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逆襲,從警員開始

第2章 來自頂頭上司的針對

“秦政,你是不是瘋了!”孫菲老半天才緩過神來高聲尖叫!

“我沒瘋。不好意思,孫家的條件我不接受!孫菲,我們分手吧。”

王蓮香也反應過來,指著秦政,臃腫的身軀不停地發抖:“姓秦的,你說什麽?跟我女兒分手?”

秦政看向王蓮香,淡淡道:“對啊,一塊爛肉而已,隻以為我舍不得嗎?”

孫立民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盡管瞧不起秦政,但此刻見他毫不猶豫地提出和自己的千金分手,這無異於打了他孫立民的臉。

砰!

孫立民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頓在茶幾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政,語氣森寒:“秦政,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能有什麽後果?不就是利用你手中的權力打壓我嗎?我還就不信了,在清河你能一手遮天!”秦政義正詞嚴。

“哼!”孫立民目光陰森,“在清河我雖不敢說一手遮天,但捏死你,絕對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此言非虛。

秦政沒有任何背景,根本不具備與孫立民抗衡的能力。

但他堅信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然而重活一世,也讓他深曉一個道理,沒有權力的正義,極其脆弱。

要戰勝邪惡,就必須要掌握權力。

前世,他雖然當上了縣公安局副局長,但也確實是借了孫立民的力,因而處處受製於他。

這一世,孫立民斷然不會再幫他。

但他擁有十四年的官場縱橫經驗,加之常人沒有的先知先覺和對權力的極度渴望,必定要平步青雲。

否則,重活一回還有什麽意義?

念及此,秦政豁然開朗。

“孫書記,或許在別人的眼睛裏,你高不可攀。但在我秦政的眼裏,你不過是一個副處級小幹部,連個芝麻官都算不上!用不了多久,我將是你們仰望的存在!”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孫家三個人的耳朵裏。

秦政推開房門,大步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屋內傳來的怒吼咆哮。

“從此刻起,我不再是孫家搖尾乞憐的狗。”秦政緊握雙拳,內心發出低吼,“我秦政發誓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也要讓那些曾經踐踏過我的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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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放肆!!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靠狗屎運進了公安局,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嗎?居然跟老子叫板!誰給他的膽子?!”

秦政離去足有三分鍾後,孫立民才緩過神來。

他氣急敗壞衝著女兒一頓咆哮:“孫菲!你不是說秦政對你言聽計從嗎?”

“是啊,菲菲,今天他連你爸都敢懟,難道之前,他都是裝的嗎?”王蓮香也不解地問道。

“爸,媽,秦政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就算我打他罵他,他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可今天,他根本就是變了一個人……”

孫菲一臉茫然,剛才秦政所展示出來的霸道氣場,委實把她給鎮住了!

王蓮香小聲相勸:“菲菲,不用為這事兒上火,憑咱家的條件,你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

孫菲撇了撇嘴,神色輕蔑:“就他也配讓我上火?不過,爸,咱也絕不能饒了他!”

“饒了他?不弄死他,老子在清河就他媽白混了!”孫立民咬牙切齒,兩隻通紅的眼珠子幾乎要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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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離開孫家,時間是11點二十左右,肚子正好也餓了,便走進了一家麵館。

他一邊吃麵,一邊轉動著腦筋。

前世,在與孫菲父母見麵的一周前,他遇到了一個麻煩。

一個婦女涉嫌偷竊被抓,秦政負責審訊。

但由於證據不足,婦女被釋放。

誰料到,婦女回家後便自殺了。

家屬便上告,控訴她自盡係遭受刑訊逼供所致。

因為秦政答應了和孫菲結婚的條件,孫立民出麵擺平了此事。

當然,這也讓秦政感激涕零!

這一世,秦政與孫菲分手,以孫立民睚眥必報的揍性,肯定會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此事,如果處理不好,真可能導致秦政萬劫不複。

就在他思索如何破局之時,就見一個吃完麵條,長相絕美的年輕姑娘走出了麵館。

羅曼!

清河縣三合鄉的援教老師。

她來援教時,縣電視台播報過,加上秦政是三合鄉人,所以對她倍加關注,印象很深。

下一秒,秦政一個激靈。

他猛然想起前世讓全省政壇的震**的一件大事。

這件事對於清河縣及其代管城市寧州市的官場而言,更是不啻於一場九級地震!

幾天前,隆興礦業因拖欠幾百名礦工工資而遭致討薪,進而造成兩名礦工被礦方毆打致死的惡性事件。

然而,眾人不僅沒有要來工錢,而且兩個死亡礦工連一分賠償都沒有得到。

死亡家屬也是上告無門。

兩個死亡礦工中有一個叫王長順的,孩子王小海是羅曼的學生。

王小海母親常年臥床,一家人全靠王長順一個人工資養活。

王家本來就因為王母有病而導致貧困,王長順一撒手人寰,王小海和母親還怎麽活?

善良正義的羅曼便代表王家去隆興礦業理論。

結果,膽大妄為的礦主弟弟梁民,竟然喪心病狂地強暴了羅曼。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梁民的行徑等於把天捅了個窟窿。

礦主梁軍、弟弟梁民及其爪牙當晚即被武裝部隊鎮壓。

寧州市委書記馬健、市長周萬春被誡勉談話。

縣委書記時光輝剛上任兩個月便黯然離場。

從此,大夏官路上再無時光輝的足跡。

縣委常委、縣委副書記、縣長李鐵斌以及主管副縣長馬洪波被雙規。

寧州市安監係統、公安係統也都因之遭全麵洗牌。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於羅曼被侵害。

這一世,秦政突然意識到,羅曼事件所帶來的官場震**說明,她的背景一定非常強大。

甚至強大到他不敢想象。

不然,不會連兩個省級領導都受因之受到了處分。

秦政看了一下腕表,心頭一緊。

十分鍾後,便是羅曼被侵害時間。

“我得救她!”

呢喃了一句,秦政掏出手機,快速撥打一個號碼。

“顯誌,你立刻跟時書記匯報,三合鄉援教老師羅曼到隆興礦業為學生家討薪,恐遇危險!”秦政口氣十分焦急。

張顯誌,秦政的高中同學。

高中畢業後,秦政考入了刑警學院;張顯誌考入了林北大學中文係。

大學畢業後,秦政進入了縣公安局;張顯誌則進入了縣委,後來成為了縣委書記的秘書。

兩人關係雖談不上密切,但張顯誌絕對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隆興礦業背景。

黑白兩道通吃。

打死討薪礦工之事,現在雖然已經被縣裏壓下,但如果再有人往槍口上撞,他們不介意多死一個人。

但如果再死人,縣裏還能壓下嗎?

至於秦政為何沒有給縣公安局打電話請求支援,原因有二:一個是他現在涉嫌刑訊逼供致死案件,局裏很多人避之如瘟疫;一個是,郭廣文是隆興礦業的保護傘之一,他如果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反倒會對羅曼不利。

“我知道了,秦政。”張顯誌放下了電話。

秦政則是麵條都沒吃完,扔下錢跑到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隆興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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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政走進麵館的同時,孫立民也來到了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郭廣文辦公室。

他本來想在電話裏說事情,但為了彰顯對此事重視,便親自登門。

“孫書記,您,您怎麽親自來了。有啥事,電話裏吩咐就行。”郭廣文受寵若驚,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政法委書記到公安局辦事,一般都是找一把局長趙立勇,現在卻親自上門找他這個小小的刑警隊長,郭廣文焉能不激動?

“您,快請坐!”

“廣文同誌,聽說秦政涉嫌刑訊逼供……”

“孫書記,我聽說秦政同誌是令嬡的男朋友,請放心,我會網開一麵的。”郭廣文沒等孫立民說完,就打斷了對方,急於表忠心。

這個年代,公安局長還不是由政府副職或者政法委書記兼任。

所以,對於縣公安局領導班子成員的任用,政法委書記有足夠的話語權。

郭廣文正準備往副局長位置上爬,當然要珍惜這個機會。

“廣文同誌,你誤會了。我之所以親自登門,就是想告訴你,絕不能因為秦政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就網開一麵。”孫立民非常嚴肅地說道,“而是必須要嚴肅問責,從重處理!”

郭廣文微微一愣。

不知道孫立民為何要大義滅親?

既然孫立民沒說緣由,郭廣文自然不會問。

“請放心,孫書記,廣文一定會秉公執法,不辜負您的信任!”

“我相信,廣文同誌一定會秉公執法!”

“孫書記,您看,這都中午了。我請您隨便找個地方喝點。”

“謝謝,下午一上班,就要召開常委會。中午就那麽點休息時間,喝酒也不盡興,改日吧。”

“孫書記,那我恭敬就不如從命了。”

……

“秦政啊,秦政,你攪了我的好事兒。我本來想看在孫立民的麵子上不追究你!現在,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啥得罪了孫立民,但既然他不管了,看我怎麽弄死你!”

送走孫立民,郭廣文的目光裏全是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