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九章 打工(2)

武哥將腿放在茶幾上,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煙,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眼圈冷冷道:“哦?那就讓他等。”韓白萱麵色不悅,聲音中有些冷淡:“抱歉,我不會喝酒。”

武哥笑了一聲,道:“怎麽?是閑錢給你少了?”說完便又向桌子上拍了一摞錢,一字一頓道:“今日,你不喝也得喝。”剛放完狠話,便有人將她拉倒茶幾前,韓白萱掙紮了幾下無果,最後被人甩在地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麵冰的她有些清醒,她盡力起身想跑,卻被狠狠的按住,武哥打開酒,帶著一臉施虐的笑便要往韓白萱口裏灌,他自身是有怪癖的,特別喜歡折磨人,尤其是這種看著渾身帶著單純,沒有被人欺負的女生,被自己一腳踢進沼澤裏掙紮呼喊,最後墮落的感覺。他覺得痛快淋漓,心情十分舒暢。

韓白萱扭頭躲避,可還是被猛地灌了兩口酒,高度的酒從她的喉嚨一路到胃裏,燒的她火辣辣的胃疼,她咳嗽了兩聲,掙脫鉗製的雙手,趁著不注意想要跑出這裏,剛起身,卻重心失衡,往前跌去。

沒有想象的疼痛,她跌在一男人的懷中,撲鼻而來的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新冷冽,讓她的腦袋有些清醒,她想起身道歉,卻被死死的按在懷裏。

“是誰灌她酒了?”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冰冷的危險,是夏昊澤,韓白萱一聽便認出了他,他來這裏做什麽?她沒有多加思考,隻是覺得此時分外安心,她不顧形象的抓著他的衣領,害怕他不管她,不救她。

夏昊澤感覺出她的害怕,害怕到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他伸出手輕輕的安撫,手掌心的溫度由韓白萱微薄衣服傳進她的肌膚,讓她安心不少,而夏昊澤,仍然是冰涼的望著包廂裏的一眾人,最後又重複了一遍:“是誰,灌她酒了。”這一遍帶著猛獸捕獵前的凝視,讓人遍體生寒。

武哥一看來人,迅速起身,有些恭敬道:“喲,夏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說完便要伸手跟他握手,卻不想夏昊澤根本吝嗇給他一個眼神,他尷尬一笑,收回一直頓在空中的手,又道:“這妞原來是夏總的,怪兄弟眼拙,抱歉啊,抱歉。”

“是你剛剛灌她酒了?”夏昊澤仍然重複著之前的話,武哥一臉眼力見沒有,調笑道:“對,這臭丫頭片子,死鴨子嘴硬,愣是不喝,兄弟就想****……”還沒等說完,夏昊澤的眼神已經可以殺死他千千萬萬遍了。

“今夜你便好好享受最後的生命。”夏昊澤丟下這句話便抱著韓白萱出了包房,武哥自然不解夏昊澤為什麽對這丫頭片子分外上心,一個妞而已,何必如此大動幹戈。也就是這沒有多想的腦子,才讓他在不久後被勒令追捕,以至於銷聲匿跡,不知死活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表。

出了KTV,一路不管她如何掙紮,夏昊澤都不放手,臉色越發鐵青。夏昊澤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生氣,隻是看見她如此被欺負心中一股子火氣沒處發泄。

“夏昊澤你放我下來!”韓白萱被他抱著,看著KTV眾人不可思議的都望著她議論紛紛,讓她有些無地自容。可奈何夏昊澤像是聾了一樣,任由她如何掙紮都不放手,最後她被扔進他的車裏,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外套。韓白萱本來想罵他神經病,卻被他最後的舉動澆的一點火也沒有。

她拿著他的外套,心中思緒紛亂,在夏昊澤不經意的動作中讓她覺得一股暖流湧進心底。她本應該是要謝謝他的,今日若不是他,自己會如何她一點也不清楚,她望著車外正在打電話的夏昊澤,外套被她蓋在身上,他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帶被他拽的歪七扭八,脖子錢的紐扣也在他的煩躁中解開了兩粒,微微露出鎖骨,韓白萱突然覺得他性感的很,心髒都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夏昊澤不經意間回頭讓兩人四目相對,嚇得她連忙回過頭,躲避他的視線,像被發現偷東西的小偷,臉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她連忙用冰涼的手給自己降溫,一邊暗罵自己,瞎想。

夏昊澤打完電話,煩躁的吸了根煙,他很少吸煙,距離上次已經很久了,隻是今日,他壓抑不住心中的火氣,等到吸完煙,他平複了一下心情方才進到車裏。

夏昊澤帶進來的冷空氣讓她打了一個冷顫,隨之而來的是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煙草味道,不像KTV裏刺鼻嗆人的味道,讓她覺得有些好聞。

夏昊澤發現了她的冷顫,轉過頭輕聲道:“怎麽?很冷嗎?”聲音很有磁性,讓韓白萱有些發呆,隨後又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

兩人單獨呆著,總有一些氣氛尷尬,韓白萱不想氣氛幹掉,咳了一聲道:“那個,今天晚上,謝謝你。”夏昊澤應了一聲,不冷不淡的,然後又是一陣安靜,夏昊澤開口道:“以後,一個女孩子,不要做這麽危險的工作了。”

韓白萱有些害怕,她害怕夏昊澤誤會她做陪酒的工作,急忙開口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隻是……隻是需要賺學費。”天閉上眼說出自己的難堪,她不想把自己的貧窮擺在眼前,供人消遣,畢竟就算再窮,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我知道。”夏昊澤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十足的安全感,讓韓白萱有些放心,有些人就是如此,你不用過多的解釋,他也會去相信你,她微微一笑,夏昊澤讓她有莫名的安全感。

“我送你回學校,這麽晚了現在也沒有車了。”夏昊澤說完便驅車離開。韓白萱本想拒絕,卻不想他最後說出的那句話讓她無法拒絕,她確實錯過了末班車,但是他已經幫了自己很多,她有點猶豫,不想再麻煩他。

夏昊澤將她送到宿舍樓下,她已經讓舍友留了門,樓下值夜班舍管阿姨也打過招呼,舍管是個年紀稍微有點大的阿姨,不比白天的舍管員,嗓門大,脾氣也暴躁,而值夜班的阿姨心腸軟,自己將要打工賺學費的事情告訴了她,她答應為自己晚上留門。

韓白萱下車,夏昊澤搖開車窗望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握著衣角道:“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有空我請你吃飯,再見。”

夏昊澤點點頭,調轉車頭離開,韓白萱望著他的車漸行漸遠才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的外套忘了還給他,忙跑到路邊,車已經看不見,她歎了口氣,有些為難的看著這外套,有些發愁,他們宿舍裏的八卦最嚴重,若是被發現穿著男士外套回去,定會問個底兒朝天。

隻是好在她口袋裏還有不少小費跟工資,那工作她不打算再去了,那經理眼瞅著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工資自己抽幾張自己應該的,剩下的便給他寄回去。想到這,她心情好了很多,躡手躡腳的回了寢室,好在大家都睡了,沒有人注意到她,她將外套塞進櫃子裏鎖上,然後爬上床鑽進被窩裏。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有些消化不過來,好在她有自動屏蔽的功能,睡一覺所有不開心的事都忘幹淨,隻是閉上眼,她便會想起夏昊澤身上的味道,還有她撲倒在他懷裏的安全感。韓白萱將自己的頭蒙住,告誡自己隻是喝了兩杯酒喝醉了,不要多想,想著想著便睡過去。

這一覺韓白萱睡的十分安心,似乎還做了夢,亂七八糟的,一覺醒來,全都忘了,她照例早早的起床,洗漱完畢後去樓下交了住宿費,舍管員此時正在屋裏嗑瓜子,見到她上下瞄了幾眼,嗯了一聲便將她的名字在記事簿上劃掉。

韓白萱早就習慣了這種眼光,她笑了笑,上樓去,她打算換件衣服去找一下旺財,以免他被實驗室的人抓走,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寢室,大家已經都起了,還有的已經結伴去吃早餐,隻有倪嵐薇在寢室裏,似乎也是剛起,正在挑衣服,看到韓白萱回來,笑了笑,最後跑到她身邊小聲道:“萱萱,你昨晚去哪了?我等你等到睡著了。”

“打工啊。”韓白萱關上門,打算換衣服,打開櫃子,一件男士外套滑落出來,韓白萱連忙接住,昨晚的事又映入眼簾。

倪嵐薇眼尖的發現,一臉的八卦意味,把轉身的韓白萱嚇了一跳:“薇薇,你站在我身後怎麽不出聲啊,嚇了我一跳。”她拍拍胸口,還是心有餘悸。

倪嵐薇將她推在**,自己則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眼前,一臉的感興趣:“不要扯開話題,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事,一五一十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