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小時候的經曆
吃完飯時時間還早,韓白萱又喝了點酒,心裏高興得很,與白蘭依依不舍的告白之後才踏上了回學校的路。
“旺財?旺財?”
回到宿舍後韓白萱就開始到處找旺財,說好的今晚見麵,可是宿舍的每一個角落都沒發現旺財的身影,甚至連它最喜歡待得衣櫥裏麵,都沒有發現一根白狗毛。
韓白萱急了,又去宿舍樓下等著旺財,還順便到附近旺財喜歡呆的灌木叢裏麵找了一下,可是都沒有發現旺財的身影。
“這個旺財,說好的見麵的,可能又因為公司的什麽事情給耽擱了吧,算了,唉。”韓白萱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像習慣了一樣轉身回了宿舍樓。
沒有找到旺財,韓白萱稍微有些頹廢,回宿舍卻發現剛才並沒有留意自己的電腦不知被誰打開了,趕忙過去把待機模式的電腦鼠標晃了晃。
電腦打開了,韓白萱卻驚喜地看見是旺財在電腦上給她留了信息。
【白萱,我因為有急事先離開了,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過幾天我就會回來找你的,記得照顧好自己。——旺財】
韓白萱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就知道,旺財這家夥又是有事才離開的,不過還算它有良心,這次知道給我留個信息,還不錯。”
這樣想著,韓白萱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拿著ipad上了床,準備開始自己看個劇就睡了,正好今天下班早,還能有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小玩兒一會兒,反正倪嵐薇最近有事回了家,自己也清靜了許多。
可是剛躺下,就接到了陳景打來的電話。
“喂,景哥?怎麽了?”韓白萱放下手中的牛奶,接起了電話。
陳景聽起來心情還不錯,說道:“白萱,你在宿舍嗎?”
韓白萱疑惑,難道有什麽急事嘛這是?連忙問道:“在的在的,怎麽了景哥?”
陳景聽出韓白萱語氣中的著急,笑著說道:“沒事啦白萱,你不用緊張,我現在在你宿舍樓下,我新研製出一款新的咖啡,想找你去試試口,本想給你帶過來,可是帶過來就沒有口感了,而且,從上一次聚會之後很久沒有見麵了。”
韓白萱也覺得稍微有些悶得慌,而且真的是好久沒見了,於是對陳景說道:“行,景哥,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下去。”
掛了電話之後,陳景的心情格外的好,坐在長椅上哼著歌等著韓白萱。
不到十分鍾,韓白萱就換好了衣服,下樓之後就往陳景坐著的長椅走去。
“景哥,不冷吧?我已經盡快了。”韓白萱看陳景穿的實在有些單薄,擔心道。
陳景見韓白萱下來,也起身迎了過去,“沒事,不冷,現在這個時候還好,還沒有到冬天,走吧,去咖啡店,你也好久沒去了,店裏的人還都挺想你,可惜已經下班了。”
“咖啡店最近怎麽樣呀?上一次前台小劉還說要叫我拉花來著。”韓白萱也是很掛念咖啡店的。
“挺好的,就是缺了個你啊,哈哈。”陳景稍微有一些尷尬的說著,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那點小心思,“拉花很簡單的,等有機會我教你吧。”
兩人說著就到了店裏,陳景進門就去前台給韓白萱做新品,還特意拉了一個特別好看的花。
“嗯,好喝,這個特別甜,景哥,你手藝越來越好了。”韓白萱一臉滿足的看著陳景,在她的心裏,陳景做出的東西總是會讓她很開心。
陳景看著韓白萱的小表情,也是心滿意足,說道:“喜歡就好,以後沒事也可以常來店裏喝,管夠啊,”又頓了頓,陳景咳了兩聲,說道:“那個,白萱啊,你喜歡的夏昊澤,就是那個我小時候的鄰居嗎?”
“對啊,就是他,那個稍微有點麵癱的暴脾氣男,還總是壓榨我。”韓白萱喝了一口奶泡,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像說起夏昊澤韓白萱就有一堆話想要抱怨,但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看著韓白萱說起夏昊澤的滔滔不絕,這讓陳景心裏很不是滋味,但還是強忍著說道:“嗯,就算有這麽多毛病,可你還是喜歡他不是嗎?這就是感情啊。”
韓白萱放下手中的杯子,認真的看著陳景,說道:“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喜歡夏昊澤了,有時候我會覺得夏昊澤那麽的高高在上,但有時候,他又對人冷若冰山,讓我不敢靠近,他總會做一些我不理解的事,有時候很暖心,但有時候卻讓我很難過,但是有時候他又會讓我很心疼,所以,我都不知道哪一個是真正的他了。”韓白萱說著有些無奈地低下了頭,好像在告訴陳景,自己很在乎。
可是這一舉一動,都在紮著陳景的心。
陳景想要掩飾自己,也沒有看韓白萱,他不敢告訴韓白萱自己想了她好久,就算答應做朋友,但還是難過,還是偶爾會想起她,但是他不能。
“還喝點什麽嗎?咖啡就別喝了,大晚上的,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
於是陳景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掩飾自己現在的表情,來使這氣氛沒有那麽的奇怪,也給韓白萱一個時間,可以自己想一下。
“好,謝謝景哥。”
端著杯子回來之後,陳景好像下了什麽決心一般,神色凝重的看著韓白萱。
“白萱,夏昊澤有跟你說過,他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嗎?”陳景小心翼翼的問著韓白萱。
韓白萱喝了一口蜂蜜水,抬起頭一臉疑惑的說道:“小時候,發生的事?什麽事?”
“看起來夏昊澤並沒有告訴過你,但是我知道,他的童年其實很痛苦,你,想聽嗎?”
韓白萱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眨了眨眼,“景哥,你繼續說,我想聽。”
陳景深吸了一口氣,好像這事情他感同身受一般,說道:“夏昊澤本來生在一個很不錯的家庭,爸爸是集團老總,也就是永誌明,永華的董事長,他媽媽很溫柔,也很美麗,我記得當時我們一起玩的時候,他媽媽經常會做可愛的餅幹給我們吃,當時他們家很有錢,但還是選擇住在以前的房子裏,我們都覺得,他們的家庭,十分幸福。”
“可是後來,也就是十一年前,永華公司遭遇了危機,夏昊澤的爸爸永誌明為了自己公司的存活,竟然不惜強迫他媽媽和自己離婚,還娶了當時華威公司的秦素昕,而永誌明,就這麽把夏昊澤母子倆給拋棄了,起初夏昊澤還很堅強,支撐著媽媽,可是就在那一天,他媽媽穿的很美,花了很好看的妝,我還記得她出門時的樣子,真的美的像仙女一樣,可是那天,她從永華公司的高樓上跳下,結束了自己美麗的生命,就這樣,夏昊澤沒了爸爸,也沒了媽媽,我再也沒有見過他,但聽他們說,夏昊澤,一直一個人生活,直到被一對外國夫婦領養,才結束了這種生活。”
陳景停了下來,臉上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在訴說自己的故事,又好像在追憶他鄰居媽媽那美麗的麵龐。
韓白萱聽完心裏壓抑的不行,她心疼夏昊澤,很心疼,她無法想象夏昊澤的幾十年是怎麽度過的,更不敢想象,沒人的黑夜裏,夏昊澤獨自一人是否能夠麵臨恐懼。
“那夏昊澤,會不會很苦,他的心裏,該一直有一道疤吧。”韓白萱不由自主的嘟囔著,就在她不經意間,沒有意識到,眼淚已經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龐。
陳景望著韓白萱,心裏一陣心疼,但還是說著:“所以白萱,一直以來的留言,都說夏昊澤是個很冷酷的人,不相信感情,碰到投懷送抱的需要的也隻是逢場作戲,被外界誤以為私生活混亂,但其實,是夏昊澤的心,真的很冷,可能是因為被傷害的遍體鱗傷,所以結了痂吧。從我對他小時候的了解來看,夏昊澤經曆了那些事,收了永誌明的影響,真的不會輕易對一個人敞開心扉,也就是說,夏昊澤,不會輕易愛上你,所以白萱,你要做好準備。”做好你可能被他當作做戲的準備,做好你付出了所有卻絲毫打開不了他的心的準備,可是這些,陳景都沒有說出來,他怕韓白萱一時之間,無法承受這麽多。
“景哥,你說,當夏昊澤看著別人家裏其樂融融,一家人團聚的時候,他心裏會不會很痛,他看到那些普通情侶,雖然沒有錢,卻非常相愛,他會不會羨慕,晚上的時候夏昊澤怕是會做噩夢吧?”雖看起來是問句,但是陳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也知道,韓白萱並不是想要他一個回答。
韓白萱難過,因為夏昊澤不會輕易愛上自己,自己追求愛的道路又艱難了許多,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無法想象,夏昊澤,到底經曆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