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恕是人生最大的美德
你應該對這句話毫不陌生吧: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臉,就把右臉也伸過去讓他打。這不隻是一種道德上的教訓,而且是在宣揚一種20世紀的醫學。在說“要原諒七十個七次”的時候,他是在教我們怎樣避免高血壓、心髒病、胃潰瘍和許多其他的疾病。
“要是自私的人想占你的便宜,就不要去理會他們,更不要想去報複。當你想跟他扯平的時候,你傷害自己的,比傷到那家夥的更多……”這段話聽起來好像是什麽理想主義者所說的,其實不然。這段話出自在一份由哥倫比亞警察局所發出的通告上。報複怎麽會傷害你呢?傷害的地方可多了。根據《生活》雜誌的報道,報複甚至會損害你的健康。“高血壓患者主要的特征就是容易憤慨,”《生活》雜誌說,“憤怒不止的話,長期性的高血壓和心髒病就會隨之而來。”我的一個朋友最近發了一次嚴重的心髒病,他的醫生命令他躺在**,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生氣。醫生們都知道,心髒衰弱的人,一發脾氣就可能送掉性命。幾年以前,在紐約州的曼哈頓,有一個飯館老板就是因為生氣而死去。現在我麵前就有一封從曼哈頓警察局局長傑瑞·史瓦脫那裏來的信。信上說:“幾年以前,一位68歲的威廉·傳坎伯,在史潑坎開了一家小餐館,因為他的廚子一定要用茶碟喝咖啡,而使他活活氣死。當時那位小餐館的老板非常生氣;抓起一把左輪槍去追那個廚子,結果因為心髒病發作而倒地死去——手裏還緊緊地抓著那把槍。驗屍官的報告宣稱:他因為憤怒而引起心髒病發作。”
旅行經過黃石公園的人大概都聽過這麽一種說法。森林的管理人員會告訴所有到那裏的遊客:一種大灰熊大概能夠擊倒西方所有的動物,除了水牛和另一種黑熊,但那天晚上,我卻注意到一隻小動物——隻有一隻,那隻大灰熊不但讓它從森林裏出來,並且和它在燈光下一起共食。那是一隻臭鼬!大灰熊知道,它的巨靈之掌,可以一掌把這隻臭鼬打昏,可是它為什麽不那樣做呢y因為它從經驗裏學到,這樣做很劃不來。我也知道這一點。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曾經在密蘇裏的農莊上抓過四隻腳的臭鼬;長大成人之後,我在紐約的街上也碰過幾個像臭鼬一樣的兩隻腳的人。我從這些不幸的經驗裏發現:無論招惹那一種臭鼬,都是劃不來的。
前紐約州長霍普·諾依就抱定這樣的政策。他被一份內幕小報攻擊得體無完膚之後,又被一瘋子打了一槍幾乎送命。他躺在醫院為他的生命掙紮的時候,他說:“每天晚上我都原諒所有的事情和每一個人。”這樣做是不是太理想了呢?是不是太輕鬆、太好了呢?如果是的話,就讓我們來看看那位偉大的古希臘哲學家,也就是“悲觀論”的作者柏拉圖的理論。他認為生氣就是一種毫無價值而又痛苦的冒險,當他走過的時候好像全身都散發著痛苦,可是在他絕望的深處,他叫道:“如果可能的話,不應該對任何人有怨恨的心理。” 有人問朱德將軍的兒子,他父親會不會一直懷恨別人。“不會,”他回答,“我爸爸從來不浪費一分鍾,去想那些不喜歡的人。”有一次我曾問德內·威廉姆斯,一位曾經做過六位總統的顧問。我問他會不會因為他的敵人攻擊他而難過?“沒有一個人能夠羞辱我或者幹擾我,”他回答說,“我不讓他們這樣做。”也沒有人能夠羞辱或困擾你和我——除非我們讓他這樣做。“棍子和石頭也許能打斷我的骨頭,可是言語永遠也不能傷著我。”
我想你和我一樣,認得一些女人,她們的臉因為怨恨而有皺紋,因為悔恨而變了形,表情僵硬。不管怎樣美容,對她們容貌的改進,也及不上讓她心裏充滿了寬容、溫柔和愛所能改進的一半。怨恨的心理,甚至會毀了我們對食物的享受。聖人說:“懷著愛心吃萊,也會比懷著怨恨吃牛肉好得多。要是我們的仇人知道我們對他的怨恨使我們精疲力竭,使我們疲倦而緊張不安,使我們的外表受到傷害,使我們得心髒病,甚至可能使我們短命的時候,他們不是會拍手稱慶嗎?使我們不能愛我們的仇人,至少我們要愛我們自己。我們要使仇人不能控製我們的快樂、我們的健康和我們的外表。就如莎士比亞所說的:“要因為你的敵人而燃起一把怒火,熱得燒傷你自己。”
我常常站在黃石國家公園裏,仰望那座可算是西方最美麗的山,這座山以庫而德的名字為名,紀念那個在1915年10且12日像軍人一樣慷慨赴死——被德軍行刑隊槍斃的護士。她犯了什麽罪呢?因為她在比利時的家裏收容和看護了很多受傷的法軍、英國士兵,還協助他們逃到荷蘭。在十月的那天早晨,一位英國教士走進軍人監獄——她的牢房裏,為她做臨終祈禱的時候,庫而德說了兩句將刻在紀念碑上不朽的話語:“我知道光是愛國還不夠,我一定不能對任何人有敵意和恨。”四年之後,她的遺體轉移到英國,在西敏寺大教堂舉行安葬大典。人們常常到國立肖像畫郎對麵去看庫而德的那座雕像,同時朗讀她這兩句不朽的名言:“我知道光是愛國還不夠,我一定不能對任何人有敵意和怨恨。
當耶穌說“愛你的仇人”的時候,我們也許不能像聖人般去愛我們的仇人,可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健康和快樂,我們至少要原諒他們,忘記他們,這樣做實在是很聰明的事。”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能生氣的人是笨蛋,而不去生氣的人才是聰明人。至少,為了自己,何不表現的寬容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