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怡紅院
李陽坐著雙馬馬車直奔花石縣城，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隻有五日時間，要在偌大的縣城裏找到一個九分美女，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艱難。
他掀開車簾，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擔憂起來，再找不到目標，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馬車剛在縣衙附近的媒婆街停下，李陽就急匆匆跳下車，直奔城裏最有名的張媒婆府邸。
張媒婆是個微胖的中年婦人，臉上總是堆著精明的笑容。
見李陽進門，她連忙熱情地迎上來：“哎喲，這不是陽記酒廠的李老板嗎？稀客稀客！快請坐，剛沏的龍井，您嚐嚐。”
“張媒婆客氣了，我今日來是想請您幫個忙，我要納妾，想找個絕色美女，越漂亮越好，最好是九分姿色的，銀兩不是問題！”李陽沒心思品茶，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九分姿色的美女？”
張媒婆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放下茶杯。
“李老板，您這要求可太高了，咱們花石縣雖說是縣城，可真正的絕色美人寥寥無幾，地主家的千金最多也就五分姿色，而且早就被各家公子惦記著，哪輪得到咱們啊。”
“不過您放心，我這就給您聯係相熟的人家，哪怕是鄰縣的姑娘，我也幫您打聽打聽。”
接下來的四天，張媒婆接連帶了十幾個姑娘來見李陽。
有小家碧玉型的、有溫婉賢淑型的、甚至還有活潑俏皮型的。
可李陽一眼望去，最多也就六分姿色，離係統要求的九分差了十萬八千裏。
眼看太陽漸漸西斜，他心裏的焦慮越來越重，連喝茶的心思都沒有了。
“李老板，要不就算了吧？”
“六分美女已經很不錯了，知書達理，能生養就行，何必非要找那九分美女呢？”
張媒婆看著他唉聲歎氣的樣子忍不住相勸。
“不行，這事必須辦成。麻煩張媒婆再幫我想想辦法，酬勞方麵好說。”
李陽苦笑一聲，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張媒婆眼睛一亮，連忙把銀子收好，拍著胸脯保證會繼續打聽。
離開媒婆街，李陽又在縣城裏漫無目的地轉悠。
茶館裏說書先生唾沫橫飛，酒樓裏食客推杯換盞，布莊裏婦人挑選布料，首飾鋪裏丫鬟試戴珠釵……
他幾乎跑遍了所有可能有美女出現的地方，可連個七分美女的影子都沒見到。
“東家，天色晚了，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您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再說咱們現在生意做得這麽好，沒必要為了納妾這麽折騰自己。”
跟在身後的張文看著他日漸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他實在不明白，一向沉穩務實的東家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執著於美色。
李陽停下腳步，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難道自己真的要因為找不到美女而死在這裏？
“再走走，說不定能遇到。”
他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一陣脂粉香夾雜著絲竹聲飄了過來。
前方不遠處燈火輝煌，正是縣城最有名的怡紅院。
幾個紈絝子弟摟著青樓女子從裏麵走出來，嘴裏還在大聲議論著什麽。
“聽說了嗎？今晚怡紅院有大場麵！新到的花魁要拍賣**，那姿色，簡直是仙女下凡！”
“真的假的？有那麽誇張？”
“騙你幹啥！我昨天托人偷偷看了一眼，雖然蒙著麵紗，可光那身段和露出來的眉眼，就迷死人了。”
“絕色美女？”李陽心裏猛地一跳。
雖然青樓女子身份複雜，可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走，進去看看！”
他拉著張文就往怡紅院走。
剛走到怡紅院門口，兩個穿著暴露、打扮妖嬈的青樓女子就扭著腰迎了上來，身上的香粉味濃得嗆人。
“這位爺麵生得很呀，第一次來咱們怡紅院？裏麵請裏麵請，保證讓您滿意～”
她們伸出纖纖玉手就要往李陽身上搭。
怡紅院裏更是熱鬧非凡，紅燈高懸，映得整個院子一片曖昧的紅色。
二樓的欄杆邊倚著不少穿著清涼的女子，看到有客人進來，紛紛拋著媚眼。
“爺～來這邊坐呀～”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脂粉香、酒香和飯菜香，混合成一種獨特的奢靡氣息。
老鴇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穿著一身大紅綢緞衣裙，頭上插著金釵，看到李陽穿著體麵，連忙扭著腰迎上來。
“這位爺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奴家是這兒的老鴇，您叫我紅姨就行！”
“要不要奴家給您挑幾個俊俏的姑娘陪陪？”
“咱們這兒的姑娘可是個個貌美如花，技藝雙全～”
“不必了。”李陽擺擺手。
目光掃過周圍的女子，雖然都有幾分姿色，但最多也就六分，根本入不了眼。
“我聽說今晚有新花魁拍賣？”
“喲，爺消息挺靈通呀！”
“沒錯，今晚咱們怡紅院的頭牌花魁林妤姑娘要拍賣**，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少有權有勢的爺都等著呢。”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這位爺要是有興趣，奴家給您找個好位置？”
“好，那就多謝紅姨了。”
李陽點點頭，跟著紅姨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雅間坐下。
雅間裏布置得十分奢華，紅木桌椅，輕紗帳幔，透過窗戶正好能看到樓下的舞台。
張文坐在旁邊，渾身不自在，小聲勸道：“東家，這裏魚龍混雜，實在不是您該來的地方，咱們還是走吧。”
“再等等。”
李陽目不轉睛地盯著樓下的舞台，心裏暗暗祈禱那幾個紈絝子弟說的是真的。
他點了些酒菜，卻沒什麽胃口，隻是不停地喝茶，眼睛緊緊盯著樓梯口，生怕錯過目標。
樓下的客人越來越多，大多是衣著光鮮的富商公子和官員，一個個摟著青樓女子，喝著酒，調笑著，場麵十分**。
舞台上幾個舞女穿著薄如蟬翼的舞衣，正在跳著妖嬈的舞蹈，引得台下陣陣叫好。
就在這時，紅姨拿著一個黃銅話筒走上舞台。
她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各位爺久等啦！接下來，就是咱們今晚的重頭戲，有請咱們怡紅院的新花魁，林妤姑娘登場！”
隨著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陣**。
一個穿著素雅白色長裙的女子被兩個丫鬟扶著走了出來，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如同弱柳扶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蒙著的紅色麵紗，遮住了大半容顏，隻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和白皙如玉的下頜，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僅僅是一個背影和側顏，就讓台下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她身上，眼神裏充滿了驚豔和渴望。
李陽的心髒“砰砰”狂跳起來，剛想細看，腦海裏突然傳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九分美女林妤，符合任務要求，請宿主盡快完成納妾任務！】
找到了！
李陽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仔細打量著林妤，雖然蒙著麵紗，但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同秋水，鼻梁高挺秀氣，嘴唇小巧紅潤，露出的肌膚白皙細膩，氣質清冷脫俗，確實擔得起九分美女的評價。
林妤被丫鬟扶著走到舞台中央，微微福了一禮，動作優雅得體，一看就受過良好的教養。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台下的人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和抗拒，卻又不得不強忍著。
紅姨看著台下眾人癡迷的眼神，臉上笑開了花，高聲宣布：“現在開始競拍林妤姑娘的**，起價一千兩銀子！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兩！”
“一千五百兩！”
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出價，是城西的劉地主家的公子。
“兩千兩！”
立刻有人跟上，是做絲綢生意的王老板。
“三千兩！”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四千兩。
出價的都是縣裏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個財大氣粗，勢在必得，眼神裏充滿了誌在必得的貪婪。
李陽心裏一緊，他現在賬上隻有三百多兩銀子，連起價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