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色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局勢轉變(2)(求收藏)

官色-第一百六十五章局勢轉變(2)(求收藏)

集團公司房地產總公司裝修公司財務部長向曉蓉從裝修公司經理何平超豪華的辦公室回來,她的心情始終都是亂糟糟,始終在那裏七上八下地狂跳著。【文字首發】她現在真的是有點搞不懂自己了,她的心裏明明是非常抗拒何平的,但最後卻還是給他再次糟蹋了,而且還弄得她的下體有種生生地疼痛,因為何平根本就不是一個知道惜香憐玉之人,何況向曉蓉又並不是何平所真心喜歡的人,前邊何平對她說的那些好聽的情話,其實都是在騙她罷了,因為她就要到房地產總公司去接受聯合檢查組的問詢,而何平看上的不過就是她的身體罷了,隻是這些內情,向曉蓉都無從知曉。

這時,向曉蓉已經來不及靜下心來思考,這何平對自己是否會是真心的,反正她的身體又一次被她占用了,如今各種思緒攪得她頭都疼了,最後她又想到自己病重住院的母親急需錢用,自己還是先把錢收好吧,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隻能是選擇先對付著,等以後再說吧。

然後她便匆匆地準備去談話,按聯合調查組的要求,她還要帶上近兩年的賬本,出門後又上了何平特意給她安排的小車,向曉蓉坐在車上,在去房地產總公司的路上,她一直都在琢磨著如何應對聯合檢查組的種種策略,但不管她是怎麽去想對策,但對她來說,始終是沒有一個圓滿的答案。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想好是繼續和何平他們同流合汙呢?還是勇敢地站出來檢舉何平他們?這些個問題一直都在糾纏著她,剛才她的身體又再一次被何平霸占了,而且又和她說了很多要娶她的話,所以此刻的她真的是搖擺不定了,而裝修公司距離房地產總公司機關並不算太遠,向曉蓉在車上還沒能考慮出相應對策出來,他們的小車已經駛進了總公司的機關大院裏。

雖然向曉蓉的對策沒有想好,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可以讓他再去考慮這些了,於是,她硬著頭皮,提著幾本這兩年來的賬本上了房地產總公司機關的大樓。

在萬方集團公司房地產總公司的會客室裏,一圈黑色沙發被三個男人占去一半。向曉蓉被安排坐在萬方股份公司紀委副書記何誌剛和林誌強對麵的沙發上。

三個男人的麵部都是繃得緊緊的,別說笑紋了,就連一絲溫存和善意都沒有。向曉蓉看到這種架勢,心裏也不禁在那裏悄然地打著鼓,她搞不清楚這些檢查組的人,到底知道多少有關裝修公司的事情,她的心又一次開始“澎澎澎”地狂跳著,她整個人也因為她的心裏發虛,從而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這時候,何誌剛準備開始提問,在開始提問之前,他首先自報了家門,然後按照程序冷冷地說道:“請你報一下自己的姓名、年齡和籍貫。

此時,向曉蓉正在按照何誌剛的要求陳述著,向曉蓉聽到自己的每說一句話,旁邊一個陌生人便劈劈啪啪地在電腦上記錄著,她的心裏真是緊張得要命。

何誌剛說:“下麵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第一,作為裝修公司的財務部長,你認為這兩年來裝修公司和湘江水泥廠的合作,形成經營虧損八百萬的情況是否屬實?”

此時向曉蓉的心跳又一次莫名地加快了起來,她強穩住自己的情緒,從嗓子眼擠出了一個字:“嗯。”

“請你明確回答,屬實還是不屬實。”何誌剛一字一句聲色俱厲地再次說道。

“屬,屬實。”向曉蓉此時說話的舌頭似乎有點打絞,平時一貫說話清楚的她,如今好像有點口齒不清一樣。

“第二,裝修公司的改製評估結果是否屬實?”何誌剛再次提出問題,而且在提問題的時間上,他是基本上是你回答完了一個,然後進接著下一個繼續提問,使向曉蓉一點喘息和考慮的時間都沒有。

“屬,屬實。”向曉蓉的回答依舊和回答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一樣口吃,她差不多是緊張到了極點了。

“依據是什麽?”何誌剛把話題進一步深入。

“依,依據?”向曉蓉疑惑地抬眼望著何誌剛,她的確有點不解,她哪裏知道評估結果屬實的依據是什麽,她隻是一種想當然罷了。

“對呀,你詢過價?或者又是你在整個評估過程當中有所參照,還是別的什麽別的依據?”

“沒,沒有。我不太懂評估業務,我隻是信任評估公司。”向曉蓉有些詞不達意地說道。

“你認為評估公司經理黃有銀很值得你的信任嗎?”何誌剛說出的話在會議室裏,總能給人一種擲地有聲的感覺,反正他的問話始終都站在提問者相應的高度上邊,能給向曉蓉一種俯衝下來的感覺。

但此刻向曉蓉卻並沒有回答,而是把頭埋在胸前,神色淒苦,牙咬得緊緊的。整個問題已經再一次讓她回到當時被黃有銀強暴時的場景,整個混蛋值得他信任嗎?她也在心裏自己問自己,而且她也在想,如果那天她的手裏有把槍的話,黃有銀上來強暴她,說不定她就會朝他開槍的。

“請你把頭抬起來。”何誌剛冷冷地提醒說道。

向曉蓉這時才緩緩地抬起頭,眼裏明顯地噙著淚水。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流淚嗎?”何誌剛緊緊地抓住這一個難得的時機問道。

“沒,沒有。我……隻是過於緊張了。”向曉蓉有些緊張地解釋說道。

三個男人互相對望了一眼,把剛才提問當中的疑點都一一地記在心裏。省國資委紀委副書記羅輔欣在此處記錄旁,特意打上了一個加粗加大的問號。而何誌剛則暗自認為,對向曉蓉采取一定的震懾、刺激、攪擾已經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取得一定的效果。他認為應該繼續加大查問力度,盡快使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奔潰瓦解。

“順便再問一下,你去年從連雲港來到湘江市,是怎麽一下就進入裝修公司的?”何誌剛查過向曉蓉有關的卷宗,在卷宗上他看到,她是去年才從連雲港來到湘江市,後來又進入了裝修公司,但讓她奇怪的是,在她來裝修公司這麽短的時間裏,她很快就從一個小會計,一下子就被提拔到了財務部長的位置,這些不禁讓何誌剛心生疑惑。

一提到自己的過去,向曉蓉又再次有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味道了,說老實話,她實在不願意再去回憶剛到裝修公司時的情景,她不願意再次想起自己當時被何平脫光了衣服,像野獸一樣侵占她的身體,無情地奪去她的貞操,如今這些事情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她開始漸漸淡忘那個痛苦的瞬間,可現在聯合調查組的同誌卻再次提起,自己又不能不回答,此時此刻的她真的是痛苦萬分,目光畏縮,緋紅掛腮,唇色煞白,像一個泥塑般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裏……

向曉蓉此時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啦?而她又能夠答非所問嗎?順利過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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