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以不變應萬變
還算幸運,夏昊澤剛從別墅出來沒多久,果然是秦素昕從那輛車裏下來,提前回了家。
看著秦素昕一臉嚴肅提著公文包的樣子,韓白萱鬆了一口氣,心想幸虧及時發現否則結局就很難圓回來了。
“你在哪呢?”夏昊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恩…我現在在…恩…旁邊有聯華商場的字樣,我剛跟著那輛車,就在秦詩珊家旁邊。”韓白萱吞吞吐吐的回複道。
其實韓白萱是一個典型的路癡,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好好好,我過去找你,你呆在那裏,千萬別動了”夏昊澤擔心的說,“這個小路癡肯定又找不到方向了,就她這種路癡居然還敢上路。”
大概幾分鍾後,夏昊澤的座駕停在韓白萱旁邊。韓白萱進入副駕駛,開了車門就問:“怎麽樣,有沒有遺囑的線索。”
令韓白萱驚訝的是,夏昊澤一把抱住了韓白萱,在耳邊輕輕的說:“別動,讓我靠會兒”
韓白萱被著突如其來親密舉動驚呆了,感覺夏昊澤非常反常,不會受到什麽意外了吧?原來強大的夏昊澤也有沮喪弱勢的一麵啊。
過了五秒鍾,韓白萱輕輕的戳了戳夏昊澤,問:“夏昊澤,你還好吧?”
“我沒有找到遺囑”夏昊澤沮喪的說。“我沒有找到”然後將韓白萱抱的更緊,“時間太緊了,我沒法進行全麵的搜索,我沒找到。”
聽到夏昊澤的話語,韓白萱反而鬆了一口氣,“沒什麽事就好,看你這麽沮喪,我還以為你發生什麽意外了呢,沒找到就沒找到唄,以後還有機會。”韓白萱輕輕拍了拍夏昊澤。
看到現在夏昊澤沮喪失望的神情,韓白萱突然間想起以前在寵物店打工時那些小狗也是這樣趴在自己的身上尋求溫暖。韓白萱忍不住笑了笑。
聽到韓白萱的笑聲,夏昊澤抬起頭,略帶不滿的語氣問道:“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啊,時間已經非常緊迫了,這一次失敗下一次還不一定有機會再進入她家啊”
“哦?”韓白萱好奇的反應了一句。“沒什麽,我就是感覺你很可愛啊,再說了,我看你也很享受啊,昊澤哥哥,不是叫的很親熱麽”韓白萱打趣到。
夏昊澤撇了韓白萱一眼,“我這叫美男計懂不懂”
“那您老人家這美男計挺管作用啊,昊澤哥哥?”
夏昊澤撇了撇嘴,一臉無奈的說:“有這麽給你領導說話的嗎?”
韓白萱看到夏昊澤情緒恢複了正常,開心的說:“心情恢複了?這次沒找到不還有下次嘛?不要再傷心啦。哦呦,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夏昊澤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麵啊。”
“我又不是神,我當然也有喜怒哀樂啊”夏昊澤不滿的說
韓白萱見狀,抓住夏昊澤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你放心,辦法總比問題多,這個問題一定會被解決的。”
夏昊澤感覺心裏從沒有如此的溫暖,像是一束陽光灑在心間,給了他堅持下去的力量。
就在這個時候,夏昊澤和韓白萱的手機同時收到了消息,打開一看,是一個莫名號碼發過來邀請諸位今晚參加宴會,下麵的落款是永誌明。
收到這個消息,兩個人同時懵了,永誌明早已經去世,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多,這麽多年來操控整個公司的是旺財。
“難道是旺財發的?”韓白萱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現在已經聯係不到旺財了,而且旺財早就把公司經營的東西交給自己和永別了啊”
“應該也不是永別做的,我早就和永別說好了,每一個有關於公司的行動我們兩個人都會商量,不會單獨行動的”韓白萱搶先說。
夏昊澤默默的說:“那還可能是誰呢?”
韓白萱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你還恨你爸爸嗎?”
夏昊澤顯然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一時半會並沒有給韓白萱一個答複。
韓白萱看著遲遲沒有答複的夏昊澤,輕聲說:“戳到你的心事,真的很對不起,我隻是覺得這個問題橫豎都在那裏,你不去碰它,它也不會消失。如果你覺得我的問題給你帶來了壓力,那就不要回答我了,現在還有很多問題,就不要徒增煩惱了。”
幾秒鍾過後
“我曾經是恨過他,我恨他為什麽要和我媽媽離婚,逼死了我媽;我恨他為了公司放棄了自己的家庭;我恨他就這樣不顧一切丟下我自己。”夏昊澤低著頭,慢慢的說。
韓白萱看到這樣頹廢的夏昊澤,心疼極了,覆上了他的手,“你有沒有試著去理解他,他或許有自己的苦衷,或許有人從中間挑撥。”
“對啊,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媽的死亡也不能全怪他,所以我憋這著一口氣,一定要找到證據抓到,最終的凶手。”夏昊澤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韓白萱。
韓白萱看到這樣勇敢麵對自己軟肋的夏昊澤高興極了,“以往的事情你都可以麵對,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麽!”韓白萱此時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
“啊對了,我可以根據這個短信來源搜索IP地址,沒準我可以挖掘出來到底是誰發給我們的”韓白萱得意的說,“畢竟這是我們理工科女生強項!沒想到我這理工科女生關鍵時刻還是能頂半邊天的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一步了啊,等我按完這個鍵,這個短信的主人就現原形了啊”
“秦素昕”夏昊澤突然說“應該是她”
“啊?不能夠吧”
“砰”
“真的是她?!IP地址上現實的是秦素昕家的地址。”韓白萱不解得問道:“可是,不應該啊,她應該還不知道永誌明去世的消息吧,現在知道永誌明真正去世的消息也就我們幾個。”
“你也太小看秦素昕了,秦素昕的能力、她能涉及到的範圍,早已超過我們的想象。而且不管她知不知道永誌明是否去世,這麽做對她沒有壞處,一來,如果永誌明還沒死,她這麽做就可以把真正的永誌明吸引出來;二來,如果,永誌明真的死了,再加上她有遺囑在身,繼承永華集團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韓白萱被夏昊澤分析的一套一套的。
“我覺得首先,我還得找機會進入秦素昕家,今天我在秦素昕家裏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小盒子,周圍都是不是華麗的裝潢就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唯獨隻有它被蓋在一打厚厚的紙下麵,可惜我時間不夠,如果有充足的時間我相信我能趁他們不注意把這個東西拿到手。”夏昊澤邊做筆記超分析。
“你這麽一說,不就是又要去找秦詩珊了嗎?”韓白萱意識到夏昊澤又要和秦詩珊接觸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正好,在此時秦詩珊的電話打過來了。
夏昊澤原本不想接,可是一想以後或許用的到,就強迫自己按了接聽建。
“昊澤哥哥”嬌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穿出。
韓白萱順勢做了一個惡心的表情。
“昊澤哥,你知不知道今晚爸爸早準備一個晚宴?我們一起出席吧,正好讓爸媽見見你。”
夏昊澤思考幾秒鍾,說:“珊珊,我們上午見過麵的消息先不要告訴阿姨,好嗎,我想給阿姨一個驚喜。在宴會的時候,我再現身,怎麽樣?”
“好啊,昊澤哥,我在宴會那裏等你。”
掛斷電話後,韓白萱就開始陰陽怪氣的模仿“昊澤哥~哥~”
“怎麽著?吃醋了”夏昊澤挑了挑眉,開始反過來打趣韓白萱。
“對啊,不是說什麽對女人過敏,不能過度接觸,今天我看著美女在旁過的也很好啊,很自然嘛”韓白萱真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夏昊澤一想起今天和秦詩珊一起就全身汗毛豎起雞皮疙瘩。但還是接著這個話下去,“對啊,我是對女人過敏啊”
“哼”韓白萱輕哼了一聲
“那咱倆是什麽關係啊”夏昊澤邊說著邊貼近韓白萱。
韓白萱瞬間羞紅了臉,看著他,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上下級關係啊”
“哦是嗎…所以請我的同事今晚幫我做頓飯吧”夏昊澤厚著臉皮說
“今天的這些美味佳肴美女在旁還不夠啊,就現在這個緊張局麵您還有心思吃飯?”韓白萱不解地問。
“船到橋頭自然直,急也沒辦法”夏昊澤擺了擺手,“還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解決戰鬥。”
“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你是有辦法了?我現在真的是腦力透支”韓白萱癱坐在副駕駛上。
“接下來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麵對這種情景,我們現在根本猜不出來這秦素昕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夏昊澤攤了攤手,“這次的晚宴我們需要參加,咱們的下一步應該還得看看秦素昕她到底打算怎麽辦,以不變應萬變。”
“沒看出來,你還真的是恢複的夠快啊,剛才你還頹廢傷心難過,現在麵對問題思考邏輯嚴謹,這麽積極向上,怎麽著,想去學變臉啊”
夏昊澤看著韓白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旁邊的這個女孩子給了他堅持下去的勇氣,給了他麵對困難的力量,他就是她的小太陽,照進了他內心最陰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