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剁了你
三天的時間，對張一凡來說，實在是太緊了。
好多的事需要打點，但事情緊急，能放下的就先放下了。誰叫這個該死的雙江市委書記，偏偏在這個時候大病，現在雙江市群龍無首，人心不穩。
第二天消息傳來，在很多人羨慕中，張一凡匆匆交接了工作。
錢學禮居然親自來到張一凡辦公室，眼中帶著欣賞的意味，到底是張係的後起之秀，後勁秀足。短短幾年之間，就衝到了廳級。
雖然這次出任地方一把手，級別不變，但意義非凡。錢學禮就琢磨著，再次與張係拉好關係，隻是他發現最近連張一凡這個下屬，對他也有疏遠之意。
於是他就在心裏懷疑，莫非自己暗通方係的事，被他知道了？因此今天他就親自上門來了。
怎麽說錢學禮也是頂頭上司，張一凡帶著笑意起身相迎。“錢書記！”
“一凡啊！恭喜恭喜。你又重出江湖了。”錢學禮開了句玩笑，努力將氣氛調節得活躍一點。
張一凡淡笑道：“還不是領導抬舉，也是組織的栽培，我一定不辱使命。”
錢學禮嘿嘿地笑著，心裏暗道：都說京城有人好當官，看來一點不假。媽d自己當初豬油蒙了心，居然跑到跟方係的人搭線，真他娘的笨到家了。
現在方景文這人省長在正副兩位書記聯手打壓之下，日子並不好過。人家的背景也不差於你，憑什麽怕你？湘省本來就是張係的勢力範圍，是你們方係硬要插手進來的。
當前的局勢，精明的錢學禮自然看得清楚，今天他這就是來投誠的。
“一凡主任，要不晚上上寒舍吃頓便飯？”
張一凡看了錢學禮一眼，心道這橄欖枝來得也太晚了點，當初你怎麽就想到把女兒嫁給曾豪孝？現在方景文不行了，你又想到投靠這邊了吧？張一凡從心裏反感這種行為。
同誌們，站隊很重要啊！你這麽搖擺，立場不堅定，以後恐怕還會有苦吃。張一凡也就不露痕跡地回答，“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都定好了。要不過兩天我和小凡到您家裏來？”
還過兩天，過兩天你人都走了。錢學禮自然知道他是推辭的話，其實心裏不想去。於是他就在心裏想，人還是不要做虧心事，張一凡肯定知道自己想投靠方係的意圖。
兩人各懷心事，錢雪梅一蹦一蹦地跑進來，“張主任，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和鞏凡新給你餞行！”
錢雪梅人還沒到，聲音早到了。她進來的時候，看到老爸居然坐在裏麵。錢學禮正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錢雪梅臉上的笑容瞬時就僵在那裏，張一凡朝她笑笑，“行！不過今天晚上沒空，明天中午吧！”張一凡爽快地答應了。
錢學禮靦腆地笑笑站起來，“一凡主任，你忙，我先走了。”看了眼錢雪梅，大步走了出去。
張一凡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的麵子這不還沒有女兒大呢？錢雪梅剛才約他，他張口就答應了。錢學禮很不爽地哼了一聲，這小子居然敲打起自己來了。
隻是他又沒辦法，人家過兩天就走人了，跟你再沒半點關係。他答應錢雪梅還不是看在朋友的麵子上，這就很鮮明地傳達了一個信息。
錢學禮自然看得明白，隻是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爽。堂堂一個領導，居然被下屬給敲打了。
晚上張一凡真的沒空，自己的幾個死黨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紛紛趕了過來給張一凡慶祝。汪遠洋，秦川，唐武，柳海，呂強，李治國，陳致富，連蘇如虹也來了。
這些家夥，十幾個人，一桌子都坐不下。
還好，從東臨市到省裏隻有二小時車程，現在的高速倒也方便。他們下午五點左右到省城，晚上還得趕回去。
看到他們這些人，張一凡就罵了句，“你們這些兔崽子，老實交待，誰牽的頭？”
現在胡雷也在省城，他們賴不到胡雷身上。看到張一凡這麽說，幾個人就笑笑，汪遠洋道：“也沒誰牽頭，大家想到一塊了，剛好在路上碰到。很巧，很巧。”
張一凡要與下麵的那些人聚餐，董小凡自然沒什麽可說的，因為再大的官，總得也有緊緊團結在你的身邊。如果沒有下麵這些人給你死撐著，估計你這官就到頭了。
為官者，兩個口字，上麵的小下麵的大，頂上還得有個保護傘遮著。然後踩著這兩個台階一步一步爬上去。下麵掂腳的份量重了，根基牢固了，你才可以繼續向上攀登。
聽到張一凡說要給他們聚聚，董小凡倒是很體貼地道：“少喝點酒。”然後她還加了句，為了寶寶的健康，晚上你不要回騷擾我。
張一凡也知道喝了酒之後，酒氣很難聞，畢竟現在不是兩個人談戀愛，喝得越瘋狂，鬧得越狂野，人就越開心。
過日子跟談戀愛是兩回事，懷了孕的董小凡聞不得酒味，幹脆就要張一凡自己解釋睡的地方。
包廂裏，兩桌人，都是自己這幾年親手培植起來的親信，年近四十，風韻猶存地蘇如虹看到張一凡的時候，一臉感激，還帶著幾分敬佩。
在大家眼裏，張一凡就是一隻潛力股，一匹官場黑馬，橫空殺出。所向無敵，在蘇如虹眼裏，他更象縱橫天下的英雄，而蘇如虹自知做為了英雄背後的佳人，但她決定做一個花木蘭。
誰說女子不如男，她蘇如虹就要跟著張一凡殺出一片天地來！因此，蘇如虹看張一凡的眼神，有幾分崇敬。
眾生平等，那是屁話。有些人生下來就高高在上，俯瞰眾生。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因此，蘇如虹決定把以前浪費的十幾年時光補回來。
吃飯的時候，人不多不少，一桌太多，兩桌又不夠。而且大家都想跟張一凡坐在一桌。但很多人還是很自覺地坐到另一桌。象蘇如虹，王博，還有袁成功等人。
他們幾個人，是後來加入這個營陣的，心裏自知比不上唐武他們那班元老。但是張一凡提了個建議，還是把桌子拚起來吧！兩桌湊成一桌。
於是，服務員忙於換桌子，將圓桌換成了方桌。十幾個人，快快活活地坐在一起。大家心裏也就平衡了，更在心裏感激，張一凡很懂得關照大家的情緒。
這樣一來，心裏就沒有彼此，都是一樣的嘛。
蘇如虹是人群中唯一的女性，大家全部走了一個之後，等唐武他們敬完了酒，她也端著杯子，來到張一凡麵前，很有誠意地道：“感謝老大的栽培，這杯酒我有千言萬語，一切不言中。如虹不才，先幹為敬！”
然後大家還沒說話，蘇如虹就一口幹了。
胡雷嘀咕了一句，千言萬語，不言中如虹姐你這話也太曖昧了點吧！大家聽了汗一個，張一凡瞪了胡雷一眼，很幹脆地把酒幹了。
“謝謝虹姐”
張一凡叫了聲虹姐，蘇如虹突然腳下一軟，差點要摔倒在地上。
胡雷這小子，一個勁地嘎嘎地笑，笑得蘇如虹都不好意思了。
這頓飯吃了足足三個小時，大家折騰到九點多鍾。胡雷說今天他請客，大家去ktv裏坐坐，或者去洗個腳什麽的，隻是這些人都有要隻在身，紛紛推辭了。
雖然這麽多人在一起，大家都很盡興，可再繼續下去，就有些過了，有些事情，隻能適可而止。而且他們也不敢過久打攏張一凡，因為三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實在太緊張了。
而且他們來之前，早有準備，每個人都帶了司機，趕回去也不過十一二點。
辭了眾人，張一凡和胡雷正在門口準備上車，一輛紅色的寶馬開了過來。
“上車吧！”車窗裏露出沈婉雲漂亮的臉。胡雷見狀，立刻揮手拜拜，“你們聊，我先走了。”
張一凡也不客氣，上了沈婉雲的車子。
“喝多了吧？”沈婉雲遞了塊毛巾給他。張一凡接在手裏，擦了把臉。
“你怎麽來了？”張一凡沒有醉，隻是喝得稍微高了點，不過還行。
“你後天走了，我能不來嗎？”沈婉雲開著車子，看著前方道。
“嗬嗬……”張一凡笑笑，身子往後靠了靠。“今天晚上去哪？”
“到我家裏去吧！”沈婉雲一臉平靜，專心地開著車子。
張一凡伸手出，搭在沈婉雲的肩膀上，長長的籲了口氣，“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了你們這些女孩子。小雲，謝謝你！”
他認真地點點頭，看著沈婉雲道。
沈婉雲淡淡地笑了下，“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遇上了你，讓我欲罷不能。”
額張一凡愣了下，然後苦笑起來。遇上自己，的確是沈婉雲的痛苦。隻是兩個人到這個時候，想分也分不開了。張一凡沉默了，悠長地吸了口煙。
沈婉雲淡淡地道：“但是我從來不後悔。”她把手伸過來，拉著張一凡的手，“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好，不要辜負我！我可以不計較你身邊有幾個女人，但是你心裏一定要有我，否則……！”
“否則怎麽啦？”張一凡坐起來，定定地望著她。
“剁了你，大家都沒有用！”沈婉雲狠狠地說了句，突然撲呲一聲大笑起來。
“%%￥%##￥#……”
張一凡一陣愕然，傻傻地愣在那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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