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四百一十三章 保姆原來沒有這麽可憐

韓白萱給夏昊澤打過電話以後才突然間緩過神來,發現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詢問永別。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詢問永別有關於這件事情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永別,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是怎麽回事啊,你是在哪裏找到的這些消息?我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剛還和夏昊澤陳哲瀚他們一直在外麵尋找來著,就是找不到,現在好了,這個信封居然在你那裏,著到底是怎麽回事”韓白萱詢問的十分急切,這份信封關係的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自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比較合適。

永別看到韓白萱這麽急切的詢問情況,趕緊拿出來自己的的聯絡器,想辦法說一些話讓韓白萱冷靜下來,“你別著急,萱萱,我一點一點都給你說清楚。”永別寫完這些話以後,就往客廳走。現在韓白萱實在是太激動了,剛剛的這些對話都是發生發生在韓白萱家門口的玄關處。永別心想韓白萱看著這樣子也是在外麵漂泊了很長時間的樣子,要給韓白萱找一個穩固一點的地方休息休息。

來到客廳以後,韓白萱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永別有關於這件事情的細節。“永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信封我和陳哲瀚夏昊澤他們已經找了很久很久,也用盡了各種辦法,還是沒有找到,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居然在你這裏啊。”韓白萱急於想要知道答案,還沒等坐下就又問了永別一次。

永別現在是那種雲淡風輕的態度,好像也是再猶豫些什麽,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應不應該說出來。永別一想到這裏又看了韓白萱一眼,安慰同時也是解釋,拿出來自己的聯絡器,接著說,“萱萱,你也別著急,我現在會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你。這份遺囑是我在這個保姆家裏麵找到的,從那個保姆家裏麵的一個犄角旮旯裏找到的。我知道你們剛剛去過那個保姆家裏了,我看到你們了,我那個時候正是在那個保姆家裏尋找的時候,所以我就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等你們這幾個人全部離開了以後,我才又再次露麵又出來找的。”

韓白萱聽到了永別的話,跟著嚇了一跳,之前自己已經去過保姆家去過一次了,也搜了各個角落,自己和陳哲瀚都是一無所獲,而且這個保姆也是再三強調自己絕對是無辜的,自己雖然是做過一些事情,但是也是受到別人的蠱惑才做出來這種事情的,這個保姆一直說自己是無辜的。當時在那種情況下,自己和陳哲瀚都是選擇相信了那個保姆的話,沒有繼續再深究下去,都以為是背後那幾個策劃人都給拿走了。

韓白萱默默的說,“難道剛剛保姆都是騙我的?韓白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心想著這件事情真的非常詭異,完全搞不懂這裏麵的規則是什麽,到底是誰在背後一直在參與著這件事情。

永別聽到韓白萱說這種話,緊接著在聯絡單子上寫下來一句話,“據我的調查,我認為你們都被這個保姆給騙了。”

韓白萱聽到永別說這話當場就愣在那裏,半天沒反應過來。韓白萱心想,剛剛那個保姆表現的這麽真誠,眼淚都一直掉一直在申訴自己的委屈,現在怎麽就變成這種樣子的了?

永別看到了韓白萱的表情,就突然間反應過來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真的是太過於直接了,韓白萱一向都是這麽善良,很有可能接受不了這個情況。永別想了想,於是轉變了一種方式來接著說出來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永別接著說,“萱萱,你也不用太過於傷心這件事情,就這樣順其自然吧,這份遺囑信封我們要盡快交上去才行,夏昊澤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吧?”永別暫時把話題扯到別的地方去,先讓韓白萱注意到其他的事情,然後再把話題轉過來,沒準這樣韓白萱就好接受一些。

韓白萱點點頭,表示夏昊澤現在正在往這邊來的路上,大概再過上個十分鍾就到了吧。

韓白萱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然後對永別接著說,“永別,這個遺囑信封是從陳哲瀚那邊得到的,我們需不需要再把陳哲瀚叫出來?把這件事情也告訴陳哲瀚?”

永別聽到韓白萱的話,有一些著急,也顧不上韓白萱現在心裏是不是能夠接受這件事情了,趕緊把聯絡器拿出來,在上麵寫下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行!”永別先把這兩個字表示出來,因為永別現在非常懷疑陳哲瀚,他很懷疑現在發生的這幾件事情都和陳哲瀚有關係,陳哲瀚身上的嫌疑絕對跑不了。

韓白萱看到這兩個字一下子也愣在那裏,很奇怪,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說什麽。永別之前可是一直和陳哲瀚待在一起的啊,當自己提出來要和陳哲瀚說明這件事情的時候,陳哲瀚怎麽表現這麽反常啊。

韓白萱看著永別現在還是這麽奮筆疾書的樣子,心裏就非常著急,不知道接下來永別又會帶給自己怎麽樣的消息,韓白萱心想現在自己現在聽到不好的事情真的特別多,也不知道今天接受到的刺激還有多少。

韓白萱的猜想果然沒錯,等待她的事情還有很多,都在後麵。永別接下去要給她看的東西讓韓白萱這一下子的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讓韓白萱該怎麽處理比較好。

韓白萱看到永別是這麽寫的:這個保姆我已經在背後調查過了,結果出來了,很明顯,她一直和實驗室那個地方的人有聯係,搞不好就是實驗室安插到咱們身邊的眼線。永別先寫下來這句話,先看了看韓白萱的反應,畢竟自己真正反應的東西還在後麵。

韓白萱看到這幾句話,一下子愣住了。現在開始各種後怕,一想到永別提出來這個是實驗室的人,心就開始發慌,自己和陳哲瀚也算是在冥冥中保護到了永別,沒有把永別徹徹底底的暴露在這個保姆的麵前。韓白萱又想到了那個保姆的長相,背後已經慎出來一身的冷汗。韓白萱心想從表麵上看這個保姆怎麽樣都不像那種心狠手辣的實驗室女人的形象,聽她述說的故事實在是太可憐了,再加上適當的年齡,適合的表情,真的讓韓白萱在某一時刻真的以為這個保姆就是那種人就是那種楚楚可憐的身世。

永別趁著韓白萱想事情想的出神的時候,又在聯絡器上寫下來一些話。本來永別是有一些在擔心韓白萱如果一下子就接受到這麽多的東西,會不會接受不了之類的,但是現在看來韓白萱還算是一個能接受的事情的人。永別於是就趁著現在的這個機會,把所有的事實都塞給了她,讓韓白萱一次性全部都知道總比以後再知道的強。

永別寫下來這麽一些話,“所以,我現在懷疑陳哲瀚,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陳哲瀚和這些事情絕對撇不開關係。我有一些擔心陳哲瀚和她是一夥,陳哲瀚會不會也是在和實驗室的人一直有各種關係啊?”永別寫下來這些話,開始詢問韓白萱她到底知不知道這裏麵的情況。

韓白萱一看到永別這麽說,除了反對還隻是反對。韓白萱是絕對不相信陳哲瀚和實驗室的人有關係的。“不對,永別,這件事情你絕對是分析錯了,你聽我說……陳哲瀚是夏昊澤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同時他也是倪嵐微的男朋友你應該知道他對於我的重要性了吧?可以說,他是我和夏昊澤最重要的朋友,他不可能背叛我們的。永別你的這份調查絕對有偏差。”

永別看到韓白萱這麽激烈的反對,知道自己現在再說什麽韓白萱也是不會相信的。最終永別還是決定不在多說話了,自己在背後默默的調查,誤解了最好,如果是自己沒有誤解真的就像是自己剛剛分析的那樣,那麽就找出來證據,以事實告訴韓白萱這件事情。

正巧,剛剛說完這件事情,夏昊澤就敲門而至。韓白萱一看到夏昊澤的來到,非常開心,像個小女孩一樣一蹦一跳的過去了,完全忘記了剛剛永別告訴自己的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告訴夏昊澤給他這個信封已經找到的驚喜。

夏昊澤也注意到了永別的存在,看著韓白萱這麽興奮,一下子就猜出來,“信封永別找到了?”

韓白萱聽到夏昊澤的話,一下子愣在那裏,智商高的人就是不好,很容易破梗,什麽都能看穿。

永別聽到這話,走上前去,對著夏昊澤說,“對,這個東西,我們就廢話不多說了,先把這個信封交到法院裏麵比較重要,別等著又被秦素昕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