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驕

第1455章 江淮風雲

終於成功地*得賈詩文主動提出做個試管嬰兒,不過陸雅晴心裏有數,試管不試管,隻要有了孩,就可以堵住賈家的嘴,否則賈家那對公婆就夠他們應付的。

賈詩文也是沒有辦法,實出無奈。現在他就算是明知道陸雅晴有什麽,他也不敢再去跟蹤了。

而陸雅晴也好意勸慰,叫他去看醫生,說不定還有起死回生之效,這很難說的。

賈詩文在陸雅晴的**下,變得服服貼貼的。

又是一個周末,張一凡答應了小苗苗,明天一起去外邊玩耍。

而最近張一凡也不那麽忙,以前周末的時候,總有這樣那樣的人找自己,他也想趁著這機會,躲開那些閑人。

柳紅聽說張一凡要帶小苗苗去玩,她心裏總有點不太自然,如果讓人發現,這算什麽事?有些細節,張一凡可以不注意,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當然要注意了。否則有些話傳出去,這很不好聽。

但是她又不敢拂了張一凡的意思,隻是尋思著明天跟張一凡出去的時候,怎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主仆身份。至少不要讓人將她與張一凡聯係起來,想到這裏,柳紅就在臥室翻箱倒櫃。

柳紅本來長的就不賴,再加上她這些年專業打理艾美嘉在國內的分支機構,不論氣質與相貌都是首屈一指的。

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一件幾年前的衣服,這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的,她穿在身上,左看右看,還是不太滿意。

樸素,怎麽才可以樸素一點?

柳紅翻遍了家裏的衣服,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很土,很老掉牙的家仆裝。

坐在**琢磨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去街邊的地攤上淘寶。

下樓的時候,看到張一凡正和苗苗在說話,柳紅說自己出去一趟,張一凡也沒在意。於是柳紅趁機跑出來,在江淮的地攤上,終於找到了幾套幹淨而又很樸素的家仆裝。

回到家裏,張一凡還在教小苗苗做作業,兩人親切得就象父女一樣,柳紅看在眼裏,暖在心裏。如果張一凡將小苗苗看作自己的女兒,那些後小苗苗的一切,基本上就不讓自己*心了。

柳紅完全有理由相信張一凡能將苗苗安排好,回到臥室,她就迫不及待試穿了那幾套衣服。

一件細花的秋裝,看上去很老土的那種,還有條十幾塊錢的褲,跟農村裏那種村姑差不多的打扮。穿在柳紅身上,的確感覺很不一樣,挺怪怪的。、穿慣了上千上萬的名貴衣服,突然穿上這種十幾二十塊的鄉土裝,換了別人看了,還真有些很古怪的味道。柳紅顧不上了,將衣服脫下來,一腦古塞在塑料袋裏。

第二天一早,張一凡和小苗苗準備好了,柳紅在臥室裏半天沒有出來。

他便對苗苗道:“你去看看媽媽怎麽還沒出來?”

小苗苗歡快地跑上樓,大喊著媽———柳紅急了,“來了,來了!”

又等了十幾分鍾,柳紅算是千呼萬喚跑出來了。

從樓梯下來的那一刹那,張一凡還沒有發現,小苗苗就尖叫起來,“叔叔,快看,媽媽怎麽穿成這樣?”

張一凡這才抬頭望了眼,此刻,他便有些驚呆了。

柳紅穿著一件碎花的秋裝,褲也是那種沒有任何線條,直筒的,套在身上。頭發被她織成一個大辮,看上去果然很土,很鄉裏氣息。如果再給她一個包袱,跟鐵道遊擊隊中的村姑沒什麽區別。

隻是柳紅那火暴的身材,高聳的胸部太突出了,將碎花的秋裝高高隆起。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張一凡居然在刹那間,衝動,很衝動——柳紅居然穿上這樣的打扮,在張一凡的眼裏,別是一番滋味。難道她看那些片,學會了另一種風情?雖然是村姑的打扮,卻讓柳紅多了一種神秘的色彩。這種鄉土氣息,反而給了張一凡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觀。

“你這是幹嘛?”

張一凡問了一句,下麵有些反應,因為他的目光落在柳紅那挺翹的胸前,一片波瀾壯闊。

柳紅發現張一凡神色不對,有些挺不好意思地道:“怎麽啦?哪裏不對嗎?”

“沒事,嗬嗬——”張一凡笑了起來,那種笑,隻有柳紅聽得懂,她咬咬唇,拉著苗苗,走吧~苗苗眨著洋娃娃般的眼睛,“媽,你今天的打扮很古怪耶,象個村姑一樣!”

柳紅拉了苗苗一下,“走吧!”

張一凡裝意走在背後,柳紅知道他是在從後麵打量著自己。“你很懷舊嘛~!”

張一凡看著柳紅那打扮,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柳紅也不敢回話,隻是拉著女兒上了車。

張雪峰看到柳紅的時候,不禁有些古怪,剛開始還以為那是誰,等柳紅走近了才發現這秘密。柳紅本來要帶著女兒坐前麵,可苗苗執意要和張一凡坐後麵。

張一凡便喊了柳紅一起坐在後麵,張雪峰將車開出去,朝象山漁港而去。

小孩都喜歡看海,張一凡今天就帶小苗苗去看大海。

當然,跟隨三人的,還有一輛車,那是閃電小組成員,車上有四個人。以這四個人的身手,足可以應付一切。

在車上,張一凡問了張雪峰,“一峰的身體怎麽樣了?”

“快好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礙事。”張雪峰看著前麵的路,小心地回答。

張一凡道:“出院就不必這麽急了,你跟他說一聲,沒有我有命令,不許他出院。出院之前,還要到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他這身以前在烏克蘭受了傷,這次要把老毛病和新毛病一起根治了。還有其他的人也一樣,你們必須每個季度到醫院做一次身體檢查,發現問題及時醫治。”

張雪峰點點頭:“我會吩咐下去!”

張一凡道:“現在他們基本上都歸了小凡管,小凡的工作很多,兄弟們要是哪個有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你這個當隊長的,絕對不能有什麽瞞著我!”

張雪峰道:“放心吧,張省長!”

張一凡說這些事的時候,柳紅在旁邊從不插嘴。她隻是拉著女兒的手,安靜地坐在車上。

張一凡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小張,你和那個劉清芳的女孩怎麽樣了?怎麽最近都不見你提起她。”

張雪峰臉上一紅,沒想到老板還能記起這些小事,連劉清芳這樣的人物,沒怎麽見麵的人,他都記得很清楚,張雪峰訕訕地道:“她走了!”

張一凡道:“感情的事要處理好!”他也不追問其中的緣由,隻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柳紅卻瞟了眼張一凡,也沒說什麽。

沒想到張一凡卻對柳紅道:“柳紅,我看你公司那些女孩也不錯,要不給小張介紹一個?”

柳紅說好!

張雪峰就慌了神了,車不小心拐了一個s形,忙道:“謝謝省長和柳紅姐的好意,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張一凡一眼就看了出來,卻不點破,與劉清芳分手八成是這小的原因,否則你慌什麽慌?難道他有了新歡?

憑張一凡對他的了解,基本上可以猜測到張雪峰的心思。

柳紅卻沒有這般誠府,她就把話挑明了,“小張這是心裏有人了吧?”

一句話,把張雪峰惹得一陣麵紅耳赤的。

柳紅道:“你是張省長的愛將,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這個大姐姐說一聲,我幫你看看怎麽樣?是哪家的女孩?隻要對方同意,聘禮的問題,都交給我。”

騰飛結婚的時候,都是柳紅在*作,張雪峰當然也不例外。

可張雪峰說到這事,心裏就有些發毛。慕容家的事情,恐怕沒這麽容易擺平。而且到現在,他和那個慕容小姐也見不到幾次麵。再說了,自己對她的確有好感,她對自己是不是有愛慕之意,這一點很難說的。

張雪峰知道柳紅所言非虛,把自己的婚姻大事交給她,自己也可以象騰飛那樣高枕無憂。於是他靦腆地道:“那我就先謝謝省長和柳紅姐了,等我找到了,一定跟您說一聲。”

從江淮到象山漁港,也在好幾小時的車程,八點半出發,到象山差不多十二點了。

張一凡三人去吃飯,張雪峰就留在車上,等後麵的四個兄弟上來。

九月底的太陽,依然很毒。

柳紅這才想起等下去海灘,得給小苗苗買個太陽帽。

自己這村姑的打扮,倒無所謂了。

張雪峰和四個弟兄去吃飯,張一凡開著車,送她們母女到就近的裝服一條街。

把車停好,柳紅就帶著苗苗去買帽,張一凡則留在車上休息。

一輛高大威猛的悍馬,咆哮著開過來,在張一凡的車旁邊停下。

有個四十來歲的男,戴著太陽眼鏡,腰間掛著一個很肥大的包,下車的時候,他扶了一下太陽眼鏡,朝車上大大咧咧地喊道:“下來吧,還要老背?”

悍馬副駕駛室的門打開,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伸出來,張一凡剛才聽到對方關門的聲音,這才看了眼。卻見這妖嬈萬分的女,踩著高高的高跟鞋,下車之後挽住腰包男的手臂,兩人很親密地走開了。

張一凡望了眼,又躺在駕駛室的位置上。

柳紅帶著苗苗進了一家服裝店,小苗苗穿著挺漂亮的,隻是柳紅穿著這女仆裝,象個村姑一樣。

服務員看見了,還以為是哪位有錢人家的保姆帶著小公主出來買衣服了。

看在小公主的麵上,服務員也挺熱情的。可是苗苗雖然人小,但是架很高,一般的貨色,她都看不上眼。而柳紅卻想低調一些,隨便給她買頂太陽帽就差不多了。

可苗苗不依,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行。

店逛了五六家,她都看不上眼,最後來到一家名牌專賣店門口。

兩人正準備進去,腰包男和那個摩登女過來了,“讓一下!”

腰包男不趾高氣揚地喊了一句,柳紅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嚷道:“看什麽看?鄉巴佬!”

“你才是鄉巴佬,暴發戶!”

柳紅沒說話,苗苗可不幹了,立刻回了一句。

“喲——哪裏來的野丫頭,這麽沒禮貌,你家裏沒有人教你嗎?”腰包男看著苗苗,神氣地喲了一聲。然後指著柳紅道:“我說你這人有沒有自知之明,這是什麽地方?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來嗎?你看看,穿件十幾塊錢的衣服,還想進專賣店?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旁邊那小姐,那神頗為不屑地盯著柳紅,神色有些古怪。

柳紅氣了,拉著女兒,“我們走!”

跟這種人計較,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人格,可苗苗不走,她看中了那帽,倔強地站在那裏,“我就要那帽。”

“切——這帽你買得起嗎?”腰包男呲了一聲,“買不起就不要站在那裏礙事。”

苗苗指著他,“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媽比你有錢!”

小孩不懂事,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柳紅想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腰包男看著村姑打扮的柳紅,一陣哈哈大笑,拉著那摩登女郎進了專賣店,指著店裏的衣服,“隨便挑,今天給你準備了二十塊。”

“啊——謝謝老公~”

那女的,居然肉麻死人的摟著腰包男親了一口。那些服務員臉上堆起了笑,一個勁地說一些好聽的話,恭維兩人。

苗苗硬拉著柳紅進了專賣店,指著剛才從外麵看到的一頂太陽帽道:“媽,我就要這個!”

摩登女在試衣服的時候,腰包男就站在那裏,點了支煙,斜著眼睛打量著柳紅。

這家夥看到柳紅的模樣,心裏暗暗稱奇,“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土,其實條件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他越看越喜歡,***,今天老找到一塊美玉了。

這樣的女人,缺的隻怕就是一個錢字。今天老就有錢征服她!

於是他默不作聲地注意著柳紅母女,柳紅取下那帽,“服務員,這帽多少錢?”

專賣店裏沒有一個人回答。

“服務員,這帽多少錢?”

問了三次,才有一個人懶洋洋地道:“三百六十八!”

草,殺人的價,一頂這樣的太陽帽,也要三百六十八?

柳紅雖然有錢,卻不浪費,她眉頭一皺,太貴了吧!“苗苗,我們走!”

服務員漫不經心回了一句,“買不起,就要不摸,摸髒了賠不起的。”

腰包男也在旁邊怪聲怪氣地道:“是啊!這裏的東西很貴的。”

他挑起帽,來到小苗苗的身邊,“喜歡不,喜歡的話,叫我一聲爸爸,我送給你!”

“我爸已經死了,你也去死吧!”苗苗的性格可不跟柳紅的樣,小孩罵人的時候,總是直言直語。一句話,把腰包男愣在那裏,半天沒緩過神來。

不過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臉驚喜,這村姑原來是個寡婦。有戲,真他娘的有戲。

於是他嬉皮笑臉地道:“那好啊,我剛好做你二爸!”

“啪——”

柳紅終於忍不住了,順手一耳光,打得腰包男當時就傻眼了。

專賣店裏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村姑居然敢打人?柳紅生氣的時候,那氣勢頗為嚇人,柳眉橫堅,哪裏還有半點村姑的模樣?

正在試衣服的摩登女走出來,“親愛的,看看這件怎麽樣?”

問了一聲之後,發現這氣憤不對,腰包男正摸著臉,怒發衝冠般盯著柳紅,“臭婊,你敢打我?”

柳紅怒道:“我在教訓一條狗,一條口無遮攔的狗!”

腰包男道:“好,老今天不打女人,不過,今天這筆帳,老要你用身體來償還!”

說著,他丟下摩登女郎,走到外麵打電話去了。

柳紅也不理他,拿了那帽,“這帽我要了!給我包好!”

服務員看到她剛才打人的架勢,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另一個服務員道:“不賣了,不賣了!你們趕快走吧!”

幾個人慌張的樣,似乎是怕柳紅剛才惹的禍,帶給她們店裏的惡運。果然,另一個服務員立刻抓起電話,給老板匯報情況。摩登女看著柳紅母女,指著柳紅罵道:“你這個瘋女人,居然敢打劉哥,你死定了。”

她匆匆跑回去換了衣服追出去,柳紅說要買那頂帽,幾個服務員都不動,隻是叫柳紅快走,這帽不賣了。柳紅一惱,“告訴你們老板,這家店我買下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員工!”

幾個服務員看著柳紅,覺得不可思議。人窮瘋了真可怕,什麽話都敢說。,老板接到電話,立刻匆匆趕了出來。一個服務員跑上去,在他耳邊嘀咕著,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老板打量著柳紅,正準備勸兩句的時候,柳紅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你的店我收購了!”

對方狐疑地拿起名片,當他看到名片上的幾個字,柳紅,艾美嘉駐大陸分公司總經理的時候,他愣時就傻眼了。

艾美嘉在全球的名氣,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要說是收購他這小小的專賣店,就是要收購整條商業街,人家說一句話,用手指在地圖是畫個圈圈,誰敢放屁?

老板不敢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柳紅,他隻能好言勸道:“對不起,這位大姐,我們的服務員不懂事,我給您賠禮道歉。”

柳紅冷冷地道:“不必了,從現在起,這幾個人不用在這裏上班了。這家店,我全資收購,繼續由你代理經營,明天我就叫律師過來辦手續!”

老板心裏一慌,差點就嚇得兩腿發軟。他當然知道艾美嘉的實力,而且人家真要收購自己這小店的話,比撥根毛還容易。一家幾百萬的名牌小小專賣店在他們眼裏算個屁啊!幾個服務員看到老板的表情,這才一個個傻眼了,這個村姑居然是傳說當中的商業巨人代表?艾美嘉駐大陸總經理?

就在這個時候,專賣店外麵衝進來幾個人,腰包男指著柳紅道:“就是這個女人,給老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