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驕

第1822章 江淮風雲

第1822章江淮風雲

唐武打來電話,“吃飯了嗎?治國和遠洋來了。我們等下過來。”

聽說李治國和汪遠洋過來了,張一凡看著兩位佳人,“今天晚上這晚又吃不成了。”

柳紅說,“那我再去做一點。”

張一凡還沒開口,董小凡搶先道:“再做多累,讓他們打包過來。”

打包倒是個好辦法,不過柳紅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好,畢竟他們遠道而來,連個飯都吃不上,自己這個保姆豈不是有些不稱職?張一凡也這麽說,“得了,我讓他們打包過來。弄什麽弄?”

柳紅咬咬唇,那好吧!

張一凡一個電話打過去,“唐武,你們如果還沒吃飯的話,打包過來。”

唐武說,早打好了。哪敢勞駕你的禦廚。

張一凡笑罵了一句,“那就快點。”

等三人來的時候,每個人手裏果然提著大包小包的。

二十幾個快餐盒,裝的全是菜。

柳紅見了,“我這就做飯,很快的。你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這飯就熟了。”

張一凡倒沒有攔她,反正電飯窩做飯,也就十幾分鍾的事,他們喝這頓酒至少個把小時。

李治國和汪遠洋,上次也來了江淮,不過他們沒有到省委大院,隻是在度假村裏聚了個會。

看著張一凡住的這別墅,李治國無不羨慕道:“領導的房就是不一樣,都建起別墅了。”

張一凡說,湘省不也有別墅群了嗎?

說著,把煙遞過去,“你們先坐,剛好我們還沒吃飯。”

唐武已經把打包的菜弄好了,滿滿一桌。張一凡見了,“你還真財大氣粗,吃得了這麽多嗎?”

唐武也算是個爆發戶,跟音姐結婚之後,音姐的財產好歹也有幾百萬,吃吃喝喝不成問題。再加上他是廳級幹部,花錢也不肉疼。

“治國老早就想來了,難得來一回,我能那麽摳門嗎?”

湘省那邊的事情,張一凡早就不管了,隻是偶爾在電話裏聽他們自己說說。他們都是張一凡的原班人馬,他們有的一個月打一次電話,有的二個月打一次電話,基本上都是匯報自己的工作。

因此,張一凡對他們的情況,還算是十分了解。

李治國現在進入東臨市商業局當局長,汪遠洋還是當他的市長。兩人一廳一處,也算是不錯的待遇。在張一凡的陣營中,還是有幾個不錯的廳級幹部,象葉亞萍,林東海,段書記,唐武,汪遠洋,秦川,再加上這邊,他又培植了陳建軍,徐前進,蘇新國這樣的副部級幹部,可謂是實力強悍。

這麽強大的陣容,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做到,而張一凡在短短的十來年裏,居然凝聚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果將他們歸屬到張係陣營中,也算是不錯的一股小分隊了。

假以時日,唐武進入省常委,兼任政法委書記,那又是能上一個台階。張一凡最近很鬱悶,被江淮那些事情鬧的,可謂是外憂內患,幸好有徐前進,周本旺,陳建軍他們這些人頂著,否則這些事情也夠他草心的。

看到自己這班兄弟,張一凡仿佛回到了湘省那種快意恩仇,一醉方休的暢快淋漓時刻。

張一凡大喊,“柳紅,麻煩你把那箱茅台搬過來。”

柳紅看著董小凡,有詢問之意。董小凡點了點頭,因為她知道,汪遠洋和李治國這麽大老遠跑過來,不讓他們喝個痛快,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柳紅看到正宮娘娘都不說話,隻好將貯藏室裏的那箱茅台搬出來。

唐武道:“幹嘛,酒我有。”

剛才進門的時候,李治國手裏就抱著一箱酒。跟張一凡這檔次是一樣的。

張一凡看了他一眼,唐武就不說話了,從柳紅那裏接過酒,反正一箱也就六瓶,四個大男人,基本上可以搞定。

董小凡和匆匆吃了點飯,上樓去了。留下他們四個在聊天。

李治國說,老陳最近很鬱悶,他已經正式退休了。

陳致富近六十歲了,想當年張一凡去柳水鎮時,他就已經快五十了,經過十來年的打拚,陳致富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再加上他悟性不夠,應該是整個團隊中,混得最差的一個。

陳致富一直在通城縣,好歹也混了個副處。

他倒是多次提起,想來江淮看看張一凡,在他在的心裏,總覺得自己跟唐武他們還是有些差距。關係上,萬萬無法跟他們相比。

其實,張一凡也沒拿他當外人的,隻是他心裏有這種想法罷了。

提想陳致富,張一凡不免想起了柳水鎮,聽李治國說,柳水鎮跟以前差不多,沒多大起色。還是張一凡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大棚,搞了一個疏菜基地。還有那媒礦,也是張一凡時期搞起來的,後來被胡雷轉手之後,煤礦的生意倒是火起來了。

這種資源性的東西,在這個物價飛漲的年代,它們也水漲船高,尤其是煤炭這個暴利行業,利潤很可觀。至於其他的,差不多那就樣。

李治國和汪遠洋感歎,還是江淮好,眼看江淮就在擠身全國排名第一的經濟大省,把湘省遠遠甩在後麵。李治國說,“張書記,你是湘省長大的,我們還真盼望你回去當省委書記。”

唐武罵了一句,“你丫的有毛病啊!這樣平調有什麽意思?現在江淮搞這麽好,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讓人家撿現成的?”

李治國有點不好意思了,訕訕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跟張書記在一起幹,特別有勁。”

張一凡看了他一眼,“著悟還是沒有提高啊!在哪裏幹不是幹?要是讓沈宏國書記聽到了,扒了你的皮!”

李治國的臉就紅了,“我罰酒!”

張一凡看著汪遠洋,想當初,張一凡還是鎮長的時候,汪遠洋已經是濟州縣委秘書長,現在反而是張一凡將他拋在後麵一大截。這種官場上的際遇,誰也說不清楚,不過汪遠洋沒有表示不服氣,連段振林都服服貼貼,他還能計較什麽?相反,他還慶幸自己站對位置了。

象汪遠洋和段振林他們這些人,都對自己有恩,當年豐富國打壓林東海的時候,張一凡也成了打壓的對象。段振林很欣賞張一凡,並打算將張一凡調過去避難。汪遠洋也多次在段振林耳邊,說張一凡的好話,這才有了張一凡進入段振林的視線範圍之內。

他們誰也沒想到,當年的無心之柳,如今已是參天大樹。

用佛家的話說,這就是因果循環。種什麽樣的因,得什麽樣的果。

官場中,有些時候也不能太勢利,要講義氣。張一凡這幫兄弟,都是久經考驗的戰士,張一凡對他們信任有加。所以大家的感情也非常好。

四人聊起這些往事,不知不覺,每個人手裏那瓶酒就喝完了。

董小凡和柳紅還在樓上聊天,柳紅要等他們喝完之後收拾桌,董小凡則在等張一凡一起睡覺,聽到樓下的聲音,兩人暗歎了口氣。

還真一個個酒囊飯袋啊!

不過,張一凡難得這麽痛快的喝一次,董小凡一般是不管的。

張一凡的官做到這個份上,基本上沒有什麽人能b他喝酒了,除非他自己要喝。

大概等到十一點多,樓下的聲音漸漸小了。柳紅下來一看,他們正坐在沙發上抽煙。

唐武見柳紅下樓,便站起來,“治國,遠洋,我們就走了吧!我送你們回酒店。”

四個人中,汪遠洋的酒量稍差一些,他已經有些暈乎乎的狀態,李治國和唐武馬上架住他,“凡哥,我們就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張一凡喝了足有一斤多,臨近似醉非醉的樣,他點點頭,“好吧!”

等他們一走,張一凡就倒在沙發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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