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四百一十一章 說開就好

韓白萱一想到這裏,心裏就很開心,果然自己之前做的功課是有用的,當初自己也是在這條路上饒了很多很多次才最後走出來的,真的是很不容易。

韓白萱很快憑借自己的熟悉度找到了那個小巷,看到了一直坐在小巷盡頭長椅上的夏昊澤。

韓白萱看到這種情況非常心疼,夏昊澤之前一向都是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非常好,之前自己在不了解他的時候曾經一度以為夏昊澤永遠都是那張冰塊臉,是不知道其他的情緒的。可是最近後來慢慢的了解夏昊澤的真實情況了以後,真正的從一個外人變成了一個知心的人以後,才看到了真正的夏昊澤的模樣。

夏昊澤現在坐在長凳的一個角落裏,應該是非常痛心了吧,韓白萱現在有一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比較好。韓白萱看著夏昊澤痛苦的樣子她自己現在也非常的痛苦,她多麽想讓夏昊澤真正的從這種童年的陰影裏走出來啊,讓他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經受這些痛苦。

韓白萱站在原地就這樣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挫了挫詞,走向夏昊澤,緩緩開口。直接這樣說出去自己的想法。“夏昊澤,是又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嗎?”韓白萱的嗓音柔柔的,這種柔性的聲音非常具有安撫人的功力。

夏昊澤一聽到韓白萱的嗓音,立馬抬起來頭,看著韓白萱,緩緩的說出來自己的事情,“萱萱,不是的,我現在隻是非常的痛苦而已……”夏昊澤其實是一直困在之前所經曆過的經曆的痛苦當中,每次一想到現在的情況,就全身打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韓白萱看到現在的情況非常心疼,過了一會兒她詢問夏昊澤他的情況怎麽樣,夏昊澤回複得非常模糊,然後又是一片安靜,最後突然間夏昊澤抱住了韓白萱,像是找到了什麽安慰似的。韓白萱看了看這個狀態的夏昊澤,有些擔心他的情況。

此時的夏昊澤真的是特別難受,緩了好久,才默默的說出來了一些事情。“今天,我又看見陳哲瀚了……”夏昊澤緩緩的說出來這一句話,就像是不經意間突然說出來的。此時的夏昊澤已經變得逐漸正常起來,情緒也沒有剛剛那麽脆弱不堪了,一點一點都在進步中。

韓白萱聽到了夏昊澤說的話,輕輕的拍了拍他,接著說,“那接下來會怎麽樣呢,今天我看見你對著陳哲瀚發火了,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啊,你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怎麽了?”韓白萱現在說著這些話,詢問夏昊澤他的情況。

夏昊澤現在心情逐漸恢複了正常,已經可以慢慢開始接受一些事情了。然後鬆開緊緊抱著韓白萱的手,抬起頭來看著韓白萱。“萱萱,你知道那份遺囑背後的故事嗎?你知道那份遺囑信封的事情嗎?對於陳哲瀚來說,他或許就隻是一個證據而已,什麽意義都不存在。可是他和我不一樣啊,這可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最後的一點東西,我心裏真的是很難受,為什麽陳哲瀚就是不願意把事情全部都告訴我呢,為什麽陳哲瀚要這麽對我!”

韓白萱一聽到這裏瞬間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韓白萱知道這份遺囑對於夏昊澤的意義,這個遺囑不僅能幫助夏昊澤奪回來屬於自己家族的東西,能夠幫助夏昊澤打敗那個害的自己無家可歸的秦素昕,更是自己的父親在臨終前留給自己的最後的一點東西。夏昊澤一直都沒有得到過什麽父愛,他一直都很渴望家的感覺,每一次有機會接觸到有關於父親母親的事情,夏昊澤都會把這個東西視若珍寶,更不用提這份遺囑了。

韓白萱一想到這裏心裏想一定要幫助夏昊澤走出來這一個困境,想了想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立馬給陳哲瀚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麵。

韓白萱陪伴著夏昊澤來到了不遠處的陳哲瀚以前的家裏,韓白萱看了看夏昊澤,示意他現在不要在別扭了,等著她的眼神,

韓白萱這個時候就走上前去,看著陳哲瀚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陳哲瀚,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約你出來了吧,你和夏昊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告訴我吧,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件事情。”

陳哲瀚聽到韓白萱這麽說,有一秒鍾的愣神,現在暫時不知道該怎麽做,然後等著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陣的沉默,或許陳哲瀚始終認為這件事情是自己對不起夏昊澤吧,陳哲瀚一直都是低著頭的狀態。

韓白萱看到陳哲瀚的這個狀態,一下子著急了,“陳哲瀚,你現在這個樣子,這種態度,真的不能責怪夏昊澤生你的氣,要是放到我身上我或許更加生你的氣才對!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你怎麽能夠這樣呢,事情不是用來躲避的,而是用來解決的,如果你現在不正式這個問題,那麽我告訴你。這個問題就會一直停留在這裏,你們兩個人之間永遠都會有問題,你難道想讓你從小到大的兄弟一直生你的氣嗎?這就是你所希望的嗎?”韓白萱現在對於陳哲瀚的態度也非常生氣,他沒有想到陳哲瀚會選擇這麽躲避問題,一點都不重視。

陳哲瀚聽到韓白萱的責問,終於抬起頭來看著韓白萱,“萱萱,我……我”陳哲瀚剛說了沒有幾個字,就無意中看到了夏昊澤冷冷的臉色,現在心裏就是更加緊張了,完全顧不上什麽各種事情了,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韓白萱注意到陳哲瀚此時緊張的心情,趕緊安慰了幾句,“你就相信我啊,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能告訴我嗎?”

陳哲瀚現在好像是做了一個特別了不起的決定。走上前去,看著夏昊澤,看著夏昊澤那個冷酷的臉色,看著極其殘酷的神情,緩了緩心情,盡量不讓自己特別緊張,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夏昊澤,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責怪我,這件事情我真的是做的特別不對,我向你道歉,之前之所以半天都沒有給你一個回話,這個原因是……是我覺得我對不起你,我是真的認為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陳哲瀚緩緩的說出來埋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這個自己誰都不想讓他們知道的秘密。

韓白萱剛剛注視著陳哲瀚從自己前方走過去,直接走到夏昊澤前麵說出來這種事情,還說出來那種對不起的話,有些吃驚,定定的看著那邊。夏昊澤一看到陳哲瀚說出了這種話,沒有想到陳哲瀚居然會這麽說,一下子也跟著一起慌了神。

陳哲瀚接著說起來這件事情,“夏昊澤你也知道的,我在這個地方也就住到了十幾歲,後來我們全家就搬走了,從那以後就很少回到這個地方來。有一天,因為上學的需要,我回到這裏來找我的小學初中的入學手續,終於回到這個老房子裏尋找我想要的東西。原本我是打算找到就離開的,但是我同時也無意中發現了一些東西,那個信箱裏麵居然有一些東西,我好不容易找到鑰匙打開一看就看到了那個遺囑和信封嘛。”

“一開始我是懷疑這個東西的真實性的,但是我拆開一看感覺這件事情又不是那麽簡單,就把它帶回家裏去了,想著可能會有機會把它拿出來。後來一來二去時間一長,我就要完全把這件事情給遺忘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法庭那天了。”陳哲瀚緩緩說出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感覺還是對不起夏昊澤,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夏昊澤沒準早就打贏這場官司了吧?如果不是自己自己遇人不淑,輕信了小人的話,這個遺囑也不會就這樣消失不見得。果然是自己傷害了夏昊澤,自己真的是對不起夏昊澤。

夏昊澤看到陳哲瀚這個情況,現在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辦,陳哲瀚怎麽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了。韓白萱看出來了夏昊澤的手足無措,趕緊走上前去,拍了拍陳哲瀚。

“說什麽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些話,太見外了,再說了,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啊!你也給自己承擔了太多太多的壓力了。你這個樣子是非常不好的你知道嗎?”韓白萱笑嘻嘻的對陳哲瀚說,盡量想把陳哲瀚的話變成一個玩笑,想讓現在的氣氛變的融洽一些。

夏昊澤聽到了陳哲瀚的話,也笑了笑。陳哲瀚原本就是一個自責心特別重的人,自己真的不能在這麽嚴肅下去了,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說開了,就沒有什麽芥蒂了。夏昊澤走到陳哲瀚麵前,伸出一隻手,“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不要自責。”

陳哲瀚一聽到了夏昊澤的話,整個人突然間精神了一下,他之前就是擔心夏昊澤會因為這件事情責怪自己,這麽一看,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