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恩重?我攜億萬家產另嫁豪門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死亡是終點

許清姿遞給慕容清雪一包紙巾:“你先別哭了,他會沒事的。”

一旁的孟之之眼睛轉了轉,將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林以濃的話你別不當真,這慕容清雪喜歡秦禦,你是怎麽想的。”

“秦禦還在急救。”

許清姿眉眼有些疲倦:“之之,我暫時不想說這些,隻要秦禦能平安就好。”

“也是,等秦禦醒了再說。”

孟之之點了點頭,陪著她在急救室外等著,倏地走廊盡頭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許清姿抬眼看去,隻見慕容城帶著助理火急火燎的趕來。

“爹地!”

看到慕容城過來,慕容清雪哭著跑進慕容城懷裏:“爹地,你終於來了!”

“我的乖乖,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傷到?答應我下次再也不準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爹地從蕭寒那裏知道你冒險爹地有多害怕嗎?”

慕容城輕輕地拍了拍慕容清雪的背,溫柔慈愛地安撫著她:“好了好了沒事了,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過去的!”

“爹地我沒事,就是秦總為了救我現在還在急救室,我擔心他。”

慕容清雪說著指了指急救室,聲音都在發顫:“爹地,要是秦總出事怎麽辦,他流了好多好多血……”

在來的路上慕容城就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在知道秦禦奮不顧身挺身相救他女兒的那一刻,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秦禦是誰?

秦家大權在握的掌權人,是所有後起之輩中最有天資的那一個,他的能力以及未來他能站上的高度,對於眾人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哪怕是他,也自認比不過他。

在秦禦這個年紀,他還在拿著項目到處去拉投資呢。

可這樣的人卻願意舍棄生命去救他的女兒,難道是……

慕容城低頭看了眼還在哭的慕容清雪,心疼的擦過她臉上的眼淚:“乖乖別擔心,爹地會找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治療秦總,一定會讓他平安無事的。”

他說著拍了拍她的手,心底卻有了數。

他的女兒一向嬌氣,根本沒膽子去當雷鋒做救人的英雄,要不是喜歡秦禦,也不會摻和進他外甥被綁架的事件裏。

不過好在女兒沒看錯人。

這秦禦是頂頂優秀的後輩,不管是能力還是人品,都是最好的。

他目光轉向急救室,複而落在一側的許清姿跟孟之之身上,朝兩人微微點頭:“許總跟孟總也在。”

“慕容總裁。”

許清姿跟孟之之一同問好。

慕容城看了眼許清姿一眼,聽說這次綁架事件是因她而起,也不知道這個許總跟秦禦到底沒有別的關係。

他將心思壓在心底,沒過多久,急救室門打開,主治醫生走出來:“秦先生背部縫了十八針,雖然已經脫離危險,需要留在ICU觀察一晚才能轉去普通病房。”

“太好了爹地,他沒事!”

慕容清雪抱著慕容城,喜極而泣。

一旁的孟之之看了眼明顯鬆了口氣的許清姿,也跟著擦了擦手心的汗。

與此同時,陳警官的電話打到了許清姿這裏,她走到一邊接通。

“陳警官。”

“許小姐,林以濃跟她的兒子在你們走後不慎跌到海裏嗆水死了。”

“我知道了,謝謝陳警官。”

許清姿聲音平靜的過分。

“林以濃跟她兒子的屍體還在警局這邊,許小姐你知道她還有家人嗎?”

死後總要有人收屍處置後事。

許清姿明白陳警官的意思,她想了想道:“讓賀錦程去處理吧,他是林以濃丈夫的弟弟。”

“好的。”

雖然賀錦程被暫時拘留著,但有許清姿這邊鬆口,警局還是給了他一天處理後事的時間。

走到殯儀館,賀錦程還有些不敢置信。

林以濃跟賀予辰就這麽死了?死的無聲無息,靜靜悄悄,他甚至連最後一眼都沒看到。

賀錦程捧著手中的骨灰盒子,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起來。

原來生命是這麽輕的嗎?

人死後,就隻會化作這骨灰盒裏的一捧灰……

賀錦程捧著骨灰盒的手都在抖,一股天然對死亡的恐懼跟敬畏如潮水般朝他湧來。

不知怎麽,他突然就想到了許清姿。

這個從前對他百依百順,事事都以他為先,對他賦以全部愛意的女人。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放下骨灰盒,撥通了許清姿的電話。

一接通,還沒等他開口,他急匆匆地說:“許清姿,我想見你。”

許清姿冷冰冰地聲音響起:“如果是想讓我撤回上訴,那你就死心吧!”

聽到她的聲音,賀錦程眼淚滾下來,他抬手擦了擦,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哭。

他抬眼將淚意硬生生逼了回去,腦子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明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不是,我想見你一麵,是關於離婚的事,這次是真的。”

“你覺得我還會信你?”

許清姿不耐煩的把電話掛斷。

看著暗掉的屏幕,賀錦程自嘲地笑了笑,他現在在許清姿這裏,居然沒有一絲可信任的餘地了。

他深吸一口氣,但心底那股澀意卻怎麽都揮散不去,他攥緊手機,沒再猶豫地又撥通了個電話。

醫院那邊,孟之之見許清姿一連接了兩個電話,不由問道:“誰給你電話?”

“是陳警官跟賀錦程。”

“林以濃跟賀予辰已經跌進海裏嗆死了,我讓陳警官給賀錦程打電話,叫他出來收屍。”

許清姿話落,孟之之眼睛猛地一亮,恨不得拍手叫好:“這林以濃真是自食惡果,死的好!就是這麽死了還總覺得便宜她了!”

她平靜地點頭:“死了就別再說她了,免得晦氣。”

“姿姿你說得對,那賀錦程找你是什麽事?”孟之之說著看向她。

“他說想見我一麵,談離婚的事。”

聞言,孟之之咬牙切齒地道:“這賀錦程是不是真以為我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鑽進他的陷阱裏?”

提起這個渣男,孟之之就生氣,要不是因為他,姿姿怎麽會受這麽多委屈?

“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