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109章 別怕,是我

巨大的愧疚和憤怒讓她幾乎窒息。

她緊緊攥著那本筆記,這是救父親的希望!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伸出一隻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孫萌萌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以為是被看守發現了。

“別出聲!是我!”一個極其壓抑熟悉的男聲在她耳邊急促響起。

孫萌萌猛地一愣,停止了掙紮。

那人將她迅速拖到厚重的窗簾後麵藏了起來。

窗簾剛落下,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幾道手電光柱掃了進來。

“剛才好像有動靜?”一個粗啞的男聲說。

“搜搜看!老板說了,這屋裏可能還有漏網的東西,尤其是孫部長可能藏起來的。”另一個聲音回應。

腳步聲在書房裏窸窣作響,手電光不時掠過窗簾。

孫萌萌嚇得渾身發抖,捂住她嘴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絕對不要出聲。

那幾個人翻找了一陣,似乎沒什麽發現。

“媽的,什麽都沒有,估計是聽錯了。”

“不對啊,我剛剛明明聽見有動靜啊,靠!”

“走吧,去別的房間再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書房門被重新關上。

又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麵徹底沒動靜了,身後的人才緩緩鬆開了手。

孫萌萌猛地轉過身,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她看到了一張熟悉而焦急的臉——正是她以為還在也被抓去調查的哥哥,孫凱!

“哥!”孫萌萌壓抑地叫了一聲,眼淚瞬間決堤,撲進孫凱懷裏,身體因為後怕和激動而不住地顫抖。

孫凱緊緊抱住妹妹,拍著她的背,聲音同樣沙啞哽咽:“傻丫頭!你怎麽敢自己跑回來!不是讓你待在外婆家的嗎,你這也太危險了!我剛才在外麵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跟著你,幸虧我熟悉家裏另一條小路,搶先一步進來,不然你就被他們抓個正著!”

“哥...爸他...蘇磊他...”孫萌萌語無倫次,想把筆記本遞給哥哥看。

“先別說了,這裏不能久留!”孫凱打斷她,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東西拿到了?”

孫萌萌用力點頭,將筆記本死死抱在懷裏。

“好,跟我走,我知道另一條路出去。”孫凱拉起妹妹的手,動作敏捷而謹慎地探出窗簾,確認安全後,帶著她沿著來的路線,迅速而無聲地撤離了這棟充滿悲傷和危險的家。

直到遠離了孫家小樓,躲在一條漆黑的小巷裏,兄妹兩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孫萌萌再也忍不住,將父親的筆記本和自己知道的一切,哭著告訴了哥哥。

孫凱聽著,臉色越來越陰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蘇磊!這個王八蛋!我早就覺得他不是好東西!爸在被抓之前也隱約提醒過我提防他...沒想到他這麽狠毒!”

他翻看著父親的筆記,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有了這個,至少能證明爸的清白,甚至可能反將蘇磊一軍!但這還不夠,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或者找到那個司機老王!”

“可是我們去哪裏找?”孫萌萌無助地問。

孫凱眼神銳利:“我知道老王老家在哪裏。他如果聰明,現在肯定躲起來了。但隻要他還在國內,就一定能找到線索!萌萌,你立刻回海市,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照顧好外婆,不要再輕舉妄動。這件事,交給哥來處理。”

“哥,你要小心!”孫萌萌抓著哥哥的胳膊,滿臉擔憂。

“放心,你哥我沒那麽傻。”孫凱深吸一口氣,將筆記本小心收好,“蘇磊以為他贏了?還早著呢!這筆賬,我們孫家一定會跟他算清楚!”

夜色中,兄妹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一場針對沈磊的反擊,終於拉開了序幕。

而遠在海市的戚許還不知道,她投下的石子,已經激起了遠超預期的漣漪。

孫凱帶著父親的筆記本,如同懷揣著一團火,迅速消失在榕城的夜色中。

他沒有選擇火車或汽車站這些容易被盯梢的地方,而是聯係了一位信得過的老同學,借了一輛破舊的自行車,連夜朝著鄰市騎去,打算從那裏繞道前往老王的老家。

他深知時間緊迫,蘇磊的人既然還在孫家附近搜尋,說明他們也對可能存在的證據感到不安,必須搶在他們前麵找到關鍵的人證或物證。

孫萌萌則按照哥哥的囑咐,強忍著擔憂和恐懼,天一亮就混在早班的人群中,買了張票返回海市。

回到外婆家後,她依舊心神不寧,既擔心哥哥的安危,又迫切地想知道進展。

她不敢再輕易聯係戚許,生怕暴露了什麽,隻能焦灼地等待。

海市這邊,戚許同樣在等待孫萌萌的消息,但幾天過去,音訊全無。

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猜測孫萌萌要麽是失敗了,要麽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這天下午,戚許剛從教室出來,就被李曉芳神秘兮兮地拉到了一邊。

“戚許,你聽說了嗎?薑萊好像惹上麻煩了!”李曉芳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她又怎麽了?”戚許對這些事已經有些麻木。

“聽說不是她自己的事,是孫家的事牽連到她了!”李曉芳眼睛發亮,“外麵都在傳,孫萌萌她爸出事,好像和什麽司機受賄、栽贓陷害有關,據說那個司機還通過薑萊給孫萌萌傳過什麽話、送過什麽東西呢!現在好像有人要調查薑萊了!”

戚許心中猛地一動!

孫萌萌成功了?她真的找到了線索,而且行動如此之快?甚至牽扯到了薑萊?這消息是真是假?是孫家反擊放出的煙霧彈,還是確有其事?

她立刻意識到,如果消息屬實,那沈磊此刻一定如同被驚擾的毒蛇,會更加警惕和危險。

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掩蓋痕跡,甚至可能采取更極端的手段。

果然,當天晚上,戚許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接起來,對麵是沈磊依舊溫和,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冷意的聲音。

“戚許同學,沒打擾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