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恩重?我攜億萬家產另嫁豪門

第十七章 嫂子暈倒了

許清姿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這話倒是說的誠懇,不然她都要以為賀意改性了。

“行!”她接過那杯水,但沒有立刻喝,而是繼續開口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也不會跟你計較。”

頓了頓,許清姿又繼續開口:“你哥估計還要很晚才回,我還有事,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見她還沒有要喝水,賀意頓時急了,“嫂子!那你要是不生我氣了,你就,嗯,你就喝一口水,當往事都消了,行不行?”

許清姿愣了愣,雖然覺得她這要求奇怪,但一想到這是在賀氏別墅,賀意再如何任性,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麽膽大妄為的事。

何況別墅也不隻有她倆,還有其他傭人。

這麽一想,許清姿便伸手端起杯子,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一絲極淡的微不可察的澀味劃過舌尖,來不及捕捉。

她打發道:“行了,我水也喝了,你滿意了吧?”

賀意眼裏頓時一亮,竭力遏製的嘴角還在止不住上揚,嘴上還要說著漂亮話。

“謝謝嫂子,你可真是人美心善。”

說完,她又開始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廢話。

一開始,許清姿都選擇性全部忽略,繼續處理電腦上的文件,但很快,她便覺得眼皮開始發沉。

她下意識揉了揉眉心,餘光卻正好瞥到賀意那張帶著猙獰笑意的臉。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意識卻開始迅速消散,眼前的電腦屏幕都開始變得模糊。

是,賀意!

這個念頭才起,下一秒,她的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嫂子?嫂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等到許清姿徹底昏倒,賀意才假惺惺地湊過來,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大喊。

有傭人立馬聞聲趕來,賀意麵上急得不行。

“快,我嫂子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暈倒了,你幫我一起扶她上車,我趕緊送她去醫院。”

那傭人也根本沒有懷疑,連忙喊來其他人一起幫忙。

直到沒有意識的許清姿被送上了車,賀意立馬坐進駕駛室。

她心髒還在激動的砰砰直跳,她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進展的這麽順利。

很快,她就發動車子,按照對方給的地址導航出發。

那是一家位於城郊,又以私密性著稱的高級酒店。

她的車一進停車場就有人來接應,帶著她和許清姿直接從專用電梯去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房間裏的燈光曖昧,一個穿著睡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沙發上。

賀意一進去,就感覺到一雙帶著打量和不懷好意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自己。

張棟看向來人,視線落在意識不清的許清姿身上時,眼前頓時一亮。

“賀小姐果然說到做到啊!”

賀意忍著頭皮發麻的衝動,連忙將許清姿丟到**。

一想到等會許清姿會跟這樣一個猥瑣男發生關係,心裏的那點不適也很快被殘忍的快意所取代。

她對著張棟笑道:“張總說笑了,您滿意就行,那我們之間的合作?”

張棟那粘稠的視線就沒從**的許清姿身上下來過,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搓著手,“好說好說!”

見此,賀意哪裏還敢多留,說了句告辭就連忙退出房間。

關上門的刹那,她緩緩舒了口氣。

許清姿,這下,我看你以後還怎麽在我麵前傲!

……

套房裏,房間的大門一關上,張棟,就急不可耐的向床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開自己的睡袍腰帶。

那雙肥膩的大手,像對待珍寶般緩緩拂過許清姿的臉頰,語氣是止不住的興奮。

“嘖嘖嘖,多麽標誌的一個美人啊!就是可惜沒了意識,少了幾分趣味。”

說完,他就要伸手去扯許清姿的衣領。

早在被賀意從車上弄下來的時候,許清姿就開始隱隱有了意識,直到被送進房間,聽到賀意和其他人的交談,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忍著劇烈的惡心和不適,就在對方的鹹豬手要伸過來之際。

她猛地睜開雙眼,用盡全部力氣止住那隻鹹豬手,然後用力踢向對方下盤。

下一秒,她就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許清姿,連忙起身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向門口。

慶幸的是,對方似乎篤定了她無法逃脫,房門沒有鎖,門口也沒有安保。

“賤人!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張棟惱羞成怒的怒吼。

許清姿本來渙散的意識瞬間再次清明。

不行,她絕對不能在這裏倒下,哪裏都行,隻要不在這裏。

意識昏昏沉沉間,許清姿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但她能看清楚眼前是一扇門。

她沒有猶豫的開始猛敲。

“有,有人嗎?”

光是敲那幾下,她都感覺自己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

就在她眼前一黑,要脫力再次跌倒之際,麵前的房門突然開了。

她沒站穩往前一倒,徑直摔進了對方懷裏。

熟悉的清冽雪鬆氣息撲鼻而來,讓她混沌的意識都有了片刻愣怔。

許清姿下意識抬頭,就看到秦禦那張線條冷硬,帥得過分的臉。

還未來得及思考他怎麽會在這裏,身後的走廊突然傳來張棟氣急敗壞的怒吼。

“賤人,你死哪去了!?”

許清姿的意識立刻回籠,無數情緒混著洶湧的藥力上湧,她像是瀕臨死亡的溺水者,死死扯著對著的衣領,語氣極盡哀求。

“秦,秦禦,救……救救我!”

像是生怕被拋下,許清姿用進全力牢牢攀住秦禦的脖頸。

幾乎是下意識的,秦禦將人緊緊往腰間一帶,然後快速關上房門,隔絕外麵的一切。

等到那被藥效燒得滾燙的肌膚一接觸到自己,秦禦的身軀明顯一僵。

他這才低頭打量懷裏的女人,眼神渙散,麵色還帶著不正常潮紅。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該死!”他沒忍住咒罵出聲,眸色黑沉得嚇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伸手按住懷裏開始不安分的許清姿,然後空出一隻手撥打電話。

“來頂層,走廊有人擾民,另外給我好好查查,在這半小時裏,那個房間都發生了什麽!”

才掛斷電話,許清姿就立馬像八爪魚一樣開始纏上自己,他隻要一撒開,她就跟隻受驚的兔子般又纏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