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和大嫂關係是真好
賀錦程這番聲嘶力竭的質問落下,頓時驚起全場嘩然,下一秒,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聚集在許清姿身上。
那些眼神很複雜,有鄙夷,有震驚,但更多的還是看好戲的。
不過許清姿全程都沒有在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下一秒,她直接從文件袋中取出一遝照片。
“論起出軌,我怎敢與賀總相比?”
她說著,將那一遝照片直接摔向會議長桌的中央。
最上麵的那一張格外抓馬。
那是一張保險櫃的照片,明明應該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卻全都塞滿了女性的貼身性感衣物。
看到這張照片,賀錦程和林以濃的臉色瞬間一僵。
“許清姿,你……”
但下一秒,許清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
“忘了解釋了,這是我們賀氏前總裁賀錦程賀總的私人保險櫃,就在他私人別墅的書房。”
“至於這裏麵的衣服,大嫂,眼熟嗎?這如果我沒記錯的,那套紅色的是你去年買的,那套藍色也是,嗷還有這套黑絲,也是你的……”
林以濃整個人僵在當場,那張向來張弛有度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
“夠了,清姿,我知道這些年你對我有怨言,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和錦程的清白。”
“你也不能因為自己有了二心,就造謠我和錦程,你知不知道這種事,對我的聲譽會有多大的影響!”
說著,她便紅了眼眶,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賀錦程也紅了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惱的,他立馬開始大聲的指責道:
“許清姿,你真是夠了,你帶著奸夫來賀氏招搖過市還不夠是嗎?還要毀了我和你大嫂是吧?你怎麽可以這麽惡毒?!”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居然還將你這種人娶進門。”
一句瞎了眼,許清姿的心再次被狠狠紮了一刀,但出乎意料的,似乎已經不痛了。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賀錦程,該說這句話的不應該是我嗎?”
“我當初一腔深情被辜負,我當初瞎了眼,愛上你不顧一切要嫁你,甚至為了你,背叛了我的家。”
“你以為,我的證據隻有這麽點嗎?!”
下一秒,許清姿拿出手機,直接開始播放一截錄音。
“錦程,我們不能這樣子……”
“不,以濃,我愛的是你……你別拒絕我,好不好?”
隨後便是一陣又一陣曖昧聲響,伴隨著男女低沉的喘息。
許清姿麵上依舊帶著笑,隻是那笑意卻根本不及眼底。
她繼續開口時,雖然嗓音不高,卻字字如重錘,狠狠砸在賀錦程和林以濃的臉上。
“那賀總需要再解釋一下,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間,為何會與你的嫂子在酒店共度良宵嗎?”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誹謗,那我們就將錄音移交司法機關鑒別好了,是真是假,自有人定奪!”
賀錦程的臉色瞬間慘白,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不僅聽出了兩人的聲音,見賀錦程這副心虛的樣子,也迅速腦補出了整件事的脈絡。
這番轉折始料未及,全場頓時響起不小的冷嘶聲。
不少人甚至直接瞪大了雙眼,那複雜的視線開始在賀錦程和林以濃之間來回打量。
整個會議室裏落針可聞。
賀氏的幾位元老級股東此時早已麵色鐵青,看向賀錦程和林以濃的眼神滿是厭惡和不齒。
“賀錦程,你簡直丟盡了賀氏的臉!”
“和自己的嫂子廝混在一起,這種醜事一旦爆出,你是想要賀氏和你一起陪葬嗎?”
“我提議,這次的換屆大會罷免賀錦程的總裁職位!”
這話一出,不小人紛紛接著附和表態,幾乎全是支持罷免賀錦程的。
賀錦程還想開口,但許清姿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既然賀錦程已經不是賀氏的總裁了,那再待在這裏顯然已經不合適了。”
下一秒,她直接打了內線電話喊來保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禮貌地請他們離場。
離開前林以濃狼狽的掃了眼主座位上的許清姿,心裏的的恨意翻湧沸騰。
賤人,又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這場會議的最後,許清姿以壓倒性的票數得到了繼任賀氏集團總裁職位的決議。
開始正式接管賀氏的一天,許清姿直接就下達了通知,將賀錦程與林以濃全都從集團的員工體係裏踢出去。
這件事順利告一段落後,許清姿就應秦禦的邀請,兩人一同驅車前往醫院探望秦澈。
VIP單人病房裏,秦父秦母也恰好都在。
在見到秦禦和許清姿兩人一人抱著花,一人提著果籃並肩進來時,眼裏都漾起笑意。
“清姿,你也來了,快過來坐!”
說著,秦母拉過許清姿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一邊輕拍她的手,語氣親昵,
“你有心了,還特地來看阿澈,之前還麻煩你一直照顧我那不成器的女兒,辛苦你了,清姿。”
秦父坐在秦夫人的另一邊,目光也欣慰地在她和秦禦之間流轉,越看越慈祥。
許清姿大概能猜到秦禦應該沒有跟二老實話實話,不然她在麵對他們時,還真會不知道怎麽開口。
而且事已至此,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去解釋了。
甚至坐在病**的秦澈看到她還立馬從**竄起,高興的喊了她一句。
“小嬸嬸,你也來了啊!”
她索性放棄了,開口跟秦夫人寒暄,又問了問秦澈最近恢複的怎麽樣。
秦禦就站在她身側,也不開口,就這麽聽他們說話,看著許清姿和母親聊天時,眼裏還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躺在病**的秦澈本來也是無聊,視線在掃過這邊時,立馬瞪大了雙眼。
嘖,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病房的氛圍一時間很是融洽,秦夫人說起某個話題時,突然看了秦禦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眼尖的看到,秦禦微鬆的領口下,露出了脖頸側方一處紅痕。
“哎?阿禦。”秦母的視線立刻停在了那痕跡上,她疑惑地看向自己兒子,開口道:“你脖子上那裏怎麽紅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