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羅曼的閨蜜
二人采用的是25米手槍實彈射擊,用的是九二式手槍。
王輝本以為能夠勝券在握,不曾想又被秦政完勝。
兩個人都是十發子彈,秦政99環;王輝96環。
李高強宣布完結果,眾人又是驚愕不已:秦政究竟還有多少本事沒有展示出來?
王輝在無比頹唐中,灰溜溜地走了。
金偉強拍著秦政的肩膀,喜形於色:“行,你小子沒有給我掉鏈子!也沒讓我白跑一趟!”
“您帶給我的壓力,讓我變成了動力!所以,還得謝謝金局您呐!”
“你小子少在那跟我臭貧!李所這麽多年不容易,局裏把你派過來,就是希望你能夠幫助他,讓青岩鎮派出所上一個台階。”
“金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倒是想幫助李所,可是局裏也得支持我們呀。我們要警力沒警力,要經費沒經費。”
張嘴三分利,不給也夠本。
既然有機會了,秦政豈能不張嘴?
“是啊,金局!”李高強衝著秦政挑了一下大拇指,接下來趕緊溜縫,“局裏就算不給我們正式編輯的警員,總得讓我們招一些輔警吧。”
“你們這兩個家夥,真會見縫插針啊。還打了一副好算盤,我要是同意你們找輔警,就得給你們批經費,你們來個一舉兩得!”金偉強分別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所裏的問題,我不僅清楚,也十分理解。但這在全縣是個普遍性問題,局裏會通盤考慮。”
好一個官腔!
但秦政二人也知道,金偉強說的也是實際問題。
警力和經費不足問題,別說在一個清河縣,就算在全國也是共性問題。
更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
這有時靠機會;有時靠政策。
所謂機會,比如哪位廳領導甚至部領導下來視察工作,縣裏瞅準時間提一嘴,就像秦政剛才這樣;
所謂政策,就是上麵意識到問題到了必須解決的地步,就要通過頒布政策進行解決。
“行啊!金局,一旦局裏研究這兩個問題時,您想著我們就行啊。”李高強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那是自然。”金偉強頻頻點頭,“就憑你李高強答應我再在青岩鎮派出所幹兩年,我也得優先考慮你們。”
李高強認賭服輸地拍了一下秦政的肩膀:“都怪你小子,你要是輸給王輝,我不就回家頤養天年了?”
秦政“嘿嘿”一笑:“我也想輸,可是實力不允許啊。再說,李所,您要是回家休息了,我咋辦?沒有了你老人家,就等於沒有了主心骨啊。我信心裏沒有底啊。”
“你小子,少在那忽悠我!”李高強說完,看向金偉強,“金局,秦所這樣的優秀的年輕幹部,您得要讓他早擔重擔啊。本來是幹一把手的料,你不能總讓他幹副手啊。”
李高強真心替秦政爭口袋。
“局裏當然知道。”金偉強停下腳步,“好了,我得回去了。”
說到這,他與送到大門口的青岩鎮黨委書記陸斌、鄉長高良謀分別握手,謝絕了二位的盛情挽留,與局辦公室主任張建華上車而去。
秦政、李高強又目送陸斌、高良謀上車離開。
與此同時。
省電視台女記者王歡正在與羅曼通電話:“曼曼,你的小情郎非常優秀啊!形象就不用說了,關鍵是本領高強!”
王歡是帝都之人也是羅曼的閨蜜,大夏傳媒學院畢業後到林北省電視台實習。
這兩天正在寧州市采訪一家企業。
由於秦政的關係,羅曼跟陳曉萌關係非常好,兩人經常通話,話題最多的當然是秦政。
昨天,聽陳曉萌說秦政今天將要跟王輝進行比試後,羅曼便讓王歡到青岩鎮代表她看望秦政。
說是采訪,隻是個借口而已。
兩個基層民警之間的比賽,堂堂省電視台有啥可報道的?
聽說秦政是閨蜜心儀之人,王歡當然要想替羅曼把把關。
於是跟台領導說了下。
台領導知道王歡的背景,這樣的姑奶奶交好還來不及呢,何敢得罪?
她願意去哪就去哪,隻要她高興開心就好!
“秦政都有啥本領,快詳細跟我說說。”電話另一端,羅曼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歡便把秦政跟王輝的比賽經過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聽得羅曼不停地大笑。
“曼曼,你的眼光不錯。”王歡誇讚完,又有些神秘地問道,“哎。你品嚐過秦政那方麵的本領沒?”
“哪方麵的本領?”羅曼有點發懵。
“那個方麵,男人的那個方麵?秦政身體那麽健碩,那方麵本領也一定十分高強!”
“歡歡!你胡說什麽?”羅曼臉唰地一下紅了,就覺得滾燙滾燙的。
“看你的保守樣,我估計你就沒品嚐過。要不,我先替你品嚐品嚐,他要是過不了我這關你就踹了他!反之,咱就留下!”
“王歡,你個小浪蹄子!我看你敢?!”
“咯咯咯……”王歡開心地笑了起來。
很快,她收斂笑容。
“曼曼,別太在意家族的想法,現在遇到一個如意郎君不容易。認準了,就不要放棄!”王歡不像其他大家族的子女,敢於衝破家族的樊籠。
“歡歡,你的意見我會參考的。”
“好了,曼曼,我去采訪秦政了。看看跟他能否經得住我的**?”王歡非常認真地說道,“這家夥能力、本領應該沒有問題,咱還要考驗他的人品。”
“嗯。但你也別太過分啦。”
“放心吧,我有分寸。”
王歡結束了與閨蜜的通話,便找到了秦政。
“秦所長,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省有線電視台新聞部記者王歡,可以采訪您一下嗎?”王歡伸出好看的纖纖玉手。
秦政輕輕握了一下:“幸會,秦政。不知道,您想采訪什麽?如果采訪所裏相關事宜,請采訪李所長,畢竟我沒來幾天,對這裏的情況了解得還很欠缺。如果想采訪我個人,我覺得沒有什麽值得采訪的事跡。”
“那我們可以隨便聊聊嗎?”
“隨便聊聊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