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四百零八章一次解釋

韓白萱看著現在的情景,真的是感覺特別搞笑。韓白萱就這樣默默注視著現在的情況,看著現在的情況,現在的這個保姆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居然還倒打一耙說出來剛剛的那些話,韓白萱真的是感覺特別無奈。

陳哲瀚聽到了這個保姆的話,其實他是完全不相信這個保姆的話,再加上剛剛韓白萱還這麽說,已經解釋過這些事情的發生了,所以直接不相信這個保姆的話,如果說剛剛自己純粹是好奇的話,那現在自己就是開始懷疑整件事情背後是不是有陰謀,陳哲瀚也開始在想這個保姆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陳哲瀚想到這裏就看向韓白萱,確定了現在的情況,韓白萱也注意到陳哲瀚現在正在看著自己,韓白萱隨即也給過來了一個眼神,然後兩個人同時看向這個保姆。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有一種嚇人驚悚的氛圍在其中散播來開。這個保姆由於心虛,不敢多加思考,尤其是現在的鴉雀無聲正是給這個保姆帶來了更大的壓力。這個保姆現在開始產生了壓力,非常鬱悶,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哲瀚看著現在的情況,最後將眼神鎖定在這個保姆身上,接著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不怪你,但是如果最後發生了什麽被我查出來了,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家裏在政屆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是吧,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我記錄下來,然後我會去調查,所以說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亂說話。”

這個保姆聽到了陳哲瀚這麽說,心裏止不住的開始打顫,全身上下都開始出冷汗,本來她剛想進行一下最後的掙紮,還是說一定要對韓白萱陳哲瀚凶悍一些,這樣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有底氣。可是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沒有一個人說話,估計有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這個保姆也是特別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這個保姆壯了壯膽,用一種特別強硬的語氣對韓白萱陳哲瀚說,“我再說一遍,這件事情……”

可是這個保姆還沒有說完呢,陳哲瀚的目光就投了過來。這個保姆看到這種情況心裏也忍不住的打顫,剛剛想說的話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哲瀚斜眼看著這個保姆,語氣不是很好,用一種非常強硬的語氣接著對這個保姆說,“怎麽了?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你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啊,這件事情究竟怎麽著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保姆嚇得不敢說話,全身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保姆聽到這話實在是太害怕了,她知道陳哲瀚家裏的家庭背景,在這座城市如果把陳哲瀚得罪了也就是說自己距離混不下去真的是不遠了。

陳哲瀚看出來了這個保姆現在正在猶豫,這個機會正好是施加壓力讓她說出來真相的時候。陳哲瀚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保姆,直接甩出來接下去一句話,“你還在等什麽,還不打算全部說出來嘛?”陳哲瀚的話這個時候說的非常到位,這個保姆聽到了這話全身都跟著顫抖,想要把話全部都說出來,腦子就像是抽掉了似的,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個保姆現在被陳哲瀚的氣勢完全給下掉了,不知道該怎麽做。愣了半天猶猶豫豫的哆哆嗦嗦的說出來接下去的事情。“陳先生,我我我……我想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保姆現在完全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想著剛剛陳哲瀚投過來的那種驚悚式的眼神,整個人說話都不利索,不知道該怎麽辦。

韓白萱這個時候已經看出來這個保姆已經有想要把事情都說出來的想法了,隻不過這個保姆實在是有一些緊張,看來陳哲瀚剛剛的處理方法的確把他嚇得不輕。

現在的情況來說總是需要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白臉吧。韓白萱也是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令人緊張了,反而不利於這個保姆說出來全部的事情,自己必須要說一些話來緩和關係。

韓白萱想了想,溫和的接著說,“是這樣的,如果你把全部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可以饒恕你,可以原諒你,你現在也不需要緊張,隻是需要把全部的事情都說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好了。”

這個保姆聽到了韓白萱的話,剛剛陳哲瀚的處理方式實在是太讓人恐懼了,這個保姆全身都在打哆嗦。聽到了韓白萱的話,心裏稍微放下去了一些。又過了幾秒鍾,等著全身都放鬆下來以後,終於把自己剛剛想說又不敢說的話全部說出來。

韓白萱現在就是起到了一個潤滑劑的作用,陳哲瀚在處理問題的時候真的是特別冷酷,給這個保姆施加了足夠的壓力,而自己也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把這種壓力收回來,這種兩方都在配合的情況,合作的十分到位。

這個保姆愣了一下,接著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是這樣的,我一開始也不想去做這些事情,但是我也是非常不容易啊,韓白萱小姐,陳哲瀚先生,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雖說做了錯事,但我絕對不是故意成心的針對你,韓白萱小姐。”這個保姆把話撂在這個地方,一開始就承認了自己的確是做過什麽事情。

陳哲瀚聽著這個保姆自己的描述,一下子有一些懵,感覺這個保姆完全沒有說出來什麽特別有價值的內容。陳哲瀚一想到現在的情況,就忍不住接著詢問現在的情況。“你就直接告訴我那個信封的丟失是不是和你有關係吧,不好意思,你的描述根本就不清晰,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一些什麽,請直接說重點好了,我隻想知道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不要給我說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聽別浪費我們的時間。”陳哲瀚現在聽到這些話感覺十分沒用,接著說下去。

韓白萱聽到陳哲瀚這麽說,心裏自然是有一些著急,現在的情況也隻能說是剛剛好了那麽一點,怎麽可以這樣子呢?韓白萱趕緊接下去說明現在的情況。“你就挑一些重點的事情說吧,到底是誰在背後讓你過來偷走的這個信封?”

這個保姆現在真的是特別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哆哆嗦嗦的接著說,“那個信封是我拿走的。剛剛陳哲瀚先生把那個東西帶走了以後,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對方先是給我說了我家裏的情況,告訴我我家裏已經欠了非常非常多分錢財了,同時他也告訴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那麽我們家裏都會麵臨一場災難,我沒有辦法啊陳先生,人家有錢有勢不比我強的多。”我是真的害怕所以我才答應下來的啊。這個保姆一直在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希望能夠得到陳哲瀚韓白萱的諒解。

陳哲瀚看了這個保姆一眼接著問,“所以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知情?你真的就隻是接了一個電話而已這麽簡單?”陳哲瀚十分懷疑這個保姆說話的真實性。陳哲瀚最討厭別人欺騙他,之前自己是多麽信任這個保姆,當初她來的時候就是什麽都不知道,自己也是因為看著她這個樣子,知道她家裏的家庭狀況並不好,看著她實在是太痛苦的樣子,才決定把她留下來的。

這個保姆點點頭,注意到了陳哲瀚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眼神變得的越來越恐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時,這個保姆點點頭,表示同意了陳哲瀚的話,但是自己真的是太懼怕陳哲瀚的眼神了,這個保姆自始自終一句話都不敢說。

韓白萱看到現在的情況又變成了非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肅靜的可怕,心想一定要說一些話,“我感覺你之前是見過我的對吧,要不然你看見我怎麽這麽害怕,這麽緊張,雖然這兩次見麵你對我都是那種凶神惡煞的態度,而且我十分確定我們曾經絕對沒有見過麵,但是我心裏還是感覺你對我有一種特別不一樣的感覺,你們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的嗎?”韓白萱一想到這兩次的相遇就感覺十分奇怪,總感覺這個人有什麽事情是瞞著自己的。

這個保姆聽到了韓白萱的詢問,趕緊對韓白萱解釋這裏麵的事情。“是這樣的,韓白萱小姐,我看到你的確是非常緊張,是因為之前別人把你的照片給我看過,所以在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你了,我也害怕你看出來我自己做過的事情,所以就一直瞞著你來著。”

韓白萱聽到這話感覺十分奇怪,為什麽會有人把自己的照片傳給別人?這背後操控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