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保姆的挑唆
韓白萱看到這個保姆見到自己的神情很別扭,非常奇怪,韓白萱心想自己的確是第一次看到她,為什麽這個保姆反應這麽大呢?
這個保姆看到韓白萱真的是特別緊張,張大了嘴仿佛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韓白萱發現了現在兩個人交流的這種尷尬局麵,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這種心裏並不能存在很長時間才對,畢竟自己這次還是要以尋找永別為主,過來趕緊上前說了一句,“你好,我是韓白萱。”
現在這個保姆簡直是一動不動的僵硬在那裏,過了半天都沒反應過神來,而且身體還一直都是四十五度角一直麵對著牆麵,有一種隨時都要離開的既視感。
韓白萱看到對麵的人可以說是毫無反應,真的是更加奇怪了,接著韓白萱繼續往下說明自己的來意,畢竟這才是自己最主要的目的,“你好,我這次冒昧的過來是想問一下您在您們家周圍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中型犬呢,我是這個狗的主人,最近我的這條狗在這附近周圍丟失了,剛剛查看監控錄像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這條狗就是在這附近,所以我上來挨家挨戶的詢問一下。”韓白萱沒有最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變著法子拐著彎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並且韓白萱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一直往裏麵飄的,看著四周這個屋子裏到底有沒有永別的身影了。
韓白萱在確定永別的確是不在這個屋子裏麵之後,突然間鬆了又提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女人總感覺他的眼神看著自己讓自己心裏發毛,總感覺不一樣。韓白萱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一定在隱瞞些什麽。
現在這個保姆趁著韓白萱往四處看的閑工夫,趕緊調整了一下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一定不能露餡,爭取那個女人所告訴自己的,千萬千萬不能軟弱,一定要強硬起來,要不然韓白萱就很容易抓住自己的把柄,發現自己非常有問題。
這個保姆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突然間變得非常暴躁,橫著一張臉,仿佛在告訴韓白萱這個地方就是我的地盤,一切都得聽我的那種感覺,對韓白萱說,“我不管你是誰,我隻能說你現在就是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進去我家裏你知道嗎?這裏是我家,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地方”這個保姆一瞬間口氣變得十分強硬,馬上整個人的態度瞬間就不一樣了。
韓白萱非常詫異,剛剛這個保姆看自己的眼神,自己是能感受到的那種擔心害怕的,韓白萱甚至有感覺到這個保姆是在向她隱瞞些什麽,但是現在這個保姆也就是在這幾分鍾之內像是換了一張臉,像是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這讓韓白萱感覺特別奇怪,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麵的那麽簡單,這個保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韓白萱一旦確定了這個思路以後,打定了這個保姆一定是心裏有鬼,但是具體什麽事情自己還不能跟好的了解。為了摸透現在的情況,韓白萱也打算和這個保姆鬥智鬥勇。
韓白萱想了想,決定先和這個保姆說清楚現在的情況,不想讓這件事情變得更糟糕,畢竟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要鬧大的好,自己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急等著處理,永別依舊是下落不明。
韓白萱笑了笑,溫和的對這個保姆說,“你好啊,看您這麽凶,我覺得你是誤會了,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我的確是丟了一條黑顏色的狗,聽別人說這條狗曾經在這個樓道裏麵出現過,我也查看過監控攝像頭了,發現我的這條狗正好也是在您樓下逗留過一段時間,所以我就是想上來問一下情況,剛知道您這邊到底有沒有見過我的狗狗,有沒有它的行蹤。”韓白萱細聲細語的說明這件事情,也算是半真實的講這件事情告訴這個保姆。韓白萱原本以為自己這麽有耐心的說明這件事情,應該會得到這個保姆的同情之類的,沒準就讓自己進去查看屋子裏麵了之類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保姆依舊是非常凶,還是那種凶神惡煞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個保姆聽到韓白萱這麽說,也算是跟著鬆了一口氣,韓白萱要真的是像他所說這樣,自己應該是沒有必要擔心的。但是這個保姆想了想麵對韓白萱還是要凶一些,無視絲毫不加掩飾,直接說出來自己的想法,“我給你說,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說的那條狗,你也別在我家一直逗留,你趕快從我家裏出去!”這個保姆一心想要把韓白萱從自己家裏趕出去,根本不想讓韓白萱在自己家裏都停留。畢竟多一秒鍾,就多一秒鍾的風險。
韓白萱聽到這個保姆這麽說,隻好從這個保姆家退出來,畢竟自己真的是沒有借口再次留在這個保姆家裏了,人家這話就相當於已經下發了逐客令,自己再說自己的狗再怎麽樣人家絲毫也不關心,如果真的是賴在他家不肯走,最後有且僅有隻可能是一個情況,這件事情越鬧越大,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出來的。
韓白萱沒有辦法,隻好說了一句,“那不好意思打擾了啊”然後退出來了這個保姆的家裏,心裏很奇怪,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總感覺這個保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直在瞞著自己,從一開始那種緊張的態度,再到後來那種囂張,表明了就是想趕緊把自己從他家裏趕出去的架勢,韓白萱認為這裏麵必有蹊蹺。
從這個保姆家裏退出來,韓白萱又回過頭看了一眼,記住了這個保姆家周圍環境之類的情況,在心裏又給現在的情況製定了一個比較詳細的大概圖。然後韓白萱就開始在這個小區周圍一直在尋找永別。剛剛陳哲瀚說永別是放心不下,總感覺這個保姆怪怪的,才選擇一直跟著過去,也就是說既然那個保姆家裏麵並沒有永別的蹤跡,現在永別這很有可能是呆在這裏一個某一個角落默默的觀察著這一切。
韓白萱感覺自己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找到永別,通過猜測推理之類的,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尋找永別的方法,一直在這個小區周圍的每一個隱蔽的地方尋找永別的蹤跡。
這個時候,保姆心裏也是特別著急,她看到了韓白萱的到來,就知道現在韓白萱已經是發現自己是有問題得了,韓白萱和陳哲瀚的關係一直走的很近,萬一韓白萱告訴陳哲瀚自己這件事情,陳哲瀚也會起疑心的。這個保姆一直在思量,她在也不能在陳哲瀚那裏長待,她必須要立刻馬上去找陳哲瀚。
這個保姆下定了決心以後就立馬來到陳哲瀚家裏,她要求自己之後再也不來陳哲瀚家裏工作了。“陳先生,我家裏有一些事情,我恐怕以後不能再次在你們家裏工作了。我要回自己的老家。”
陳哲瀚聽到了這件事情非常詫異,一直盯著這個保姆,詢問她的情況,“你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這麽奇怪,你現在工作的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說不做就不做了,你這個樣子讓我很為難啊,你這突然間說不做了,我上哪裏去找接替你的人?再說了,我們當時雇傭關係還是已經說好了的,如果你不做了的話,我們需要提前說好這個事情的,你還有印象吧?”
這個保姆看了看陳哲瀚,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這件事情不能怪我,要怪也隻能責怪韓白萱小姐。如果沒有她,我是不會做出來這種決定的。”這個保姆看了陳哲瀚一眼說出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台詞。這個保姆心裏就是一直在想想盡量的說一些話挑撥陳哲瀚和韓白萱之間的關係,讓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如之前好,讓他們倆之間產生隔閡,彼此都不再信任對方。
這個保姆用一種極其真誠的的目光看著陳哲瀚,好像自己接著來她將會說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個保姆想讓陳哲瀚相信自己,想讓陳哲瀚對韓白萱產生懷疑。
陳哲瀚聽到了韓白萱這三個字,十分驚奇,一下子叫除了聲音,“什麽,韓白萱?”陳哲瀚沒想到自己會從這個保姆嘴裏麵聽到韓白萱這三個字,所以一下子從沙發上立起來身子,聽著這個保姆接下去說的話。
這個保姆看到自己已經吸引到了陳哲瀚的注意力,很開心,知道自己的計劃開頭已經成功了。接著往下說。“剛剛韓白萱小姐跑到了我這邊,這些事情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完全懵掉了啊,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就這麽說我。我真的是很生氣啊,我雖然隻是一個保姆,是服務人員,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啊,哪裏可以讓他這麽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