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神

第2000章 風動天下

第三天,各大新聞媒體、網絡關於夏想的報道依然鋪天蓋地。不止夏想接到了無數個要求采訪的電話,連遠在單城的父母也不厭其煩,被記者的電話吵得無處躲藏,最後還是單城市委出麵,幫夏想父母臨時安置了一處住宅,才遠離了媒體的衝擊。

夏安也經曆了人生之中一次嚴峻的考驗,許多新聞媒體采訪不到夏想,接觸不到夏想父母,就想從夏安之處入手,想通過采訪夏安拿到夏想的一手資料,也好獨家報道。

夏安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媒體,甚至還有不少外國記者也通過種種渠道找到他,用盡各種方法想讓他開口。

還好,夏安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不管記者如何追問,他三緘其口,一概是無可奉告,不管是想拿出一萬美元的金錢**,還是個別風情萬種的女記者的色情**,他都堅持了立場。

夏安知道,保護好星想,就是保護子夏家,再推而廣之,就是保護了曹家。

此時夏安並不會想得再長遠一些,他不夠膽大,不敢想到的另一點是,保護了夏想,就是保護了國家。

盡管許多境外媒體並沒有采訪到夏想,但依然根據各種公開或不公開的資料,發表了大量關於夏想的文章,從評論和分析的角度,驚呼夏想的省長任命是〖中〗國乃至世界的曆史性事件。夏想以碧歲的年齡成功邁上省長之路,是〖中〗國第一次恢複了大國的自信,是中華民族再一次驕傲地向世界宣布,〖中〗國世紀的來臨,以一個努歲的省長為開端。

夏想沒有想到境外媒體對他的關注如此之高,而且還一驚一乍上升到了無與倫比的高度,也讓他無可奈何。而更讓他沒有料到的是,有一家境外媒體竟然直截了當地用再個字形容他國寶!

沒有監管的境外媒體對夏想的報道無比犀利,如果說讓夏想哭笑不得的〖中〗國的國寶一說相比之下還算含蓄的話,那麽更有甚者,有些報紙直接聲稱夏想為第七代核心領導人,並以〖中〗國在借夏想要下一盤很大的棋為標題,指出夏想有望在建國百年之前領導〖中〗國登上世界的頂峰。

夏想的名聲,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世界,尤其是以西方國家為甚。

就連狐假虎威的南海小國,不少媒體發出了強烈的疑問如果夏想在墜歲之時問鼎,他會對南海采取什麽政策?懷柔還是鐵腕?

東瀛之國的媒體更是誇張,用套紅的醒目的標題表達擔憂和震驚一〖日〗本隻剩下20刀年了!20年之內,如果不能和〖中〗國解決醬油島問題,20年之後,〖日〗本將會臣服在〖中〗國的鐵蹄之下。

媒體更是直接以駭人聽聞的說法來表達震驚,自明朝之後,〖日〗本數百年來在和〖中〗國的對抗之中從未一敗,請所有〖日〗本人記起一個〖中〗國人的名字一夏想,因為夏想如果不是〖日〗本的惡夢,就將是〖日〗本重新認識自身在亞洲從屬地位的警鍾!

確切地講,有兩件國內發生的大事,讓東瀛之國一時大為沮喪,一是十八大前夕,親日的政治局委員不但入常無望,而且一落千丈。如果此人能夠入常,對〖日〗本在〖中〗國的經濟布局大有稗益,但可惜,不但入常再無可能,而且能保住身家性命就不錯了。

如果說某人的落馬給了東瀛野心家當頭一棒的話,那麽夏想扶正更是直接為〖日〗本國內部分賊心不死之人再潑一盆冷水!

〖日〗本的長期規劃…之中,永遠無法泯滅的夢想就是借助〖中〗國為跳板,建立一個亞洲的金融帝國,帝國的指揮棒當然在〖日〗本手中。如今的形勢不比以前,想靠戰爭取勝,〖日〗本已經沒有了機會,但戰爭的形勢有很多種,經濟戰爭比武裝戰爭更隱蔽,更有欺騙性,也更能不動聲色之中,收買大量國內的高官權貴為己所用。

但〖日〗本悲哀地發現,夏想一步邁入省長之位,奠定了未來核心領導人的走向之後,經過大量對夏想資料的搜集和整理,雖無直接證據表明夏想反日,但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夏想親日。如果最終夏想走向曆史舞台,以夏想的年輕和曆任之上的強硬手腕,〖日〗本必定無法再從〖中〗國討到便宜。

作為對〖中〗國研究最透徹,並且已經滲透到國民經濟方方麵麵的〖日〗本來說,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確定夏想對日的基調,如果反日,就不惜一切代價利用國內的親日分子推動夏想下台,再加大經濟攻勢,雙管齊下,確保讓夏想不能登頂!

夏想沒有想到,他離登頂還十分遙遠,甚至還沒有正式走馬上任省長,就已經引發了一係列的連鎖反應,甚至連國外勢力也準備對他下手了。現在的夏想,渾然沒有成成為國內乃至國際新聞焦點的覺悟,並且一點兒也不著急走馬上任,反而準備再在家中悠閑幾天。養養huā,種種草,散散步,甚至還想練練書法,就當一次短暫的退休時光。

估計讓境外媒體知道了他現在的〖真〗實生活,不一定又會引申出什麽樣的議論和猜測。誰說境外媒體公正、公平?其實一樣喜歡捕風捉影和造謠。

上次和曹永國談話之後,夏想就決定靜觀其變,他前往西省之前,要等一個或幾個關鍵的電話。

夏想並沒有讓曹永國主動介紹嫡係,而是想等曹永國的嫡係主動和他聯係。如果得知他即將前往西省擔任省長,曹永國在西省的嫡係不主動打來電話問好或請示,那麽就說明了一個問題曹永國的嫡係已經改變了立場。

現在夏想已經是省長了,以省長之尊如果還不能讓對方主動靠攏,那夏想寧願將曹永國曾經的嫡係全部棄之不用,另起爐灶。

誰主動打來第一個電話,誰就是他在西省的引路人!

離上任時間不到三天了,還是一個喜話也沒有,夏想心想,難不成雷洛學對西省的控製力度,已經到了鐵板一塊的程度?剛這麽一想,電話響了。

正在院中移植一棵金桔的夏想,雙手泥巴就接聽了電話,不是西省來電,卻是唐天雲的電話。

“領導,西省方麵,有人想登門拜訪。”

沒錯,夏想正式決定帶唐天雲到西省上任,現在唐天雲正在京城辦理調動手續。唐天雲的沉穩和分寸,是夏想最終認可他的關鍵因素。

唐天雲躊躇滿誌,高興之餘,下定決心要跟隨在夏〖書〗記,不,夏省長身邊,鞍前馬後,鞠躬盡瘁。

夏想無聲地笑了,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果然有人主動上門了,比打來電話更直接,更有誠意。又一想,更是啞然失笑,才明白為什麽最近幾天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他為了躲避媒體的狂轟亂炸,關了手機,而且在京城的新家裝的電話沒有幾人知道。

原來是他拒人於千裏之外了,關機,消失,說不定還會被外界解讀為清高,夏想搖頭一笑,答複了唐天雲:“你安排一下,到家裏來就不必了,隨便找一個地方責坐就行了。”

京城,某處高檔會所,紙碎金迷,聲色犬馬,酒池肉林。

江安摟著一名嫵媚妖嬈的女子,用力在她豐滿的臀部上捏了幾下,也許是用力過猛,捏疼了,女子扭動著屁股嘟囔了一句什麽,江安勃然大怒。

他一腳踢在女子的屁股之上,將她踢翻在地,還不解恨,上去朝她的胸上狠狠踢了一腳,踢得女子差點吐血。

門外的保安聽到裏麵動靜不對,想進來解圍,卻被江安的保鏢擋在門外。一身黑衣打扮的保鏢,全是退伍特種兵出身,冷峻、冷漠、冷血,隻聽從江安一人的號令。

在西省,幾乎每個煤老板都有十幾名保鏢。高級保鏢,每月的薪水高達兩萬多元,尋常保鏢也在一萬以上,不能說每個保鏢都會替主子賣命,但高薪之下忠誠度非常高。如果護主有功,受傷一次,說不定一次就可得十萬獎勵。

上次為了浪漫,江安沒帶保鏢,才被夏想狠狠收拾了一頓。

現在他出行必帶保鏢,而且從夏想身上所受的氣無法發泄,現在看誰都不順眼。

很沒男人形象地打了會所小妹一頓,又一揚手扔了兩萬塊:“拿去整整容,明天就又是一個韓國明星。”

挨了打的小妹拿起錢,歡天喜地地走了。她一走,雷小明才開口:“江哥,何必和討生活的小妹一般見識?她也不容易”“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我?我踢她兩腳,給她兩萬,她高興還來不及。不信你拉回她問問,我再打她五個耳光,給她五萬,她幹不幹?她不但幹,說不定還會跪下來求我。”江安餘怒未消,是受到了夏想到西省擔任省長的刺激“〖中〗央領導怎麽想的,讓夏想這個混蛋到西省擔任省長,不是阻礙西省的發展嗎?”“那倒未必。”不聽從雷治學勸告依然和江安混在一起的雷小明,在被雷治學嚴加看管了十幾年後,卻一認識江安就迅速學壞了,可見人學好很難,學壞卻不用教“其實夏想到西省,倒是我們報仇雪恨的好機會。”

“怎麽報?”江安一下瞪大了眼睛“誰打夏想一個耳光,我送他十萬。”

雷小明得意地笑了一笑:“不用打人也不用罵人,隻用一招,就能讓夏想敗走西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