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山雨欲來
張一凡來了,那個領隊的警官就討好地笑了笑。張一凡淡淡地道:“這事情我們自己來解決吧!你可以帶著他們走了。”
幾個民警二話沒說,立刻就離開了舞廳。
白青鬆是來湘省做生意的,看到老朋友衛兵被人打他才出手,沒想到這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家夥,等這個張一凡來了之後,一個個都變得不吱聲了。
這個張一凡倒底是什麽人?好象跟老妹比較熟。白青鬆在心裏琢磨著。張一凡瞟了一眼那個童慶生和衛兵,已經走近了柳海,“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海將剛才的事情,跟領導做了匯報。張一凡聽說了整個過程,衝著趙可情姐妹罵了句,“盡惹事!你們兩個就不能安份一點?”
趙可情翹起嘴巴,“哥,可不是這麽罵人的,是他們欠扁在先。調戲我們。”
衛兵看到張一凡後,心裏就暗暗叫苦,他也知道自己老爸在東臨市跟張一凡他們這路人不和,老爸的秘書孫紅兵還被他們整到監獄裏去了。今天這麽到黴,偏偏又碰上張家的人,還連帶了個沈家。
衛兵就在心裏想著怎麽善後,看到張一凡和那個什麽京城四少之一的沈老二出現,衛兵這個在省城都排不上號的公子哥,自然不敢再與他們去爭鬥。
盡管自己有個舅舅在李係一派中混得還不錯,衛文伯也是因為衛兵這個舅舅,才委以重任派到通城去當縣委書記。
於是衛兵隻有厚著臉皮,“張,張,凡哥!這事是童慶生那渾蛋不長眼,惹了兩位大小姐,要不這樣行不?我讓童慶生給她們賠個不是,然後再擺兩桌道個歉,這事就這麽算了。行不?你看我們幾個也被打得鮮血淋漓的。能不能網開一麵?”
童慶生有點急了,衛兵你這個***,怎麽能把事都往我身上推?分明就是你這小子有病,要去招惹那兩個妞。倒黴的時候就賴上自己了。
但是童慶生盯著一對綠豆大的眼睛,偏偏又不敢怎麽去分辯。他發誓,這筆帳就算在衛兵頭上了,這***真不是人!
張一凡瞟了一眼,卻沒鳥他。朝沈老二道:“老二,現在可馨也算是你們沈家的人,她現在在外麵受了委屈,這事你自己去處理吧!”
沈老二當然明白張一凡的意思,他這是不想自己出麵。沈老二當然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衛兵他們這幾個家夥。否則自己京城四少之一的名號就會被人瞧不起了。象衛兵他們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家夥,也敢欺負自己的女朋友,當沈家幹什麽吃的?
要知道,沈家在軍隊裏有很高的威望,而沈老二在京城也是橫著走的人物,自然就不把這幾個鳥人看在眼裏。
衛兵一聽張一凡不管這事了,他越發有些恐慌,他帶來的幾個人都是一些什麽廳級幹部子弟,但是這些人與沈老二和張一凡這種部級**來比,無疑是山雞與鳳凰媲美。
張一凡正準備退場,白緊跟上來,“一凡大哥。”
白緊本想叫他張市長的,但是考慮到地方不對,就改口叫了一凡大哥。張一凡這才想起,白緊還在這裏。不管怎麽說,她也算是自己的朋友。於是他回頭看了眼,“這事你就不要摻和了,走吧。”
白緊停下來,“還有我哥呢!”她回頭看了看白青鬆。張一凡就對柳海道:“我們去外麵談!”
張一凡出去的時候,給沈老二遞了個你明白的眼神,這事就算是交給沈老二了。柳海和白氏兄弟出了舞廳,直接進了張一凡的車裏,張一凡點了支煙,“你們和衛兵是怎麽回事?”
剛才聽柳海說了整個過程,但他不相信白緊會和衛兵這種猥瑣的人有什麽交情。白緊看了哥哥一眼,隻得如實相告,“我們是來湘省做生意的,衛兵是我哥的朋友。看到他們打起來了,我哥就去幫忙,沒想到發生了誤會。對不起!這位大哥。”
“這不關你們的事。”柳海剛才與這對兄妹打架的時候,發現兩人身手不錯,便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味道。好久沒有遇到這麽誌同道合的人了,再說看到這對兄妹還算比較正氣,雖然是站在衛兵那一方,但是兩人並沒有什麽過份的舉動。
張一凡也聽說,其實三人並沒有什麽過節,白緊又算是自己的朋友,今天的事,隻能算是一場誤會。他從柳海的口氣中聽出,柳海對他們兩個頗有好感,他們之間應該是屬於那種不打不相識的人。
因此他就介紹道:“他叫柳海,我兄弟!”
聽到張一凡這麽介紹,柳海立刻就老臉一紅,“我是凡哥的司機。”
張一凡心裏道,也算是半個小舅子。想到自己與柳紅的關係,張一凡這才記起自己有好久沒有去深圳看何蕭蕭她們倆了。
白青鬆卻很奇怪,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複雜,這個張一凡對自己的司機也稱兄道弟的,他又是什麽身份?
正尋思著,白緊朝柳海伸了伸手,“我叫白緊,這是我哥,白青鬆。”然後她介紹道:“這位是湘省最年輕的市長張一凡,你聽說過的。”
“你就是湘省那個最年輕的市長?”白青鬆倒是聽說過張一凡的名字,但一時沒有與官場聯係起來。
說清楚了,大家就是自己人,張一凡看看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吧!喝茶去!”
他相信沈老二的能力,應該能很好的處理這事情,否則他就不配京城四少這個名號了。
白緊兄妹自然不會拂了張一凡的意思,而張一凡帶著他們去喝茶,為的隻是等沈老二的一個結果。
聽說要去喝茶,柳海就道:“我來開車吧!”
張一凡瞪了他一眼,“坐你的位置好了,今天我開車。”敢讓自己的領導開車?柳海心裏一陣發虛。這樣的事情,也隻有跟張一凡在一起才會遇到。跟了他這麽多年,在自己兄弟麵前,從來就沒有官架子。
柳海就在心裏想,張市長不僅對自己有知遇之恩,還有兄弟之情。自己除了好好忠心無二跟著他,保護他,估計也沒有別的報達方式了。
在張一凡開車的時候,柳海心裏一直在想,每天跟姐打電話,姐總是叮囑自己,要好好保護張市長,而且她對張市長的一切都很關心,柳海就在琢磨,是不是姐也喜歡上了張市長了?
唉!隻可惜她是個寡婦,書又讀得少了點,否則跟著凡哥,以後的日子也會過得挺舒服的。
四個人到了茶樓,白緊看柳海的時候,心裏挺慌的。因為她看到柳海那張俊氣的臉,總會不由自主想到剛才兩人在打架的時候,柳海那雙爪子落在自己胸上的那一刻。白緊到現在還覺得胸口兩團火辣辣的發燙。
四人在喝茶的時候,柳海也多留意了這位會功夫的女孩子幾眼,剛才不小心的時候,兩個人的四目還對上了,兩人又慌忙錯開。
快十二點鍾的時候,沈老二打來電話。告訴張一凡趙可馨姐妹已經回酒店了,剛才教訓了衛兵這畜生一頓,他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扇了十幾個耳光,然後爬著出了舞廳的大門。
而跟著衛兵的那幾個夥計,忙著給自己拍馬屁。沈老二壓低聲音道:“聽說衛文伯那老小子在東臨跟你做對,我就讓這幾個家夥,多找一些對衛兵不利的證據,到時就有好戲看了。這老小子就這麽一個兒子,看他就範不就範!”
沈老二還真是幹這種事情的料,和胡雷和異曲同工之妙,如果他要出手整誇衛兵這麽一個二流角色,完全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因為這件事情,張一凡不便出麵。而且他有意承成沈老二與趙可馨之間的婚事,甘脆就讓沈老二自己去折騰。
在和白氏兄妹交流的過程中,白青鬆也有意結交張一凡這個朋友,他就把自己兄妹這次下江南做生意的事情,與張一凡和盤托出。
家裏給了這兄妹每一個億的資金,讓他們自己出來曆練。一人一個億,在一年之內,誰勝出了誰將擁有家族的繼承權。
一個億的資金,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現在兄妹倆離開了白家的勢力範圍,就隻能各顯神通,看自己的本事了。
但是白緊並不想與哥哥爭這個繼承權,她來湘省完全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在湘省玩玩,呆過一年再回去。
張一凡第二天回了東臨市,白緊在省城沒什麽熟人,就坐了張一凡的便車,一同去了東臨市。而白青鬆就留在省城,繼續尋找適合自己發展的項目。
衛文伯也因為孫紅兵的事情,變得低調起來。東臨市似乎又恢複了難得的平靜,隻有李婷婷這個丫頭,在東臨市跳來跳去,纏著胡雷不放。
轉眼已經到了八月中旬,再過二天就是柳紅的生日。要不是何蕭蕭在電話裏提起,張一凡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柳紅今年算算也二十七了,在柳水鎮那會,她還是個二十三歲的少*婦,現在完完全全成了一名城市少男殺手。二十七歲的她,簡直是熟透了,渾身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再加上她現在有錢了,肯花錢打扮自己,在價值上千元一件的高檔衣服裝扮下,柳紅已經從一個鄉下女人,脫變成了一名大城市裏的高貴少*婦。
不知情的人,絕對不會懷疑,她已經是一位孩子的母親。張一凡有一年多沒有與兩人見麵,也不知道她們在深圳現在的處境。
不過何蕭蕭神神秘秘地透露了一些,說保證給他一個驚喜。張一凡就趁著這個時間,來到深圳,看看這對久違的情人。
柳紅過生日,柳海本來想過來的,但是柳紅不讓。找了個理由與借口,硬是讓柳海留在了東臨市。柳海很不明白,為什麽就不讓自己去深圳看她呢?
不過,最近柳海也很忙,他和白緊之間,兩個人正處於愛情萌發期間。雖然兩個人心裏都有那個意思,就差最後一層紙沒有捅破了。姐姐不要他去深圳,柳海就樂得留在東臨市,剛好領導不在,自己可以輕鬆幾天。
再次來到深圳,看到兩個花枝招搖的丫頭,張一凡就有些心神蕩漾。何蕭蕭在柳紅的影響下,也打扮得更個妖精似的。
張一凡戴著墨鏡和帽子,盡量不讓別人認出自己,但是何蕭蕭和柳紅還是認出了他。兩人朝自己招了招手,然後就將張一凡帶到一輛嶄新的奔馳跟前。
“你們發財了?買這麽貴重的車。”
張一凡看了眼這輛車,居然是s級的奔馳,至少二百多萬。
兩個人笑而不答。
柳紅開車,何蕭蕭陪張一凡坐在後麵。看到柳紅遊刃有餘,將車子開得這麽靈活,張一凡在心裏暗歎,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兩個丫頭變化大了。
何蕭蕭挽著張一凡的胳膊,朝柳紅笑笑道:“柳紅姐,專心開車,別亂了心思啊!”
這丫頭在刺激柳紅呢,柳紅俏臉一紅,裝做沒聽到。
何蕭蕭就靠在張一凡的肩膀上,“一凡哥,今天晚上,你要好好感謝我和柳紅姐。”
“那當然。”張一凡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隨口應道。
何蕭蕭立刻就反應過來,“你變了,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隨口就應。敷衍我們!”
張一凡不凡一聲苦笑,摟著何蕭蕭的嫩肩,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這些年,辛苦你們兩個了。不管你們提什麽要求,我都不會拒絕的。”
“誰要跟你提要求了。”何蕭蕭嘟起小嘴,露出小女生般的可愛。不過,她馬上又反悔了,“你說的,那我們就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張一凡早做了心理準備,而且他也相信,何蕭蕭和柳紅絕對不會提什麽過份的要求,隻要自己能力之內的事情,自己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吧!我先答應你們!”
何蕭蕭笑著道:“柳紅姐想給你生個兒子。”
吱嘎——柳紅心裏一驚,猛地踩下了刹車。車上的三人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差點連心髒都崩出來了。胡說!自己可沒這個心思!
柳紅承認自己很喜歡與張一凡那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但是她絕對沒這個心思,要給張一凡生兒子。主要是自己已經嫁了人,如果提出這個要求,豈不是讓張一凡不痛快?
他有老婆的人,生孩子的事情,柳紅打死也不願做。
看到柳紅麽大反應,何蕭蕭呆了呆。她發現了張一凡臉上的不悅,立刻就不說話了。
柳紅也知道這玩笑開得過份,她立刻就掩飾道:“別聽她瞎說,生孩子這麽痛苦的事,打死我也不幹了。”
柳紅在心裏想,要生也是何蕭蕭去生,自己想生也沒這個資格。畢竟是嫁過人的女人,唉!柳紅在心裏歎道。
張一凡點了支煙,抽了幾口後,便沉聲問道:“我們在深圳這兩年怎麽樣了?電話裏總是神神秘秘的。”
何蕭蕭這才正色地道:“我們成立了一家凡凡基金公司,手裏已經有近二十億流動資金了。屬於我們自己的資金十億多一點,擁有百分之六十一的股權。”
“凡凡基金?這個名字不好!”
張一凡鬱悶,怎麽想起取這麽個名字?何蕭蕭就道:“是你和你老婆董小凡的名字裏名取了一個字,就叫凡凡基金了。”
當初張一凡讓何蕭蕭進股市的時候,那五十萬還是董小凡出的,因此,何蕭蕭就想起用這麽個名字。
何蕭蕭告訴他,當初成立基本公司的時候,啟動資金隻有二個億。錢多了才好生錢,在二叔的幫忙下,一年多時間內,就達到了現在的規模。
張一凡明白二叔的用意,他是想利用何蕭蕭在股市的運作,在張係背後再次建立一個龐大的財團。
因此,現在這個以張一凡和董小凡兩人命名的基金公司,其實已經不再是他張一凡一個的事了,而且整個張係的又一個分枝,二叔這麽極力培養何蕭蕭,這說明已經與張係命脈再也分不開了。
否則何蕭蕭能力再大,沒有二叔的關照,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之內,把股票做到十億的規模。張一凡早在兩年前就有這個想法,要加大這方麵的投資,成立一家基金公司。
沒想到何蕭蕭在沒有自己的支援下,已經完成了這個壯舉。
“二叔怎麽說?”
張一凡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何蕭蕭道:“現在公司裏所有的資金全部進入了李華山的上市公司,上半年的時候,李華山飲料公司因為產品中毒事件,導致股價大跌,那個時候,二叔就讓我全倉進入購買李氏集團的股票。
華山集團在大陸也算是權重股了,沒想到二叔早在年前就開始布局,隻是十幾億的資金,並不能對他造成大的影響。張一凡聽了何蕭蕭的匯報,決定自己再去籌集一筆資金,給華山集團加重點籌碼。
李係與張係這些年一直在明爭暗鬥,記得四前年,大嫂的楊氏集團也遭到了李華山的伏擊,現在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輪到張係報複李係的時候到了。
想到當年李華山動用幾十億的資金,悄悄地狙擊楊氏,讓楊氏集團在那次金融大戰中,損失了至少五十多個億。
想到資金的事,張一凡就想起了白緊,她手上不是還有一個億的資金嗎?不如跟她商量一番,將她的那個億挪來用用。
然後,董小凡的媽媽吳姨那裏,調幾個億的資金急用一下,想必吳姨不用拒絕吧!到時再拉上大嫂,楊氏為了報上次一箭之仇,絕對會伸出援手,對華山集團進行狙擊的。
如果把胡氏集團也拉上,李華山再有通城的本事,估計也挽回不了這次的巨大損失。
張一凡打定主意,實在實力不夠的話,自己再厚著臉皮,到香港李家明先生那裏去求援。這麽多的資金,集中在一起,足可以將華山集團給收購了。
三人回到何蕭蕭和柳紅的住處,還是以前那套房子。柳紅停好車,三個人就朝電梯裏走去。在電梯裏,張一凡身同感受,自己正處於危險的邊緣,何蕭蕭那充滿渴望的眼神,令他這個男人也有些危機感。
還有柳紅,雖然比較含蓄,但也有些鋒芒畢露了。兩個女人一年多沒有碰過男人,可以想象她們是怎麽煎熬過來的,今天晚上張一凡知道自己恐怕是要大耗體力了。
電梯停下的時候,張一凡瞟過柳紅豐*滿的屁股,又一次回憶起兩人曾經荒唐的經曆,他對柳紅的兩次誤入,讓張一凡一直覺得虧欠了柳紅些什麽。這才便他在心裏慢慢接受柳紅的結果。
何蕭蕭很精明,看到張一凡的眼神,就悄悄地抿嘴而笑,“你又在看柳紅姐的屁股?”
張一凡瞪了她一眼,“胡說!”
“還狡辯,分明就是。”何蕭蕭似乎並不象以前那麽怕他了,偶爾也開起了玩笑。柳紅在前麵聽到兩人的對話,臉紅得象什麽似的,匆匆地跑去開門了。
進了房間,柳紅說我去做飯。
何蕭蕭道,等下到外麵吃就行了,還做什麽飯。今天一凡哥哥來了,我們陪他休息一下。
柳紅總是有些覺得不好意思,尤其是這種事情,三個人在一起做,她心裏上總覺得自己是個配角。在身份上差何蕭蕭一等,因此,柳紅反而放不開。
何蕭蕭朝柳紅呶呶嘴,“你去啊!我今天來那個了。”
張一凡有些哭笑不得,看到何蕭蕭說完,跑進了洗手間,張一凡就廚房裏的柳紅走去。柳紅聽到背後厚實的男人腳步聲,不由有些心發慌。
“別弄了,還是到外麵去吃吧!”張一凡輕輕道。
柳紅就嗯了一聲,卻不敢看他的眼神。從張一凡身邊走過的時候,張一凡伸手一拉,將柳紅攬在懷裏,柳紅什麽也不說,立刻就閉上了雙眼。
二十七歲的柳紅,簡直就象一隻熟透了的蘋果,渾身散發著少*婦無窮的魅力。她的身材是幾個女孩子中最為火暴的,張一凡感受著這具火熱而嬌情的身體,上半身就開始停止了思考。
感受到胸口那兩團豎挺的擠壓,張一凡有些失控了。這麽久沒有過來看看人家,的確應該給她們補償點什麽才行不是?張一凡抱起柳紅,朝臥室裏走去。
何蕭蕭從洗手間裏探出頭來,嘿嘿地笑了。然後她又鑽進浴室,一個人自顧自瑕地洗起了澡。
估摸著兩個人差不多進入了正題的時候,她才裹著浴巾,做賊似的把門推開。房間裏哇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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