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逆襲,從警員開始

第38章 火候已到

“趙書記,那我就跟您討教了。”秦政坐在了對麵。

“那我得跟你下兩盤看看,才能看出,你的問題究竟是出在開局,還是出在中局,亦或者是殘局?”趙和夫也不客氣。

畢竟在一個業7水平的象棋高手眼裏,秦政估計就是馬路牙子上的選手,估計連棋理都不懂。

這個時候,溫小雅送來了泡好的茶水。

“小秦啊,你這個小老鄉不錯,不僅勤快還非常有眼力見兒。我和老伴兒都很喜歡她!”趙和夫指著溫小雅不停地誇獎。

“也是您和阿姨待見她。小雅從小從農村長大,沒有沒見過什麽世麵,有什麽做得不周到的地方,還請您和阿姨多擔待!”

“她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我們都很滿意。”趙和夫端起自己的專用杯,指著另一隻茶杯,“來,請喝茶。這是今年的新茶,你品嚐一下。”

秦政喝了一口茶後,目光放在了象棋上。

這是一副白玉雕成的中國象棋。

晶瑩剔透,質若凝脂。

三十二顆玉質棋子,在燈光的映射下放出了光華。

一般的玉質象棋,都是玉根或者下腳料做成,而這副象棋不是,它們每一顆都是經過玉雕大師精選而來。

象棋的正麵,是書法大家啟夫的字體,背麵是精雕細琢的花卉圖案。

“我這副象棋不錯吧。”趙和夫有點兒小得意,“這是我姑爺兒孝順我的。”

“我女兒跟我說,這副象棋他老公花了不少錢買的,讓我收藏。我說象棋不就是用來玩兒的嗎?我又不是什麽收藏家。”趙和夫渾不在意的樣子,真不是裝出來的,“結果,我女兒說我暴殄天物!”

“您女兒、女婿送您的目的,應該是讓您收藏的。這麽好的東西,我都不敢用手碰。”秦政說著掏出了隨時都帶在身上的白手套戴上。

“哪有那麽多講究!”趙和夫此刻已經把棋子擺好,“任何物品都是為人服務的!人如果為物所累,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您的見解,倒是讓小秦深受教誨。”秦政戴上手套後開始擺棋,“這也讓我明白了,您為何能身居高位而居安思危的原因。也是範仲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在您身上的具體體現,更是儕輩之楷模!”

秦政戴手套的舉止,以及這番話語,讓趙和夫對他的印象越發好起來。

戴上手套貌似怕弄髒了象棋,實際上是對棋主人的尊重;一番話語,聽起來在恭維,但偏偏又讓人挑不出毛病。

孺子可教也!

說話間,楚河漢界兩邊的棋子都已擺好,嚴陣以待。

趙和夫以為秦政水平不行,所以讓秦政執紅先行。

“小秦啊,我的水平還可以,你可要竭盡全力啊。”趙和夫省委和省政府幾大機關中,象棋水平無人可以出其右。

秦政也知道他有個習慣——願意與人較量一番,而且是越輸越把對方當做知己。

“趙書記乃枰中高手。我隻懂得‘馬走日,象走田,炮打隔山子,小卒一去不回還’而已啊。不過,我倒願意向您請教一二。”

“好,小秦果然是爽快之人。我們就來個三局兩勝如何?”

“小秦願意奉陪。”

秦政是個天才。

他在上一世蹲過十年監牢,看了十年的象棋古譜《橘中秘》《梅花譜》,每一局,都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這也使其中國象棋水平達到了業9,雖不敢和象棋特級大師相比,但在業餘選手裏其絕對可以碾壓對手。

“炮二平五”第一盤秦政執紅現行,選擇了中炮開局。

“馬8進7”趙和夫以屏風馬應對。

沒走上兩步,秦政就已經看出來,趙和夫水平確實可以,但勉強夠業7水平。

在秦政麵前,趙和夫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秦政的右路馬已經逼近了對方的九宮。一招臥槽馬帶馬後炮,迫使對方城下簽盟。

“趙書記承讓了!”秦政起身鞠躬。

“你小子是深藏不露啊。在你麵前,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啊!”趙和夫樂嗬嗬地說道,“小秦,來,請再賜教一盤。”

秦政當然不是來和對方下棋的,既然他願意視高手為知己,那就必須讓他徹底服輸才行。

於是,便道:“趙書記,我在您麵前賣弄一下。我背對棋盤下默棋,您麵對棋盤依舊,怎樣?”

“哦,你可以下盲棋?好,好,讓我見識一下。”趙和夫非常高興,“這盤我先行。”

“好!”秦政快速地將棋子重新擺好,然後走到了窗前望著窗外。

“‘兵7進1’”

趙和夫選擇了“仙人指路”進七兵開局。

“炮二平三”秦政以卒底炮招架。

趙和夫一會兒走著秦政的紅棋,一會兒走著自己的黑棋。秦政每走一步,他都要考慮良久。

……

“車五平六”

“將4平5”

“砲六平五,將!”秦政借抽將之機,白得趙和夫最後一車。盤麵上,他是車馬砲對趙和夫的單馬殘兵缺士象。

“哈…哈…小秦,太厲害了!我和你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自愧弗如,甘拜下風啊。”趙和夫笑著說。

秦政回轉身將象棋收好,坐在沙發上端起了茶杯。

趙和夫說:“小秦,從下棋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邏輯思維能力啊。你的思維很敏捷,記憶力超強,是個帥才啊!”

“承蒙趙書記誇獎,晚輩年輕,學識尚淺,在人生的這盤棋上還隻是個小小的卒子,前麵的路該如何走,還仰仗您引路啊。”秦政有意無意把談話的內容引向了正軌。

“嗬嗬,我倒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麽幾十年,引路談不上,提個參考意見什麽的,有時候能起點作用。你的比喻很好,人生確如一盤棋,尤其在官場的棋局之上,走好每一步都應當仔細斟酌啊,否則,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秦政覺得火候已到,再待下去就有點不自量力了。

“趙書記,您事情太多,小秦就不打擾了。”

“好,那我也不留你多呆了。工作小組之事,你作為具體工作人員,還需多費心血。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防止對方狗急跳牆!”

“明白!請您放心吧。您也保重身體!”

“那我就不送你了,讓小雅送你吧。”趙和夫與秦政握別。

溫小雅將秦政送出了大院的門口。

“小雅,有什麽需要往家捎的嗎?”

“秦政哥,你回老家時,就跟家裏說見到我了,我挺好的就行!”

“好。”秦政掏出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家裏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打電話。”

“好的,秦政哥。您回家時,也代我問候秦大爺和秦大娘好!”

“我代表我父母先謝謝你。再見了,小雅。”秦政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小雅是他今後仕途上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