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七十二章 首戰告敗

“嗯?那個其實……”夏昊澤有些猶豫的說著,“其實,我知道,哲瀚調查我也知道,當時我就猜出來一些了。”

“什麽?!你知道?!”

韓白萱得知夏昊澤本就清楚,心裏震驚的不行,一時間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

“你知道為什麽還要我休假?!”韓白萱想起休假的事就很氣憤,語氣很急。

“白萱你別急,你聽我跟你說。”夏昊澤並沒有立馬解釋,而且先想安撫一下韓白萱。

可是韓白萱好像並不想聽這些沒什麽用的話,“你倒是解釋啊,我怎麽會不急?”

陳哲瀚看著韓白萱生氣,卻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知道夏昊澤可能會知道,但沒想到他會這樣承認。

“白萱,那天我是不能沒有證據的偏袒你的,我現在在找打擊華威的證據,也就是在找直接證據,你別生氣,再等一等好嗎,等一個時機,就讓你回來工作?”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韓白萱對夏昊澤本就心軟,現在聽夏昊澤這樣說,心裏早就不繼續生氣了,甚至還有一些感動。

“嗯,好,那我等等。”韓白萱的語氣不知什麽時候變的異常柔軟。

電話裏麵沉默了一會兒,夏昊澤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你這兩天在咖啡店打工感覺怎麽樣?還行嗎?”

韓白萱聽到這兒突然睜大了眼,這夏昊澤怎麽會知道自己在咖啡店,難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咖啡店打工?!”韓白萱吃驚地問。

夏昊澤聽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震驚的有些發尖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但語氣還是冷冷的,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說道:“有一天路過不小心看到的。”

韓白萱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心裏有些失落,淡淡的說:“嗯,還好,就是可以有點事情幹。”

“嗯……那還好。”夏昊澤有些不知道接點什麽,簡練地回道。

而韓白萱的心情現在也是起起伏伏,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兩人的談話又變成沉默,陳哲瀚也覺得有些尷尬。

韓白萱心裏特別想見夏昊澤,但是有沒有見麵的理由,就臨時想了個辦法,小聲開口說道:“那個,夏昊澤,明天周末,你有時間嗎?我們想一起出去爬山,你要跟我們一起去一起去嗎?”韓白萱竟是臨時想出想要一起出去遊玩的點子,這讓旁邊的陳哲瀚一臉失寵的模樣,這怎麽,出去玩他竟然都不知道。

可是夏昊澤卻完全不領情,也可能是本就沒有時間,“我明天上午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忙,抱歉,沒辦法跟你一起出去了,下次吧。”

韓白萱卻因為這句話心裏難受到不行,又想起秦詩姍方才的話,心裏竟也覺得是夏昊澤在躲著自己,突然以為自己與夏昊澤之間好不容易才近了一些,現在好像又多了一層隔閡,讓自己遲遲不知怎麽邁過去。

盡管心裏很失落,韓白萱卻不能怎麽表示什麽,隻能悻悻的回應道:“嗯,那好吧。”

“嗯,我還有事,先掛了,那個······”夏昊澤提出要結束這有些“尷尬”的談話。

“嗯,夏總拜拜。”韓白萱心裏的失落快要無以言表了,感覺再說下去自己就要炸掉了,聽到夏昊澤要掛電話就匆匆回應,連後來夏昊澤要說點什麽都沒有注意。

“好好照顧自己······嘟,嘟,嘟······”夏昊澤還沒說完,就被人掛了電話,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就把手機放下,趕去公司了。

陳哲瀚看見韓白萱氣的鼓起來的腮幫子,不禁伸出手戳了一下,好笑的說道:“白萱,你這腮幫子,要鼓破了。明天去哪玩?怎麽沒告訴我?”

韓白萱還沉浸在剛才的心情中,看著陳哲瀚這般調笑,也就沒有好臉色,狠狠打了一下陳哲瀚得手,說道:“玩啥,我胡說的,夏昊澤讓我等時機,等什麽啊。”韓白萱的失落全都掛在臉上,讓陳哲瀚不禁有些心疼。

“你放心啦白萱,昊澤讓你等,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要急,秦詩姍這些證據我都給她留著,總有一天,給你都討回來。”說著,陳哲瀚把手中的牛皮袋遞給了韓白萱,示意她這是關於秦詩姍的證據。

韓白萱接過陳哲瀚給的袋子,打開看了幾眼,心裏覺得沒有那麽生夏昊澤的氣了,反而秦詩姍這種見怪不怪的整人手法讓她覺得有一點好笑,竟然當時自己沒有立馬看破。

“謝謝你啊,哲瀚,幫我在找秦詩姍的證據,還幫我跟蹤李陽,很幸運能有你這個好朋友!”韓白萱的臉上不再全是陰霾,而是掛上了那種感動的笑,還用力拍了拍陳哲瀚的肩膀,好像拍的多重感情就有多深。

陳哲瀚見韓白萱也沒有剛才的難過和失落,但是知道她心裏還是不好受,一路上都在努力逗她開心,直到到了宿舍樓底。

晚上韓白萱卻難以入眠了,想著自己第一次相約夏昊澤出來卻就被拒絕,這種首戰告敗的感覺讓她心裏憋了一口氣一般難受,心裏有無數的問題想要解決。

“夏昊澤是真的在躲著我嗎?還是說他看出來我喜歡他了,所以不跟我有什麽接觸?都是因為他不喜歡我嗎?還是說他有什麽別的苦衷?······”

也不知道是到了深夜幾點,韓白萱才在這問題循環與翻來覆去中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直到鬧鍾響起。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韓白萱沒有精神不說,眼上還帶著兩個大黑眼圈,整個人顯得沒精打采的,盡管她很熱情的跟陳景打招呼,但陳景還是感覺出韓白萱的不對勁。

“白萱,你這是怎麽了?兩個眼跟熊貓一樣,一點都沒精神,昨晚沒休息好嗎?”陳景邊給韓白萱遞了一杯熱咖啡,邊說道。

韓白萱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有些楞楞的看了陳景一眼,眼神中充滿著“我被傷害了!”這種情緒,陳景立馬就知道可能是發生了什麽,還沒等韓白萱說話,就把她帶到了休息室。

“怎麽了?是遇到什麽阻礙了?跟我說說吧,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陳景坐了下來,看著韓白萱。

韓白萱本就心裏憋的不行,那些問題也讓她有些壓的喘不過氣,急需一個人給她答案,見陳景這樣關心自己,感動之餘也就把自秦詩姍陷害自己還有自己去辦公室找夏昊澤的事說了出來,這也是自己來咖啡店打工的原因。

“然後昨天陳哲瀚幫我查到了秦詩姍陷害我的證據,我立馬打電話給夏昊澤說,可是夏昊澤竟然已經知道了,而且還表示自己早就看了出來,然後我質問他那為什麽要讓我休假,挨秦詩姍的嘲笑,結果夏昊澤讓我等,等一個什麽時機。”韓白萱越說有些激動,心裏又氣了起來。

陳景見狀連忙拍了拍韓白萱的肩膀,安慰道:“別急別急,慢慢說,可能是夏昊澤有什麽苦衷呢。”

“行,然後我就答應他等下去,想著真的是太久沒見他了,我就臨時想了一個辦法,約他明天一起出來玩,可是他想都沒想,直接說明天上午沒有時間,給拒絕了······”說到這兒,韓白萱的表情和語氣,都掛上了一絲失落,“所以,昨晚就有些沒睡好。”

陳景算是聽明白韓白萱難過的原因,摸了摸韓白萱的頭說道:“夏昊澤明天一定是因為有什麽事走不開才不和你出去玩的,你也別想這麽多,而且他畢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偏袒你,也是人之常情,你這樣想這麽多隻會讓自己難過,你要相信夏昊澤他也一定在幫你製造這個回公司的時機,所以你要讓自己開心一點,等著回公司呀。”

“可是夏昊澤為什麽像躲著我一樣,周末他一般都沒有什麽事情的,這讓我覺得他是不想見我所以找的借口。”韓白萱想到最近幾天去公司都沒有見過夏昊澤,就又有些難過,反而更覺得夏昊澤是在躲著自己。

陳景知道現在的韓白萱隻要是有關夏昊澤的事就會拚命地去想,往自己的身上去代入,一點點征兆都會讓自己難受好久,沒由來一陣心疼,又安慰道:“他可是一個總裁,哪可能說得好哪天有空沒空的,就算說好有空,也會有突然被叫走的時候,所以並不會是他故意躲著你,平常你下班的時候去,人家肯定是已經回家了啊,也不怪他的,而且你這麽想啊白萱,就算他夏昊澤要躲著你,理由又是什麽呢?你也找不出理由的吧。”

韓白萱聽了陳景的話,又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麽理由讓夏昊澤想躲著自己,除非是他看得出來自己喜歡他,可是這自己還沒有展開追求,也不可能,心裏也就開心了許多,說道:“確實是這樣,可是我也是真的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那你想見他還不簡單?我給你出個主意,還能看出來他是不是在乎你。”陳景有些壞壞的笑著。

韓白萱一聽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什麽呀,景哥,說來聽聽?”

“他不是明天上午沒有時間嗎,這樣,明天我給你休個假,你這樣······”兩人在休息室說的好像異常開心,連韓白萱也時不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