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發現線索
“你們聽說了嗎？局裏今年從編辦爭取來一個‘工勤轉事業編’的名額。”長相機靈，身體消瘦的呂亮說道。
一個小麵館內。
秦政正在請陳曉萌、呂亮、翁海峰三個人吃飯。
他們幾個原來是刑警隊三組的原班人馬，秦政是組長，其餘三個是組員。
因為，之前的稱呼久了，呂亮還是難以改正稱呼秦政為“頭兒”的習慣。
即便現在陳曉萌成為了第三小組的頭兒，呂亮仍是管她叫曉萌姐。
其實，秦政也覺得‘頭兒’這個稱呼比較親切。
“呂亮，你聽誰說的？”陳曉萌問道。
這個年代，像聯防隊員這樣的臨時工輔警，欲轉為正式編製，難度堪比簡登天。
別看隻是個事業編製，比起行政編製差個層次，但也相當於是個鐵飯碗了。
唯一一個名額，太珍貴了！
輔警自然惦記不說，就連那些家庭有些背景的人也在惦記。
畢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呂亮雖然不是輔警，卻是去年剛畢業的在刑警隊實習的警校學生，比輔警更具備條件。
他關心這件事再正常不過。
“對啊，呂亮，你聽誰說的？”翁海峰也問道。
“我聽治安大隊那幫人說的。頭兒，這個名額我想爭取。”
秦政喝了一口飲料：“我支持你，不過，競爭力會相當大！”
“我知道，硬件條件之一，就是要立三等功以上。”呂亮攥著拳頭，“如果咱們把田春燕的案子破了，就能立集體三等功。據說集體三等功也可以！”
“可是，趙局限咱們一周內破案。一周內破不了案，必須按照鄭樹森是凶手的結論結案。”陳曉萌說道，“那樣的話，是不可能立功的。”
“頭兒。”呂亮一雙機靈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小聲道，“我知道鄭樹森為啥缺錢了？”
“你小子，真能沉得住氣，怎麽不七天後才說呢。不知道頭兒有多著急嗎？”陳曉萌氣得用筷子尾巴給了呂亮一個板栗。
“曉萌姐，我這不是怕隔牆有耳嗎？”
“警惕性高點兒，應該！也是刑警必須具備的素養，咱們吃完去車上說。”秦政說道。
有了這樣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四個人都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很快，四個人都吃完了麵，鑽進了警車裏。
“說吧，鄭樹森為啥缺錢？”陳曉萌還沒坐穩，便問道。
“因為他的私生子賭錢，還欠了賭場五十萬高利貸！”
啥玩意？
另外三個人著實被震驚到了，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鄭樹森那樣一個老實個人，竟然有私生子。
“你們不信吧，開始我也不信。”呂亮說完拿出一盒煙，“曉萌姐，能抽根煙不？”
平日裏，別說在車上，就算是在辦公室裏陳曉萌也不許他們三個抽煙
秦政都得聽她的。
“你這個消息有功，可以特批！”陳曉萌說完看向另外兩個男士，“你們兩個可以跟著借光。”
“我還是算了吧。”秦政笑道。
翁海峰也說道：“我煙癮也不是特別大。”
呂亮往外拽煙的手，猶豫了一下。
秦政道：“你抽你的。”
呂亮有個習慣，吃完飯必須抽一支煙。
在他這，就好像飯後一支煙，真能變成活神仙似的。
呂亮先打開車窗，然後“啪”的一聲，把煙點上，說道：“我是通過鄭樹森的一個老鄰居知道的。”
另外三人點點頭，傾聽呂亮的下文。
“鄭樹森在十八年前，處過一個對象，人長得挺漂亮，但家庭條件一般，而且懷了鄭樹森的種。”
呂亮使勁嘬了兩口煙，便把剩下的大半根煙掐滅，而後又收回到煙盒裏，這才繼續道：“後來，鄭樹森被現在的老婆看上了。現在這個老婆家裏挺有錢，並花錢通過關係，把在工廠當裝卸工的鄭樹森調到工廠保衛處。九七年，工廠改製工人買斷，他老丈人家又通過找關係，把他調進了局看守所，當了管教。”
翁海峰豎起大拇指：“鄭樹森老丈眼家，牛逼！”
呂亮點點頭：“確實牛逼！但鄭樹森覺得挺對不起原來那個對象的，同意她把孩子生了下來，並在背地裏偷偷撫養。”
“孩子大了以後，鄭樹森也挺溺愛的，結果倒把孩子慣壞了。那小子勉強上完初中就輟學了，遊手好閑，還染上賭博的惡習。”
“隻要一沒錢了就找鄭樹森要，鄭樹森要是不給，他就揚言說出真相。鄭樹森不敢讓他現在這個老婆知道，隻能想辦法給這個私生子弄錢。”
“就在前不久，這個私生子欠了賭場五十萬的高利貸。我分析鄭樹森一定是為了給私生子還賭債，才被人利用。”
“你們說我分析得對嗎？”
“很有道理！”秦政點頭後問道，“呂亮，你知道鄭樹森的私生子叫什麽？欠了哪家賭場的高利貸？”
“鄭樹森的私生子叫王鵬，隨他母親的姓。賭場是夜巴黎。”
“夜巴黎，那不是梁軍開的夜場嗎？”翁海峰驚訝道。
隆興礦業不僅有礦產，還有夜總會、酒店、洗浴城等產業。
夜巴黎是清河縣大的娛樂場所，也是傳聞中最大的地下賭場。
梁軍背景深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人舉報多少次，但縣裏置若罔聞。
秦政聞言，不由一笑。
看來想不跟梁軍扯上關係都不行。
不過，這也好，隆興礦業是個毒瘤，夜巴黎同樣也是。
如果時機成熟那麽就一並除掉吧。
“頭兒，我們要是把王鵬找到，是不是就能調查出來究竟是誰給了鄭樹森的錢？”呂亮問道。
秦政沉思了幾秒，說道：“從鄭樹森在田春燕案件上的所作所為看，他采用的一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策略，所以應該拿到了錢，不然他絕不會送火腿腸給田春燕。至於，他為啥選擇服毒自盡，需要找到王鵬才能知道答案。”
“那既然這樣，頭兒，呂亮請戰，去夜巴黎把王鵬抓回來！”呂亮的雙睛裏綻放出光芒，我要讓三組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