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江淮風雲
第1840章江淮風雲感謝神農君和寂寞有罪打賞作品!
蘇新國那句話,的確起了誤導作用。
賴正義心存僥幸,聽到李虹問及自己,他立刻就不說話了。隻是一再強調,他是一個合格的幹部,一個有原則的黨員。他的成績,有目共睹。調查組要查他,就是否定中央首長對龍騰村的肯定。
除此之外的問題,他一概不談。
事實上,他這一招十分有用,他不說,不認,不理,你們拿我有什麽辦法?時間一長,馬上就有人將這消息傳到京城。賴正義打的就是如此算盤。
李虹看到那付模樣,心知這個春節,必將在江淮度過了。
於是她果斷放棄對賴正義的審訊,既然想拖,大家就拖吧!自己可以從外圍入手。
李虹曾經說過,在強大的國家機械麵前,任何的僥幸和負隅頑抗,都是沒有用的,真相永遠隻有一個。
放棄了對賴正義的審訊,她回到休息室,拿起這些卷宗過來分晰案情。助理體貼道:“老大,幹脆休息一陣,明天再繼續吧!”
李虹道:“難道你不急著回去跟情郎團聚嗎?”
提起這事,助理的俏臉紅了,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李虹明白她的心思,放下卷宗站起來,“我看這次十有**,要在江淮過年了。隻有二天時間,不夠用啊!”
助理含羞道:“既然來了,我們總得把事情做好了再回去。不過我看江淮這事情,恐怕隻是一個開始。”
李虹回頭一看,“你發現了什麽?說說看。”
助理咬咬唇,“我不知道對不對,隻是有這麽一種感覺。”
李虹說,“沒事,你說吧!”
助理這才道:“我總覺得這個賴正義的問題更大,在他們的背後,似乎還有某種力量。賴正義和趙本意兩人的關係網,應該還很深。這樣扯下去,會不會太那個了點?”
李虹明白她的擔心,“既然上麵讓我來了,我就不能空手而回,總得給他們帶點什麽回去不是?”
“可是,可是……秦……”助理想起了一個人。
李虹擺擺手,“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從休息室退出來,助理正準備下樓,迎麵碰上一位匆匆而來的同事。
“賴正義在房間裏大吵大鬧,說要見李組長。”
助理噓了一聲,“讓她休息一下。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下了樓,來到隔離賴正義的房間。
賴正義正在發脾氣,說把自己關押在這裏,不符程序,他要求見李虹,要打電話給中央首長。
助理兩人進來了,賴正義看著兩人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這是犯錯誤,知道嗎?龍騰村會因此損失多少?沒有我,龍騰村會垮掉,你們信不信?”
助理道:“信,我們當然相信。”
賴正義揮了揮手,“那你們還不把我放了?”
“可以啊,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我們可以考慮。”
“我能有什麽問題嘛,你這個小同誌怎麽就聽人胡說八道,誰說的,你叫他來見我!”
助理道:“我們沒有證據,不會隨便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裏的環境不錯,有吃有住,你就在這裏過年吧!”
賴正義看著她,“你們準備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助理瞪大了雙眼,“我們關你了嗎?隻是叫你配合調查。賴正義同誌,這是組織對你的考查。也是組織對你的考驗。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的每個黨員,都是好樣的,真金不怕火煉。你就呆著吧!”
賴正義看著她,氣歪了。
助理也看他不順眼,長這麽醜,還要犯錯。她可是聽說,當天晚上,賴正義和趙本意在一起,糟蹋一個女孩。現在這女孩正接受調查,說出了那天晚上的經過。
因此,她對賴正義這形象特別不看好。見賴正義焉了,她又說了一句,“哦,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這裏是二樓。每個房間,窗口,都安了防盜窗的。還有,牆壁上也包了厚厚的墊層。房間裏沒有一樣尖銳的東西,知道為什麽嗎?”
賴正義望著她,兩眼發直。
助理道:“那是為了防止你們這種人跳樓,撞牆,自殺。”
“你——”
賴正義氣得跳了起來,助理瞪了他一眼,“走啦!”
出了門,她就哼了一聲,嘀咕著,最討厭這種冥頑不靈的家夥。
同事笑了,“是不是沒法讓你回京過年,不能跟男朋友團圓了?”
助理紅著臉,“瞎說。我這不是對工作負責嘛。”
李虹沒有睡,還在研究賴正義的問題,該如何著手。
在工作期間,她很少離開這裏,也盡量避免與其他人見麵。隻有江淮省紀委的同誌,跟她們保持聯係。她是絕對相信蘇新國的,因此,很多工作都是蘇新國在執行。
蘇新國當然知道,幹這種事情要得罪很多人。尤其是這一次,關係到的人都有些背景,而且這不是普通的背景。不過蘇新國也說了,既然當了這個紀委書記,他就不怕。
他要宣揚人間正道,宏揚正氣。
蘇新國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敢做海瑞這樣的官了,那麽就由我來做。
這句話無疑很震憾,也很令人震驚,敢於說這句話的人,普天這下恐怕也沒幾個。
張一凡很欣賞他那種作風,不過蘇新國的死板,也是非常有名的。上次蘇家的事情,他硬生生地沒有插手。
換了一般的人做不到,他蘇新國就行。
就象江淮的案,趙本意和賴正義的問題,雖然是李虹在主管,但是具體的事情,都由蘇新國在執行。換了其他人,肯定會將這個擔推給下麵的副書記,讓他們去當這個替死鬼。而蘇新國則認為,自己是紀委書記,所以責無旁貸擔任了此重任。
以李虹的身份,別人不敢怎麽樣,但收拾你蘇新國還是綽綽有餘。
頂住這種壓力,需要很大的勇氣,蘇新國就是這樣義無反顧。
賴正義被傳喚的消息,很快就被傳到了周一來的耳朵裏。
一種莫名的燥動,令周一來有些心緒不寧。
盡管他打心裏希望,賴正義隻是去配合調查組的工作,但事實上總讓他心裏不安。打了個電話給韋書記,“老趙可能出不來了,正義又進去了,衛生廳李正紅估計也難逃一劫,韋書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知道韋書記拿不出什麽主意,還是故意這麽問了。
韋書記一直在暗中關注這案的進展,自從上次幾個人在酒店裏打麻將之後,他就意識到,賴正義和周一來他們這夥人,可能存在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
趙本意事情暴發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不妙。周一來的電話,更給他一種心理壓力。
他跟賴正義沒什麽交情,僅僅在那天的牌桌上,收了五萬塊錢的現金。周一來的電話,讓他越發心虛。但他的語氣還是非常鎮定,“應該沒這麽嚴重吧!趙本意同誌隻是生活作風問題。”
周一來歎了口氣,“但願吧!”
江淮這個聯盟,應該說是周一來扶起來的,秦瑞生隻是某種勢力的代表,而他才是江淮聯盟的核心。剛才打這個電話,也隻是為了給韋書記提個醒。
有些事情,該處理的,早點處理,爭取主動。韋書記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他在等一個時機。
跟韋書記溝通過後,周一來還是不放心,又打電話約見秦瑞生。
秦瑞生道:“晚一點我再聯係你。找個地方喝茶吧!”
秦瑞生是組織部長,江淮權力核心中的人物之一,而且他在江淮,絕對清白。
但是最近這件事情,他越看趙看不懂了。李虹做為中紀委的同誌,又是大書記一脈的人,為什麽對江淮這些事情,緊緊咬住不放呢?
明明聽她說,準備點到為止,查清楚趙本意的生活作風問題就結案。突然之間變得如此雷厲風行,這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是李虹自己的意思,還是上麵的意思?秦瑞生也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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