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恩重?我攜億萬家產另嫁豪門

第一百二十章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秦禦微微頷首,四個人守在床邊,許清姿一醒來就看到一張張擔憂的臉,她掠過眾人,朝著站在最後的秦禦看去。

見她看來,秦禦朝她彎了彎眉眼。

許清姿也輕輕勾出一個笑來,心中滿滿漲漲地,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姿姿,你終於醒了,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媽媽講!”

陸馨看到許清姿醒來,率先握住她的手,將賀家的事說給她聽:“我可憐的姿姿,你別怕,那個賀錦程已經被我們送去警局了,以後他都不敢在欺負你了,你們這個婚也能順利離掉了。”

“姿姿你不知道,今天我姐夫還給了那個賀錦程一巴掌一個拳頭,將他打得滿地找牙,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姐夫動手打人呢。”

陸祁年在旁邊逗著許清姿開心。

被點到名的許建國,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姿姿,以後這個賀錦程不可能再把你怎麽樣了,爸隻希望你能過得幸福安全。”

許清姿聽得心下滿是感動。

被人護著,撐腰的感覺實在不要太好。

她揚起嘴角,溫聲說道:“謝謝你們,爸媽,小舅舅,有你們真好。”

聞言,秦禦眼底劃過一陣失落。

陸祁年眼尖的將他推到最前麵,邀功似的看向許清姿:“你別忘了最大的功臣。”

“當然不會忘。”

許清姿眉眼漾著笑意,眼中溢出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曉的溫情脈脈:“謝謝你,秦禦。”

聞言,三雙眼睛齊齊朝兩人看去。

陸馨跟許建國對視一眼,飛快地道:“我跟你爸出去給你們買點吃的回來,你們先聊。”

他們說著忙朝著外麵走去。

對於秦禦,他們是一百個滿意的,姿姿婚都沒離,他就甘願守在她身邊跟個守護神一樣保她平安,卻還不越雷池一步,足以說明他的人品。

有這樣的人陪在女兒身邊,兩人滿意的不得了。

經此一事,他們也隻希望許清姿餘生能過得平安幸福,至於跟誰在一起,以後還結不結婚,這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們一走,陸祁年朝著秦禦眨眨眼,照找著借口離開:“那我也出去買包煙去,你們先聊著。”

很快,病房隻剩下兩個人。

秦禦走到床邊,將許清姿扶起,神色繾綣:“我說過你不需要對我說謝謝。”

“今天不一樣。”

“我想跟你說謝謝。”

許清姿定定地看著秦禦,沒有回避他看來的目光,朝他淺淺笑了笑。

驀地有一絲絲曖昧在空氣中悄然流轉。

秦禦盯著她認真的神色,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忽然勾起唇道:“那我可不可以要個實質性的謝禮?”

許清姿沒想到秦禦會提出要謝禮的事,她噗嗤一笑:“當然可以,你想要什麽?”

“那我得好好想想。”

秦禦眼睛亮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總歸是姿姿能給得起的東西。”

這聲姿姿,被他叫得格外纏綿悱惻,許清姿聽得有些麵紅耳赤,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她低低地出聲:“那你先想想,等你什麽時候想到了,再跟我說。”

秦禦神采飛揚地應了聲:“先欠著,等我什麽時候想到了,我再跟姿姿要。”

許清姿點點頭,突然不敢看他亮得驚人的眸光,心底升起一股不知名地甜意。

陸馨跟許建國三人給兩人留夠了單獨相處的時間跟空間,在外麵轉了一圈又一圈,這才慢悠悠地回到病房。

五個人在病房中吃著飯,是難得的溫馨時刻,有陸祁年跟秦禦在,飯桌上就沒冷過場,他們再也沒提賀家半句,隻說著以後跟未來。

而許清姿的未來才剛開始,拋開賀錦程不談,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而另一邊,林以濃顯然就沒那麽好過了,這幾天她的工作都被取消,賀家的門再也不讓她進,她跟賀予辰被趕出了賀家。

正當她瘋狂到處借錢的時候,賀予辰的幼兒園老師給她打來了電話:“賀予辰媽媽,賀予辰這個月的學費跟生活費還沒有交齊,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抽空來學校一趟,把費用交齊。”

“什麽?”

聽到這話,林以濃感覺天都塌了。

她開車趕到幼兒園,被老師請到了辦公室。

賀家的傳聞老師也有聽到一些,知道眼前的賀予辰是個傳奇人物,她看過去的眼光也不由帶了幾分異色。

之前還一副囂張的小王子樣子,還真把他當成大少爺對待了,沒想到,和母親一個德行。

林以濃沒注意到她的目光,擠出笑臉:“老師,能不能在寬限幾天,我一定會把賀予辰的學費跟生活費交齊的。”

“賀予辰媽媽,賀予辰這個月的學費已經推遲了一個星期,我真的沒有這個權限在寬限幾天,您要是交不起,那就先把孩子領回家吧。”

老師說著,將賀予辰輕輕往林以濃那邊推了推:“賀予辰,你先跟你媽媽回家吧。”

聞言,林以濃攥緊掌心,心底升起一股埋怨跟恨意,她咬著牙:“老師,我一定會交齊學費的,你等我打個電話。”

老師看了眼她,隻道:“好,你盡快啊,孩子那邊還在等著我去上課。”

林以濃點點頭,出了教室,不死心的給賀錦程打了個電話,但沒接,她又接連打了三個,賀錦程都沒有接。

她臉色一陣慘白,不得已又朝著賀母打去電話,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

“媽——”

她才剛開口,就被賀母一陣淒厲的尖聲打斷:“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還敢打電話給我,你是不是還嫌賀家被你害的不夠慘?”

林以濃聽得更是冒火,她冷笑一聲:“媽,予辰好歹也做了你們這麽久的孫子,喊了你們這麽久爺爺奶奶,你們怎麽說把他學費斷了就斷了!”

電話裏的賀母顯然被氣到,隔了好半晌,罵罵咧咧地回道:“那個雜種不是我們賀家的種,你還有臉讓我們給他交學費,林以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