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195章 拆穿

親子鑒定需要時間,結果沒出來的這兩天,駱槐該吃吃該喝喝,邢彥詔總會時不時偷看駱槐一眼,觀察她有沒有生氣。

得老婆信任,他當然高興。

但是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勁?

“大嫂,大哥為什麽看起來這麽別扭?”邢語柔來濱江灣半天就發現了,“他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沒有啊。”駱槐一點沒察覺,肚子裏的孩子再有二十來天就是預產期,她每天的注意力都在寶寶身上,哄著寶寶到時間就乖乖出來和媽媽爸爸見麵。

一開始也不隻有期待,當然也有些害怕。

尤其是八個月大的時候,天天塗抹精油的她還是長出了妊娠紋,偷偷掉了好一會眼淚,不過邢彥詔知道後,當時就聯係知名的產後修複團隊。

再有就是順產還是剖腹產的問題。

邢彥詔也早安排好了,腹膜外剖腹產。

金牌月嫂也安排到位。

她隻需要等著孩子出來見麵。

一想到會有個寶寶,郭慧的事都不放在心上,更別提注意到老公有沒有異常。

邢語柔這麽一問,她才有所察覺。

“他沒做虧心事,但有人借他的名義對我做了點不好的事,不過我相信他,他也知道我相信他。”

邢語柔表示明白,沒有追問詳細,思考片刻後說:“大哥好像沒安全感,要不然你還是生個氣試試?”

駱槐眨眨眼睛,是這樣嗎?

那她試試吧。

夜裏,駱槐說:“今晚不想和你一起睡覺。”

邢彥詔一愣,劍眉微蹙,“為什麽?哪惹著你了?”

“你自己清楚。”駱槐把門一關,往**坐下,開始解托腹帶。

咚咚。邢彥詔敲門,解釋:“那天我就眯了一會,我真不知道郭慧會進來拍照片,這樣,以後沒你的聚會我都不去成不成?”

“不止郭慧,往你身邊貼的鶯鶯燕燕也不少。”

邢彥詔本來在一臉嚴肅的解釋,忽然嘴角翹了一下,笑了。

“既然這樣,你弄個發帶戴我手腕上。”

“過時了。”

“管它過不過時,有用就行。”邢彥詔問,“是不是覺得不夠顯眼?我把我倆結婚照片貼腦門上。”

他總能頂著一張凶狠的帥臉說出好笑的話。

駱槐想著他腦門頂著他們結婚照的滑稽樣子就忍不住笑出聲來,故意說:“好啊。”

“那我今晚能進去睡了不?”

“等你能頂著我兩照片在腦門的時候再說。”駱槐想起自己還沒洗漱,起身去衛生間。

門外的邢彥詔也沒了聲。

駱槐剛擰開水,彎腰的時候一陣腰酸,肚子直往下墜,她剛剛把托腹帶解了!

她不得不先用兩隻手撐在洗漱台上,挺起腰來喊:“老公,老公……”

外麵沒一點動靜。

她又伸手把水龍頭關掉,扭頭對外喊:“老公!快來幫幫我……”

砰!

砰!

第一下是推門聲,第二下好像是什麽東西被撞到了。

“怎麽了?”邢彥詔一臉焦急地衝進來。

駱槐撐得有點累,說:“托一下肚子,托腹帶解早了。”

邢彥詔立馬站到駱槐身後,兩手穿過她的腰,手掌搓了搓,搓熱以後才去托著肚子。

這是他晚上給駱槐塗抹精油時學到的。

托上肚子的一瞬間,駱槐的身子便往後靠來,腦袋抵在他的胸膛上,脖子微微往上揚,呼一聲,閉著眼喘了一口大氣。

似乎才好受一點。

邢彥詔鼻子一酸,看向鏡子裏的他們,駱槐在他懷裏顯得尤為嬌小,卻挺著一個大大的肚子,肚子上長著一條像蜈蚣一樣的疤。

孕肚上的皮膚紋路有些發紫,顏色相比臉蛋的膚色要暗沉,從臉蛋來看,駱槐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從肚子的皮膚看,像膚色暗沉的中年婦女。

喘好氣的駱槐開始洗臉,由於肚子太大,和洗手台得隔著點距離,手要伸長點,脖子似乎也要伸長點,以至於有點累,洗一會就得停一下。

等洗漱完,已經過去半小時。

“好了。”駱槐轉頭,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泛紅的眼眶。

她仰頭笑了笑,兩手捧著他的臉:“你這是幹什麽啊?”

邢彥詔沒說話。

駱槐親了親他,邢彥詔彎腰抱著她,腦袋耷拉在她肩膀上。

“重。”

邢彥詔立馬抬頭,就這樣托著她的肚子一步步挪回**,然後又出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額頭上還真戴著他們的合照。

畢業那天拍的求婚合照。

用一個發箍綁著就戴上去了。

邢彥詔不苟言笑地站著,抬下巴問:“怎麽樣?”

“噗!”駱槐笑了,“你頂著這樣去上班?不怕別人笑啊。”

“他們不敢。”男人鎮定自若。

也是,大名鼎鼎的邢總就算是穿著睡袍去上班,大家都得誇個不拘小節,頂著照片去上班,大家恐怕要奉承他們夫妻恩愛。

邢彥詔不怕沒臉,她怕丟臉。

“過來下。”

邢彥詔走過去。

“彎下腰。”

邢彥詔彎腰。

駱槐伸手把照片摘下來,“行了,今晚不用分房睡,我晚上起夜還需要孩子爸爸扶呢。”孩子大了以後會擠壓盆腔,很容易起夜。

她起身不抓著東西就得要人扶。

“明天親子鑒定出來,怎麽說?”

“該怎麽說就怎麽說。”

“韓漳是你兄弟。”

“現在不是了。”邢彥詔從身後攬著她入睡。

第二天大家又在醫院見麵,醫生拿著單子說有百分之九九的可能性是親父子,郭慧麵色大喜。

“詔哥,我們的孩子!”

邢彥詔冷眼:“你眼瞎嗎?”

駱槐說:“你不看看上麵的名字?”

“韓漳???”郭慧瞳孔一震,“不不不,弄錯了,肯定弄錯了,我們取樣的不是邢彥詔嗎?”

醫生又遞出來一張。

“這個才是邢先生的,你手裏那張的樣本是韓先生的。”

“不可能!你們一定弄錯了!”

“怎麽不可能?我們錄視頻了,你那份的樣品就是從韓漳先生手裏親手遞給我們的。韓先生遞給我們的還有一張卡,給你吧。”

一張卡放在郭慧手上。

郭慧氣得眼淚直掉。

韓漳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肯定是收買的錢沒給夠!

她一直說弄錯了弄錯了,甚至有些瘋癲。

邢彥詔打電話給韓漳:“來醫院接郭慧和你的孩子,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隨即拉黑韓漳的所有聯係方式。

韓漳已被踢出群聊。

曠野:【?】

老吳:【??】

老沈:【?????】

三人的群語音立馬彈出來,問他怎麽回事。

邢彥詔三言兩語概括:“郭慧懷著韓漳的孩子來說是我的,兩人合夥收買鑒定科醫生,讓我和我老婆拆穿了。”

“艸!”曠野迅速拉黑刪除韓漳。

老沈緊隨其後。

老吳歎息一聲又一聲,給韓漳發過去一句:【為了郭慧那個女人你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韓漳,你遲早在她身上吃大虧。】

隨之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