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邊境集市
“我看這些應該夠用了。”清清估摸著數量，準備收口。
“嗯。”
熱巴娜紮點了點頭，順手將箱蓋合上，然後轉向清清，臉上堆起甜美的笑容，“清清姐姐，讓我來鎖吧，這種粗活怎好老是讓你做。”
清清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鑰匙遞了過去。
清清轉身係好錢袋，一抬頭，卻發現熱巴娜紮還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歸還鑰匙的意思。
便不由得出聲提醒：“娜紮妹妹，鑰匙……”
“啊！對不起，姐姐，我一時忘了！”
熱巴娜紮仿佛才回過神來，趕忙從衣兜裏掏出鑰匙。
但她並沒有直接還給清清，反而轉身走到李陽身邊。
挽住李陽的手臂，用她那豐滿的胸脯若有似無地蹭著，嬌聲央求道：“老爺…你看清清姐姐平日管理內務，已經很是辛苦了，這保管鑰匙的瑣事，不如就交給奴家來做吧？奴家現在也是老爺的人了，一心想多為老爺分憂，盡心服侍…”
李陽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並未多言，直接伸手從熱巴娜紮手中拿過鑰匙，轉身走到清清麵前，將鑰匙放入清清手中。
“老爺…”清清握著鑰匙，抬頭看向李陽，眼中流露出幾分感動與安心。
“快收拾好吧。”李陽說道，“等下帶你去集市上逛逛，給你挑幾件合身的衣裳。”
“嗯！謝謝老爺！”清清頓時露出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熱巴娜紮見撒嬌討好未能奏效，臉上閃過一絲挫敗。
但很快她又調整好表情，像牛皮糖一樣黏回李陽身邊，緊緊貼著李陽，軟語道：“老爺…您是不是生奴家的氣了？您千萬別生氣，奴家以後再也不敢擅作主張了…我隻是…隻是想快點學會如何更好地服侍您，讓您滿意…”
“我沒生氣。”李陽說道，“走吧，去集市看看。”
熱巴娜紮立刻又來了精神，又挽住李陽的手臂，嬌聲道：“老爺，奴家從小在西域長大，對這些貨物最是熟悉不過了！就讓奴家給您當向導吧，我知道哪國的衣料最柔軟，哪國的寶石最璀璨，保準讓老爺買到稱心如意的好東西！”
“嗯。”李陽輕點頭，見清清已準備妥當便出發了。
......
馮英騎著戰馬在前方引路，隊伍由五十餘名精銳騎兵和三輛馬車組成。
李陽坐在居中的馬車內，左右分別依偎著清清與熱巴娜紮，溫香軟玉在懷，頗有些意氣風發。
隊伍行進約一個時辰，視野前方出現了一座城池的輪廓。
那便是隴西郡北部的商貿重鎮——隴北縣。
還未靠近城門，喧囂聲便已傳來。
隻見城門外一片開闊地上，人頭攢動，車馬轔轔，形成了一個規模極大的臨時集市。
來自四麵八方的商隊在此匯聚，各式各樣的帳篷和攤位鱗次櫛比，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李陽的隊伍在集市邊緣停下。
他帶著清清和熱巴娜紮下了馬車，馮英將軍立刻率領十名親兵護衛在側。
“來看看嘍！上好的西域美玉，晶瑩剔透！”
“突闕來的彩布，顏色鮮豔，做衣裳最漂亮！”
“地道的趙國茶葉、精美陶瓷，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波斯運來的名貴香料，還有象牙，快來看看啊！”
集市上叫賣聲此起彼伏，使用的語言五花八門，其中夾雜著各種口音的漢語。
商販和顧客的樣貌也是各異，有金發碧眼的，有紅發褐眼的，身材高矮胖瘦不一，整個集市充滿了異域風情的氣息。
馮英將軍，介紹道：“主公，我趙國盛產的茶葉、陶瓷與絲綢，在西域諸國極受歡迎。尤其是這茶葉，幾乎是所有遊牧部族爭相購買的上品。”
“馮將軍可知，為何這些遊牧部族如此喜愛我們的茶葉嗎？”李陽隨口問道。
馮英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這個……末將隻知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來購買，具體緣由，我就不知了。或許是他們喜好這種滋味？”
李陽微微一笑，並未直接點破。
作為穿越者，他深知茶葉對於以肉食為主、缺乏蔬菜的遊牧民族而言，是補充維生素、幫助消化的重要物資，某種程度上甚至能與鹽鐵並列，成為戰略控製手段，隻可惜當下的趙國人，大多還未意識到這一點。
“走，我們進去逛逛。”李陽說道，率先向集市深處走去。
一行人穿梭在人流中，隻見貨物琳琅滿目，從珍貴的皮毛、藥材、寶石，到日常的器皿、工具、食物，應有盡有，讓人眼花繚亂。
最終，李陽在一個格外龐大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攤位顯得有些特殊，旁邊立著幾個巨大的木籠。
一個剃著光頭、留著濃密絡腮胡的異族壯漢，正操著生硬的漢語高聲吆喝：“來看一看！強壯的女人，腰粗屁股大，肯定能生養！這些昆侖奴都閹割幹淨了，力氣大，能幹活！便宜賣了，隻要二十斤茶葉！統統二十斤茶葉！”
李陽看向那幾個木籠，隻見裏麵蜷縮著一些膚色黝黑、眼神麻木的人，有男有女，衣衫襤褸，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那光頭販子眼尖，見李陽氣度不凡，衣著華貴，身邊還跟著護衛與美眷，就立刻湊了上來，熱情道：“這位尊貴的朋友，可是要買些奴隸回去？價格好商量！”
“怎麽個賣法？”李陽問道。
“十五斤中等茶葉一個！男的力氣大，女的能幹活暖床，隨您挑！”販子伸出手指比劃著，“要是用白銀結算，七十五兩一個人！”
“七十五兩？”李陽眉頭微挑，心中有些訝異。
在自己封地，中等品質的茶葉不過一兩銀子一斤，這裏竟然翻了五倍有餘！這利潤比釀酒生意還要暴利，難怪如此多的商人不遠萬裏、甘冒奇險也要來此貿易，與外國人交易的利潤實在太驚人了。
販子見李陽沉默，以為他動了心，又問道：“怎麽樣？朋友，挑幾個？”
“不必了。”李陽搖了搖頭。
販子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熱情的笑容，側身擋了半步，繼續推銷道：“尊貴的朋友，不買奴隸也沒關係！您看看我這裏的馬？都是草原上的上等好馬，五十斤茶葉一匹！”
“我先去別處看看。”李陽不想多說，準備離開。
“哎，朋友留步！”
販子認準了李陽是位大主顧，急忙道：“普通好馬您看不上？沒關係！我這裏有一匹真正的馬王！是我們兄弟在險峻的雪域高原上，圍捕了整整一年才擒獲的寶貝！”
“我看你器宇軒昂，是真正的太陽勇士，隻有這樣的馬王才配得上您！這匹馬跟別的凡馬可不一樣，它奔跑起來，流出的汗水如同燃燒的炭火，是傳說中的神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