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這是一場戲劇而已
韓白萱這時正好提著飯來到了醫院,看到夏昊澤和陳哲瀚笑笑嗬嗬的氣氛非常開心,她一直擔心倪嵐微外公去世陳哲瀚參與不了這件事情會給陳哲瀚帶來不小衝擊,剛剛陳哲瀚還是非常傷心,非常在意,很沮喪,現在陳哲瀚既然恢複過來,自己也算是回報了陳哲瀚一個小忙。
韓白萱舉著塑料袋,“行啦行啦,你們兩個人別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個大男人在宿舍嘻嘻哈哈不知道幹什麽呢,很容易讓別人想歪你們知道嗎?”韓白萱打趣道。
夏昊澤是不理解韓白萱這句話意思的,他從來不關注這種新聞,十分不理解,所以臉上倒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
陳哲瀚是個開放無比的人,聽到這種話有些想笑,甚至還有些莫名的開心。終於這次也找到個機會可以“報複報複”夏昊澤了。陳哲瀚走過去把房門打開,向門外看了看,查看是否有人經過,之後,又一臉神秘的看著韓白萱。
韓白萱被陳哲瀚弄的一頭霧水,她不知道陳哲瀚是什麽意思,這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陳哲瀚一臉諂媚的笑容,這個表情在一個大男人臉上不由得讓別人感覺毛骨悚然。夏昊澤看到正麵麵對著自己的陳哲瀚,打了個冷顫,“什麽時候陳哲瀚也變得如此女性化了?”夏昊澤感覺十分納悶,越想越奇怪。
陳哲瀚注意到了夏昊澤的表情變化,偷偷的笑了一聲,然後直接跑過去,抱住躺在**的夏昊澤,聲音嬌媚,身體還一直扭來扭去。“昊澤哥哥,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一起從小長大的哲瀚弟弟啊”
陳哲瀚這話一說完,韓白萱立馬雷倒在地,沒想到啊沒想到,陳哲瀚還有這麽一麵。夏昊澤更是有當頭一棒的感覺,他沒想到陳哲瀚會直接這麽過來,自己全身僵硬,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動彈不得,全身肌肉好像也在十分嫌棄的收縮在一起。
夏昊澤一直給自己各種直男、正直的標杆,陳哲瀚其實也一直好奇一向雲淡風輕甚至還有些冷冰冰的夏昊澤到底有沒有猥瑣嬌柔的一麵,這次正好趁這個機會實驗一次。
陳哲瀚看到夏昊澤沒有任何語言上的反應,他就不信這次打擊不到夏昊澤。陳哲瀚聲音明顯提了幾個語調,把自己全身的演技細胞全部用上,十分動情,接著說“昊澤哥,你不記得我了嗎,夏昊澤,你怎麽了?你怎麽躺在**了?我剛心疼你啊,你要是痛苦,你就說出來!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昊澤哥哥,山無棱天地合,我們才會分開!”陳哲瀚明顯是想趁這個逗一逗夏昊澤,也故意是想讓別人聽見。房門被陳哲瀚故意打開了,幾個小護士正好經過這裏,無意中看到陳哲瀚撲倒夏昊澤身上,說些瓊瑤劇裏肉麻的情話,十分震驚,都站在那裏一下子忘記了走動。
韓白萱聽到那些話也嚇了一跳,一開始還沒看出來陳哲瀚到底想做什麽,不知道陳哲瀚的意圖。後來經過陳哲瀚這麽一說,韓白萱算是徹底明白了。剛剛夏昊澤還在他麵前秀恩愛,可能是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到他了,陳哲瀚也許大概是想趁這個機會開一個玩笑?韓白萱其實自己也很好奇,她不知道夏昊澤麵對這種情況會怎麽回複,一向雲淡風輕的翩翩公子到底是怎樣的反應呢?
韓白萱同時也注意到了門外站著的看呆了的小護士,心想這個時候還是要保護好夏昊澤陳哲瀚的個人形象,畢竟他們兩個人在本市也是個公眾人物,萬一被人傳出去他們兩個人都借著女朋友的名字私底下有些不正當的往來怎麽辦,個人名義還是一回事,萬一這個事情被有心人士鬧大了影響到公司業績怎麽辦。於是韓白萱走過去,笑著對門外站著的的幾個小護士說“呀,沒嚇到你們把,我們正在排練戲劇呢,我們學校戲劇社畢業大戲,今年請來了陳哲瀚,夏昊澤在與陳哲瀚對劇本呢”韓白萱說完後尷尬的笑了笑,自己說出來自己都不怎麽相信,為了增加真實性,韓白萱還在後麵加上了一句“這樣吧,我邀請你們去我們學校的畢業大戲怎麽樣,看最後的演出”
幾個小護士聽到這些話紛紛表示不用了,然後趕緊逃離現場。
韓白萱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回到病房裏,看著還是那麽雲淡風輕的夏昊澤。
夏昊澤沒有看過什麽瓊瑤劇,由於從小離開祖國去美國上學的原因,中文成績也不怎麽好,很多不常用的生僻詞語他都不清楚。所以,夏昊澤壓根不清楚什麽是“山無棱天地合”什麽叫做“你是風兒我是沙”夏昊澤隻是對於陳哲瀚這種猛地一下對自己的這種親近表示抗拒,兩個大男人至於走那麽近麽?
夏昊澤雖然受傷,但經過了簡單的上藥包紮傷口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用力把陳哲瀚推開。“得了得了,離我遠一點”夏昊澤說這話時臉上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但很根本就不在乎剛剛陳哲瀚對於自己的表演。
陳哲瀚非常震驚,他這可是犧牲自己的名譽來做的一個實驗,夏昊澤就這麽簡單的回複了自己?陳哲瀚不服,雖然夏昊澤之前沒有想清楚,想著最後再放一個大招。“昊澤哥哥,你難道不關心你可愛的哲瀚弟弟了嗎?”陳哲瀚此時的語氣可以與秦詩珊相提並論,韓白萱站在那裏無意中想起了秦詩珊。同時,韓白萱也是很佩服陳哲瀚可以如此不要臉,一個大男人能用這種語氣說出來,慢著!難不成,他真的是……那倪嵐微怎麽辦?
韓白萱越想越恐怖,她雖然知道陳哲瀚之前各種浪**公子感情史,但看到陳哲瀚說話語氣如此嬌媚,又有些實在放心不下,趕緊接著問,“陳哲瀚,你不會真的是……”
夏昊澤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陳哲瀚還沒說話呢,他就直接把話接過來,“不可能。”
“什麽?”韓白萱一下子愣住了,自己問的是陳哲瀚,她沒想到夏昊澤會直接這麽明切直接的回答出來。
陳哲瀚也是很震驚,合著自己剛剛的演出全都被夏昊澤看出了破綻?不可能啊!“你什麽意思啊,昊澤哥哥”陳哲瀚還是用一種嬌媚的語氣說話,想做一個最後的掙紮。
夏昊澤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別給我演戲了。從一開始你一下子撲到我身上我就感覺出來了好麽?正常男同性戀者撲倒一個男人身上的時候第一反應應該是享受,應該是有一種安慰感,而你撲到我的身上,第一個反應不是享受,而是抗拒,雖然隻有兩秒鍾的反應時間可我還是捕捉到了,這兩秒鍾估計你也是嫌棄吧?真巧,我也是。我們在這裏也算是達成了一致。”
“至於你後麵說的那些話,不好意思我國文不好,但從你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不真誠,沒有吸引力。行了,就你這種演技還是好好磨練磨練,頂多是個得繡花枕頭。”夏昊澤思維縝密,非常有邏輯性,一直在那裏分析。
陳哲瀚這次是真的無語了,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來一次即興演技大爆發,還被夏昊澤找到了破綻,一下子就泄氣了。
韓白萱也很佩服夏昊澤,她這個旁觀者在事情發生的時候都沒有看出來任何破綻,夏昊澤作為一個直接參與者,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一直都沒上鉤,一直保持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大神果然是大神。
陳哲瀚忽然拍了一下夏昊澤,語氣又恢複了正常“行了行了,你別給我亂說話了,啥事都沒有你就別在這裏躺著了,剛剛醫生告訴我說你隻要你包紮完畢就可以出院了”陳哲瀚氣不過,這次又輸給了夏昊澤,隻怪對手太強大。
夏昊澤忽的坐起來,自己開始穿衣服,自己還算是幸運,這次隻是傷到了後背和手中,也不嚴重,站在自己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韓白萱的安全,把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夏昊澤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向韓白萱提出來讓她過來與自己同住,自己家裏的保衛措施還是非常齊全,最近各種人都在尋找各種方法傷害韓白萱,如果住在自己那裏,韓白萱會更加安全那麽自己也安心些。
韓白萱看到夏昊澤自己坐起來,還是有些擔心。“真的沒關係嗎?韓白萱詢問道,害怕夏昊澤抻到傷口,於是主動過去幫助夏昊澤。夏昊澤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陳哲瀚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擺擺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各位不用送,我先走了”陳哲瀚拿起外套正想出門的時候,夏昊澤叫住了他。
陳哲瀚回頭,疑惑的看著他們。“陳哲瀚,真的非常感謝你這次能及時過來幫我,還有,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