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王震江的控訴
與此同時,胡子拉碴的王震江,眼珠子通紅。
王大腦袋被他牢牢地控製住,一把利刃抵住了王大腦袋的喉嚨。
兩人躲在村委會的一個角落裏。
“王震江,你他媽不用嚇唬老子,曉玲已經讓你弄死了,你以為老子會怕你嗎?有種你就弄死老子!”
王震江冷笑著看著色厲內荏的王大腦袋:“王大腦袋,你他媽少在那拉硬,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些粑粑事兒。你根本不在乎你家王曉玲的死,你要是在乎,現在早就拿脖子往我刀上撞了!”
“你在乎的是你那個剛滿周歲的私生子!”
“你,你怎麽知道?”王大腦袋被捏住了軟肋,一下子就慌了。
他沒有兒子,一心想要個兒子,將來好繼承家業,可是老婆又不能生了,便包養一個小老婆。
沒想到還真給他生了個小子。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在縣城的小老婆叫程丹,原來是個小姐,後來被你包養了!我弄死你,程丹就還得出去賣養你兒子!老子不信,你敢豁出命來跟我拚!”
“你,你想怎麽樣?不,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麽?”
“我要你把擴音器打開。”
“就這麽簡單?”王大腦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麽簡單,你要是想活命,就快點兒!”王震江的短刃往前捅了一下。
血一下子從王大腦袋的脖子上流了出來。
“別,別!我這就給你打開!”
很快,擴音器被打開。
外麵李高強剛要上前談判。
全村各家各戶的廣播喇都叭響了,村委會的喇叭聲更大。
“警察同誌,你們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就把王大腦袋放了。你們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宰了他!”
王大腦袋拚命哀求的聲音:“警察同誌,我求求你們,讓他把話說完,把話說完啊!”
王大腦袋的老婆賈桂花對金偉強幾個一個勁兒地作揖:“領導,就讓王震江把話說完吧,我女兒都死了,不能讓我老頭兒再死了啊。”
金偉強點點頭,示意屬下們提高警惕:“讓王震江把話說完。”
“父老鄉親們!聽到我的聲音,估計你們也猜出來我是誰了,對!就是我王震江。現在,我綁架了王大腦袋,大家一定會感到很奇怪吧。”
啊?
全村的人幾乎都愣住了。
“你們不知道的是,王大腦袋家三頭叫驢的驢三件就是我嘎的!王曉玲她們三個壞女人也是我弄死的!”
轟!
全村一下像開了鍋。
“怎麽樣?王奉來,這回你還說是我們姓黃的殺的人嗎?”
“對啊!王奉來,我說你們姓王的賊喊捉賊吧。”
在現場的黃姓人士正好看見了王奉來。
王奉來也懵了!
那天是王大腦袋讓他誣陷黃姓人的。
王震江怎麽站出來承認了?
“王震江,你個挨千刀的,給我女兒償命!”賈桂花像個瘋子一樣就往村委會衝,恨不得把王震江嚼碎撕爛。
甚至忘了丈夫還在王震江手裏。
“快把她按住!”秦政對兩個輔警大聲喊道。
兩個輔警一下子把長牙舞爪的賈桂花按倒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他媽的放開我!”賈桂花拚命掙紮。
村委會裏,王震江使勁捆了捆王大腦袋,繼續大聲說道:“你們也許會問,‘王震江,你和王大腦袋家不是沒出五服的親戚嗎?怎麽有那麽大的仇恨?’殺了三頭驢還不解恨,竟然把人家的姑娘也給弄死了?”
“對啊。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什麽仇什麽恨,讓王震江下這樣的黑手?”有一戶王姓村民問家人。
家人搖搖頭,示意對方繼續聽。
“什麽仇?什麽恨?那我就跟鄉親們說說!”
沒人看到王震江說到這時,一個剛強的漢子,竟然流出了悲憤的眼淚。
“鄉親們,不要聽王震江胡說八道!”王大腦袋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滿堂紅”罐頭廠的山楂雖然是滿堂村提供的。
而且王大腦袋還有股份。
但在罐頭廠工作的滿堂村人,除了王鳳嬌以外,就是王曉玲。
村子裏倒是有不少人想去罐頭廠上班,也好每個月賺點現錢,但是王大腦袋以林中山和趙有多不同意為借口都給拒絕了。
所以,實際上王曉玲和趙敏、林杉杉欺負王鳳嬌,最終導致王鳳嬌上吊之事,隻有少數人知道。
即便是黃誌海的叔叔黃玉福知道點,也隻是皮毛而已,並不清楚王鳳嬌被欺負到什麽程度。
一聽王大腦袋發聲阻止,姓黃的人們就知道這裏有事兒。
於是,有人大聲衝著村委會喊,也不管王震江能否聽到:“王震江,說說!”
“對!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王震江你這麽做肯定有原因,說說,讓大家夥兒聽聽!”
王震江的聲音從喇叭裏再度清晰傳出:“鄉親們,你們覺得我和王大腦袋家有親戚,但人家根本沒有把我家當成親戚。”
悲憤聲音再度傳出:“你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罐頭廠有三個廠領導,廠長是林中山的女兒林杉杉;副廠長,一個是趙有多的女兒趙敏;一個是王曉玲。”
“我女兒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本來以為跟王大腦袋家有親戚,王曉玲能照顧點,誰曾想,我女兒不僅沒受到照顧,反倒被王曉玲她們三個蛇蠍一樣的女人欺負!”
“還有這事兒?”幾乎所有人都來了興趣。
“王曉玲太不講親情了吧。”
此刻,王震江的嗓子已經變得有些沙啞:“罐頭廠有個叫王鵬飛的小夥子,是個技術員,人長得挺英俊。趙敏看上了王鵬飛,但人家不同意。”
“有一個周末,廠裏大掃除,我女兒站在窗台上擦玻璃。王鵬飛投了一塊抹布遞給了我女兒。”
“結果,這個舉動讓王曉玲看見了!王曉玲這個癟犢子玩意兒,把這事兒告訴了趙敏。”
“趙敏就以為王鵬飛之所以不同意跟她處對象,是因為看上了我女兒。”
“非常氣惱的趙敏,問都不問,指著我女兒破口大罵!”
“我女兒當時就懵了。”王震江說到這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想起了那天女兒回來後跟他的哭訴。
“趙敏可是副廠長啊,我女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她,就非常害怕地問對方是哪裏得罪她了?”
“趙敏也不回答原因,就是一個勁兒地罵,還讓我女兒從窗台上滾下來!”
“這時候,王曉玲和林杉杉也幫腔,大罵我女兒,讓她從窗台上滾下來!”
屋子裏的王震江已經淚流滿麵。
任誰都聽出了他滿腔悲憤。
“我女兒徹底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候,王鵬飛過來說三個廠領導,欺負一個工人可真好意思。”
“趙敏一見,就更憤怒了。也更加確認王鵬飛對我女兒好了!趙敏氣急敗壞,一下子住把我女兒的腳脖子,把她從窗台上薅了下來。”
“這還不算,趙敏說王鳳嬌不是長得美嗎?那就把她的衣服褲子都扒光,讓大家看看,她長得究竟有多性感?”
“趙敏撕扯我女兒的衣服,王曉玲不僅不勸阻,還夥同林杉杉一起,幫助趙敏按住我女兒的胳膊腿。”
“我女兒哭著求王曉玲說,王廠長,咱們可是親戚啊。”
“可是,王曉玲卻呸了我女兒一口,說‘誰跟你一個窮逼是親戚?’她不僅不救我女兒,反倒是比趙敏和林杉杉下手還狠!”
“我女兒哪能經得住三個人的欺負,衣服褲子很快就被扒光了,就剩下了**!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啊!”王震江大放悲聲。
“王曉玲太過分了!人不親,水還親呢。怎麽能跟著外人欺負一個村裏的人呢?何況還是親戚?”現場一個王姓家的媳婦小聲道。
“你可拉倒吧,你沒聽王震江說嗎?人家啥時候把咱們窮人當過親戚啊?”
“要說也是。”
“……”
“王震江,你放屁。你那是誣陷,是血口噴人!”賈桂花舞了嚎瘋地還想往村委會屋裏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