就想要打她。一巴掌落下去,夏昊澤也有些震驚,但是秦詩姍這般,讓夏昊澤頭疼。
“你說夠了沒有?!”夏昊澤頭疼的按壓眉心,她再這麽攔著,恐怕夏昊澤就要將她打暈了。秦詩姍鬆開了自己的手,嗤笑,“你去吧,好好的看看你心中的白蓮花怎麽被玷汙吧,哈哈哈,我一想到她在林季昌身下,我就開心。”
她開心的笑出了眼淚,夏昊澤搖頭,不可理喻。夏昊澤將門打開,秦詩姍眼裏閃爍著狠毒。
韓白萱,願你趕緊躺在林季昌身下吧!
而這邊,韓白萱也被攔住了。原因是一群吃霸王餐的,飯店老板讓給錢,他們偏偏都掏出了武器,挑釁的模樣,像是要隨時把這裏砸了一樣。
林季昌摟著懷裏的韓白萱皺眉的看著這一幕,吃霸王餐的有四五個人,每個人手裏都帶著鋼管,圍在飯店門口,一個看似老大的人站在最前麵,手裏還旋轉著一把匕首。
真是不吉利。
“你說,爺沒付錢,吃的霸王餐?”為首的男子吊兒郎當的坐在餐桌上,地上一片狼藉,是剛才他們打翻的。而飯店經理在這裏幹了挺長時間了,什麽事情沒見過,怎麽會被這幾個地痞流氓嚇到?
他剛才已經暗地吩咐服務員去打警察局電話,現在他隻要拖著警察到來,一切事情就都好辦了。林季昌見這樣的情形都想要打電話了,他好不容易拐到手的韓白萱,生怕這耽誤的一會兒功夫跑了。
“我勸你們還是把這頓飯錢給了,人人平等,沒有人可以白白給你做一頓飯菜,我們又不是你媽。”飯店經理的嘴狠毒,混混頭頭一聽不樂意了,他將刀子往桌子上插,刀子入桌三分,他拍案而起,“怎麽,老子在這裏吃一頓飯是你的榮幸,你還要和我討價還價?我告訴你,今天老子就是不給錢了,你能怎麽樣?!”
混混頭一副不講理的樣子,壓根沒把飯店經理看在眼裏,而林季昌看了一圈四周,他想著怎麽快點出去,然後把韓白萱騙到酒店裏。
“他的錢,我付了。”就在兩方人馬僵持中,林季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全場人都詫異的看向聲音來源,見說話的是一個胖子,心裏都厭惡三分。如果這個時候像夏昊澤那麽帥的人說出這句話,恐怕已經捕獲了一堆少女心了。韓白萱的頭發本就是披下來的,這個時候她用頭發遮住臉,天啊,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在這裏,韓白萱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想快點和林季昌出去,然後她一大半的任務就完成了,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麽一個小插曲。混混頭見突然來了一個冤大頭,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林季昌懷裏的韓白萱身上,開口說道,“呦,這位大哥,看來你是快點想要度春宵才幫兄弟我結賬的吧?”
這不,被混混頭說中了,要不然林季昌怎麽會有這麽個閑錢給混混頭結賬?林季昌也沒有感覺到羞恥,他咧嘴一笑,“是啊,美人在懷,誰不著急?”
話落,更多目光都想看看頭發下的臉究竟長什麽樣子。
很快他們達成協議,林季昌淡然的將混混頭的錢付了,飯店經理不好糾纏,隻好讓那些混混離開。林季昌摟著韓白萱笑眯眯的攔住一輛出租車,心裏道,終於能夠去酒店了。
林季昌首先進了後座,韓白萱被夜風吹的酒醒了不少,見他在後座對自己使眼色,心裏別扭。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反悔了,她咬咬牙,上吧!
倏地,她的胳膊被拉住,整個人跌倒在了一個堅挺的懷抱裏。
“你這是要背著我去幹什麽?”
低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溫熱的氣息環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