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反手一擊
夏昊澤和韓白萱又在包廂裏麵又愉快的聊了一會兒,員工們才陸陸續續的回來九點多結束之後,夏昊澤走著把韓白萱送回了學校,兩人的感情好像又升溫了不少。
早上醒來,韓白萱哼著歌就去了公司,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被夏昊澤叫下了。
“韓白萱,今天上午把我放在你桌上的文件寫完給我,這個文件很重要,不準出錯!”語氣嚴肅的不行,可是韓白萱卻莫名覺得他是在裝嚴肅。
於是韓白萱也裝著嚴肅道:“知道啦,保證完成任務!”
不料,連兩個人這麽一點的互動都被秦詩姍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裏。
“韓白萱,你等著吧。”秦詩姍捏著手中的文件,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韓白萱,那種眼神就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夏昊澤回到辦公室,韓白萱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想要把今天的文件都寫完再寫點別的,當然也就沒有意識到遠處一直盯著自己一舉一動的秦詩姍。
“啊~”用兩個小時做完文件的韓白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做了一個自己自製的“眼保健操”,伸手想喝點水才發現杯子裏的水被自己寫文件時不自覺喝了個精光。
於是韓白萱端著杯子起身往茶水間走去,秦詩姍遠遠看到韓白萱終於離開了辦公桌,就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文件鬼鬼祟祟往韓白萱桌子走去。
韓白萱這時已經到了茶水間,看到了正在泡咖啡的白蘭。迎上前去說道:“白蘭,你也來休息啊?”
“是啊,白萱,恭喜你回來啊,想死你了,昨天因為有事所以沒有去。”
“沒事,沒事的,謝謝你啊,你先泡,哈哈。”韓白萱見到白蘭心情大好,不由得多說了幾句。
“白萱,今天上午沒水了,我是來看看有沒有了,結果還是沒有。”白蘭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韓白萱看了一眼飲水機,笑著說道:“那好吧,我接著回去整理文件了,把文件交給夏總。”
而此時,秦詩姍正在把自己的錯誤文件偷換到韓白萱的文件夾裏,還小心翼翼的把邊緣都收好,可是事情往往不會這麽輕鬆。
“秦詩姍?你在幹什麽?!”
秦詩姍被韓白萱突然的聲音嚇得一抖,手裏的文件都掉落在地上。
韓白萱把手裏的杯子放下,走過去撿起來仔細看了一下,生氣的說道:“秦詩姍?這是什麽?你這是又想嫁禍我?”
見秦詩姍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韓白萱又說道:“你不用一副我拿你沒辦法的囂張表情看著我,以前是我不跟你計較,啊,不對,以前應該是我不屑與你計較,但是,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別以為你做了什麽事我都不清楚,夏總都不清楚,你最好好自為之。”
“韓白萱,你別在這兒拿雞毛當令箭好嗎?你以為我鬥不過你?你······”秦詩姍還在一臉張狂的說著韓白萱,並不認為自己做的事需要付什麽責任,還覺得她韓白萱是很好欺負的。
韓白萱不等她說完,一把把她從辦公桌裏揪出來,拉著鬼哭狼嚎的秦詩姍進了夏昊澤的辦公室。
“你幹什麽啊?你別拉著我行嗎?誒?你拉我去夏總辦公室影響他工作你知不知道?”秦詩姍還在大言不慚的說著,好像並不怕韓白萱會對她做什麽。
夏昊澤看著韓白萱拉著秦詩姍進了辦公室,心裏就知道大約發生了什麽,也沒說話,隻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隻是先開口的卻是做了壞事的秦詩姍。
秦詩姍整了整自己被韓白萱揪的發皺的領子,一臉得意的說:“夏總,韓助理她莫名其妙把我拉來您的辦公室,打擾您工作。”
夏昊澤轉著筆,饒有興趣的看著秦詩姍的“作秀”,說道:“哦?是莫名其妙嗎?”說著,夏昊澤看向旁邊的韓白萱。
秦詩姍被問的不知道該說什麽,韓白萱才接話道:“當然不是,”韓白萱把手裏的錯誤文件放到夏昊澤眼前,“夏總您看,這是秦詩姍妄圖用來換今天您讓我寫的文件的錯誤文件,她是想用這個文件來陷害我,然後讓您······”韓白萱故意留了白,可以說是一般人都聽得出來。
“我沒有!你有證據嗎?有證人嗎?韓助理?”秦詩姍卻臉不紅心不跳的,一臉理直氣壯的不承認的樣子,好像認定了韓白萱拿她沒辦法。
韓白萱細想,確實當時並沒有什麽人看到,連整天在位子上的李珊珊都不在,也確實是沒有證人和證據。
夏昊澤看著韓白萱不動聲色的樣子,翻著眼前的錯誤文件,說道:“韓助理,有別的人在場嗎?”韓白萱剛想說,卻又被夏昊澤打斷,“誒對了,秦小姐,你是不是剛升職了小組長啊?”
秦詩姍聽到這兒以為夏昊澤要給她升值,心裏還高興的不行,說道:“對。”
可是韓白萱心裏不爽,說道:“就算沒有人看到,但是被我抓到了,我也不可能空穴來風!如果不信,可以去調查公司的監控······”
夏昊澤也沒什麽表情,打斷道:“行了你不用說了,去下通知,秦詩姍降職普通員工,革去小組長位置,這升職還沒坐熱乎呢,就開始找事了,也是可笑。”說著,夏昊澤斜著嘴笑了笑,把文件扔到了秦詩姍腳下。
秦詩姍顯然不知道夏昊澤會這麽對她,睜大了眼看著夏昊澤。
“夏總,為什麽要降我的職?我又沒錯,憑什麽降我的職,就憑韓白萱的一麵之詞?那我還覺得是韓白萱故意這麽說來陷害我的呢!”
夏昊澤看著秦詩姍不說話,表情好像是在看什麽笑話一樣。
秦詩姍看夏昊澤不說話,以為是動搖了,連忙補充道:“對,就是韓白萱陷害我的,夏總,你應該降韓白萱的職,而不是我。”
韓白萱看著秦詩姍倒打一耙,心理惱火得很,但是夏昊澤在眼前又不能發飆,於是她很有禮貌似的說道:“哦?那請你說說,我為什麽要陷害你呢?你是危害了我什麽利益還是怎樣?我就要陷害你?”
這句話把秦詩姍問的有些懵,想了好一會兒,才瞪著眼說道:“因為你覺得我是你的絆腳石,所以陷害我啊。”但是秦詩姍現在的心態,已經感覺不出來自己的這個理由有多麽可笑和幼稚了,連夏昊澤都忍不住笑了。
韓白萱笑了笑,說道:“是,你是我的絆腳石?我已經比你高了好幾個位了,我為什麽要陷害你一個在公司底層的人,為了我的升職?你自己不覺得這會很可笑嗎?而且我也不會做那種陷害別人的無恥行為,因為,隻有得不到的人,或者是小人才會做這種事,而我,不屑!”
夏昊澤因為韓白萱這番話投來讚賞的眼光,看來自己又要重新認識韓白萱這個女生了,有時候自己都要懷疑韓白萱會不會有人格分裂症,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可愛的不為人知的一麵。
“韓白萱,你為什麽要陷害我我怎麽知道,你別在這兒故意咬我一口,”秦詩姍看向夏昊澤,說道,“夏總,你不能降我的職啊,是韓白萱她陷害我的。”
“秦詩姍,你當我是瞎的嗎?”夏昊澤站了起來,坐在桌子一角,玩弄著自己桌子上的地球儀,冷冷的說道。
“夏總,你,你什麽意思?”以為夏昊澤已經相信自己的秦詩姍一下子震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看著夏昊澤,不知道這種大起大落到底哪一個是真的。
“我的意思是,”夏昊澤起身走到秦詩姍眼前,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在我的辦公室裏站著嗎?”
“啊?”秦詩姍顯然是不知道夏昊澤這句話的意思,眼神在震驚中又帶著許多的疑惑,絲毫不懂夏昊澤那耍人般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懂嗎?”夏昊澤笑著看了秦詩姍一眼,轉身向韓白萱走去。
隻見夏昊澤拉著韓白萱就要出門,走之前說道:“那你在這兒慢慢想吧,仔細想想,在豐澤,我夏昊澤做事需不需要跟你秦詩姍說一說為什麽。”說著就頭也不回的拉著韓白萱出了門。
隻留下辦公室裏看著兩人走出的門發呆的秦詩姍,“夏總···我···”
可是夏昊澤並不想再聽秦詩姍任何的解釋了,在辦公室裏再待一秒他都會覺得聒噪。
被夏昊澤拉在背後的韓白萱心裏卻是暖的不行,在後麵嗬嗬的傻笑。
“你笑什麽?”夏昊澤聽到後麵的動靜轉頭看向韓白萱問道。
“嘿嘿嘿,沒什麽,沒什麽,夏總您繼續。”韓白萱的心情可以說是好到炸裂了。
夏昊澤拿韓白萱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韓白萱的笑容也真的是感染了他,讓他剛剛煩躁的心情一掃而光,轉頭偷笑著說道:“別笑了,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