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53章 這輩子都不可能握手言和

裴悠悠今天丟盡臉麵,不肯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去看駱槐的嘴臉,反手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東西幾乎被她砸個幹淨。

邢政嶼在門外聽著動靜,頭疼不已。

偏偏不去哄又不行。

他用備用鑰匙開門進去,一個水杯直直朝他砸過來,正中額角。

鮮血瞬間流下來。

“政嶼哥!”裴悠悠驚呼一聲,小跑著過去,著急忙慌抽紙巾去給他擦額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疼不疼啊?”

邢政嶼沒事一樣,順勢將人抱進懷裏。

砸得好。

正好他不知道怎麽安撫裴悠悠。

反過來讓裴悠悠安撫他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額頭不疼,隻是心疼你。”邢政嶼緊緊抱著她。

“政嶼哥,你相信我的對嗎?”

“我當然相信你,你是我老婆,哪怕全世界都不信你,我一定是信你的。”甜言蜜語的話邢政嶼信手捏來。

裴悠悠也吃這套。

“政嶼哥,我們去醫院。”

“不用,不能讓爸媽知道你把我砸傷了,不然他們會不喜歡你的。”邢政嶼一副處處為她著想的樣子,“辛苦我們悠悠下樓拿個醫藥箱,親自給我上藥了。”

裴悠悠立馬下樓拿藥箱。

邢語柔正好從外麵回來,她喊了聲二嫂,二嫂急急匆匆上樓並沒有應她。

再看家裏,地上還擺著不少東西,傭人們的神情也透著股怪異。

“發生什麽事了?”邢語柔看向最近的傭人,“這些是誰的東西?”

“是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

“二哥二嫂要搬走嗎?”

傭人搖頭:“不是,是大少爺讓我們搬的,因為二少奶奶沒有準時在晚飯前和大少奶奶道歉。”

“道歉?”邢語柔滿臉疑惑,昨天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看母親神色疲憊她也就沒多問,今天出去一趟回來家裏跟翻天似的。

“是的,電腦的事。”

“真是二嫂做的?”邢語柔不可置信地睜圓眼睛。

傭人不敢說話。

“怎麽會?誰看見了?”她還是有點不信。

“老爺子和老太太親自調查的。”

“爺爺奶奶?”邢語柔呆呆地說,“那應該就是二嫂做的。為什麽啊?”

傭人再次沉默。

邢語柔想不明白,二嫂為什麽要故意這麽做?而且一直不承認,都傳到爺爺奶奶那裏去了。

她認識的大嫂分明是個活潑善良的人。

看走眼了?

邢語柔決定去問清楚。

來到二哥二嫂的門口敲門。

裴悠悠以為是婆婆來了,手中動作停頓一下,聽是邢語柔的聲音,她才放鬆下來。

邢政嶼:“進。”

“二哥,你怎麽受傷了?”邢語柔一眼看到他額頭的傷口,趕忙過去查看嚴不嚴重,“大哥弄的嗎?”

“不是,我不小心。”邢政嶼笑笑。

邢語柔半信半疑,二哥行事穩重,怎麽會不小心撞到腦袋?說是她還差不多,從小時候不是容易這裏磕一下,那裏碰一下。

二哥還給她取了個綽號叫冒失鬼。

她初中才改掉冒失的毛病。

邢語柔又主意到屋裏一片狼藉,小心試探:“你們?打架?”

“不小心。”邢政嶼還是這句。

邢語柔已經不信了。

“不是你想的那種不小心,等以後你結婚就明白了。”

“啊……”尷尬了。

邢語柔沒忘記正事,“二嫂,大嫂的電腦真的是你故意弄的嗎?”

“我……”裴悠悠一噎。

“不是。”邢政嶼說。

“可是爺爺奶奶都出麵了,難道爺爺奶奶撒謊嗎?”邢語柔認真發問。

邢政嶼笑容微僵。

他可不敢點頭,語柔和二老走得近,也藏不住事。

爺爺奶奶因為他替裴悠悠遮掩已經對他有意見。

“我已經道歉了。”裴悠悠一臉不高興,“語柔你也要來說我嗎?隻是一台電腦而已,她之前搶我那麽多東西,弄壞一個電腦就去和爺爺奶奶告狀,真小氣。”

邢語柔卻覺得不對,“可是……”

“好啦好啦,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裴悠悠走過去挽住邢語柔的手臂,經過這些天相處她知道邢語柔最好糊弄,“誰不會犯錯啊,犯錯改就是了,你不會連個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邢語柔一聽,又覺得沒毛病。

“你和大嫂以後能握手言和嗎?”不然她夾在中間好為難。

裴悠悠一笑:“行啊。”

“真的嗎?”

“當然啦。”

邢語柔拉著她去和駱槐握手言和。

裴悠悠笑容僵硬。

駱槐始終一副表情淡淡的樣子,她沒像裴悠悠一樣滿口答應,隻是微笑一下。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裴悠悠握手言和。

不然對不起自己這麽多年的憋屈。

她隻會保證井水不犯河水。

邢母看著兩個兒媳握手言和,心裏稍微好受一點,就是駱槐不吭聲,好像事情沒完似的。

反而是悠悠,笑著答應。

“駱槐,你怎麽不說話?”

“是啊,大嫂你怎麽不說話?是還記恨我嗎?我和你道歉了呀。”裴悠悠麵露無辜,心中得意。

婆婆還是站她這邊的。

大家的目光都盯著她,仿佛站在道德製高點,駱槐要是不說和平相處的話,會陷入大家鄙夷的視線裏。

“好啊。”說話的是邢彥詔。

他就抽個煙的功夫,一家子又對駱槐圍追堵截。

“她晚上吃魚卡到了,嗓子疼,我替她回答,和平相處當然好,不過我認為的和平相處是,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這才是平。”

銳利的目光落在兩人握著的手上。

裴悠悠對邢彥詔有種無形的恐懼,不得不鬆手。

駱槐整隻手泛著紅。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陰沉。

“大哥。”邢政嶼趕忙過來解圍,“爸有事找你,在書房。”

邢彥詔拍拍駱槐的腰,讓她回房間待著。

自己則去書房。

邢政嶼也在。

“你才去幾天,D國的項目就考察好了?”邢父喜歡在書房裏做木雕,鋒利的刻刀一下又一下削在木頭上。

邢彥詔“嗯”一聲,“我的考察結果是不投。”

“理由。”

“直覺。”

邢父終於抬頭。

邢政嶼無聲冷笑,緩緩開口:“大哥,做項目不能靠直覺,看的是數據和評估報告。”

“看不懂那玩意兒。”邢彥詔漫不經心地回答,“反正我覺得不能投,你們要是想投,是你們的事。”

邢父恨鐵不成鋼,“什麽叫是我們的事?”

邢彥詔下意識去摸煙。

“不許抽!”邢父隱隱動怒,他看向邢政嶼,“D國的項目還是你去做,朝野科技那邊讓彥詔去談。”

這怎麽能行!

邢政嶼有點慌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