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逆襲,從警員開始

第53章 不會聲張

“小朋友,我們是從縣裏來的,家裏有大人嗎?”秦政麵含微笑,聲音輕緩。

他仔細看了眼小女孩,身高一米五左右,比同齡人要矮一些。

清秀的麵龐上嵌著一雙毛嘟嘟的大眼睛。

碎花襯衫裹在瘦弱的身軀上,皮膚有些發暗,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小紅,是有客人來了嗎?!”屋內傳出婦人微弱的聲音。

“是的,媽。是縣裏來的兩個叔叔。”

“快把客人請到屋裏坐。”

淳樸的聲音,透著熱情。

秦政二人隨著小紅走進了裏屋。

屋子不大,也很簡陋,但是十分整潔。

隻是屋子裏飄散著濃鬱的草藥的味道。

抬眼望去,炕上一個四十一二歲的婦女,正披著衣服靠在牆上。

她瘦骨嶙峋,麵容憔悴。

但能看出來,健康時,絕對是個大美人。

“大嫂,打擾了。”秦政非常客氣。

“不客氣,不知道兩個兄弟來家有什麽事兒?”婦人的聲音雖然很弱,但是很好聽。

婦人又對女兒說道:“小紅,去給叔叔洗幾個洋柿子。”

“大嫂,不用讓孩子忙了。”秦政坐塑料凳上,“池振剛……”

“找大剛?你們是邢老板的人吧。大剛他住進醫院了嗎?”婦人的聲音激動且充滿了關心。

嗯?

秦政與翁海峰對視了一眼。

聽婦人的意思是,第一,她知道邢濤;第二,池振剛跟家裏說自己住院了。

秦政正考慮如何回答時,小紅端著一水舀子洗好的西紅柿走了進來。

她把一水舀子放在另一隻塑料凳上:“叔叔,你們吃洋柿子吧,可甜了。”

“謝謝小紅,你吃吧。”秦政笑了笑。

“對,我們是邢老板的朋友,也是你丈夫的朋友。聽說您病了,過來看看。”秦政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順杆爬。

“大兄弟,我雖然沒有見過邢老板,但知道他是個好人,不僅給大剛安排了工作,還沒少搭錢。就在25號那天早晨,大剛還給家裏送回來五萬,說是邢老板給我看病用的。”

聞言,秦政與翁海峰又對視了一眼。

25號早晨,正是池振剛墜崖的時間。

那麽是不是就可以說明,池振剛從邢濤手裏拿到錢後,特意回到家裏送錢,而後選擇了距離家裏不遠的高速路段墜崖呢?

“你丈夫送完錢後,沒在家裏呆嗎?”秦政像是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沒有!大剛說,那天他準備住院,需要早點去醫院排隊。”池大嫂說道,“我讓大剛帶點錢走,他說邢老板給他掏住院費了。”

“大兄弟,你說現在上哪去找這樣的好老板去。你們回去見到邢老板,一定給我們娘倆捎個好!”池大嫂的話裏話外對邢濤充滿了感激。

“一定。大嫂,你丈夫可能要住一段時間,他希望你在家安心養病,不要惦記他。”

秦政猜想,池振剛走之前心心念念的一定是自己老婆的身體吧。

“唉!”池大嫂長歎一聲,抹了一下眼淚,“丈夫得了癌症住院,我這個當媳婦的都不能去醫院伺候他!大兄弟,麻煩你轉告我家大剛,我有小紅照顧,讓她別惦記家。”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秦政非常理解和同情,“你們兩個生病偏偏趕到一塊兒了。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大嫂,這是讓我們兩人的心意,別嫌少,請收下。”

秦政從手包裏拿出兩千塊錢。

他的手裏就這麽多。

但既然說了看望朋友妻子的,總不能嘴上玩虛的吧。

“大兄弟,這可使不得!”池大嫂連連拒絕,“你們平時沒少幫襯、照顧大剛,我們不能再收你們的錢了。”

“大嫂,這個錢您一定要收下。我們也該回去了,您安心養病吧。”秦政把錢放在了炕上。

“大兄弟,大兄弟!”池大嫂想下地,但很顯然身體不允許。

“小紅,把摘好的黃瓜和洋柿子給叔叔拿著!”池大嫂對外屋竭盡全力喊道。

在外屋洗衣服的小紅立刻把一個土籃子裏的頂花帶刺的黃瓜和西紅柿,吃力地拎到了秦政麵前。

“小紅,謝謝你!”秦政哈腰撫摸著小紅的腦袋,借機拽下來幾根頭發。

他又接過土籃子:“小紅,叔叔走了,你去照顧媽媽吧。”

“好的!叔叔,您慢走!麻煩您,告訴我爸,說小紅想他!”小紅揮舞著瘦弱的手臂,與秦政二人再見。

見小紅回到了屋裏,秦政把盛滿黃瓜和西紅柿的土籃子,放到了池家的窗戶底下,與翁海峰快速離開。

警車上。

秦政把幾根頭發用塑料袋包好,遞給翁海峰:“把這幾根頭發收好。”

翁海峰一邊收起頭發,一邊說道:“頭兒,您說邢濤是怎麽跟池振剛認識的呢?”

“這個迷得找到邢濤才能揭開。”秦政握著方向盤說道,“兩個長得非常像的人相遇之事,在我國並不是什麽新鮮事。不過,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邢濤是個非常有心機之人。”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翁海峰分析道,“邢濤也許是偶爾遇到了池振剛,當他發現對方跟他長得非常像後,就有意跟他交往。但,又沒有幾個人知道。”

秦政表示讚同:“應該是這麽回事,咱們回去後,馬上把小紅的頭發交給孫法醫,做DNA鑒定,然後跟墜崖者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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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清河縣城,‘好再來’串店。

梁軍的兩個小弟一邊擼串一邊喝啤酒。

一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長得卻非常胖。

胳膊腿胖得一節一節的。

腦袋就像一個大圓球扣在半截方形石墩上。

另一個身高一米七六左右,長得非常瘦,跟個猴子似的。

“胖子,那天我看到的絕對是邢濤!”瘦猴說道,“可我給大哥打電話,他他媽根本就不信!”

“我也不信!”胖子說道,“大哥親自目睹邢濤腦漿子都磕出來了,你看見的除非是鬼!”

“草!你們咋就都不信呢?”瘦猴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但他絕對是個聰明人,心裏清楚邢濤死得非常古怪。

如果能把邢濤找到,絕對能得到梁軍的獎賞。

“邢濤,要是找不到你,老子‘猴精猴精’的豈不是白叫了?”瘦猴暗道,“不過,在找不到你前,我不會再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