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會負責的
沈妄低頭看著懷中臉頰異常潮紅、眼神迷離渙散、身體不斷輕顫的戚許,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滔天的怒火幾乎將他理智焚毀!
沈磊!他竟然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一把將戚許打橫抱起,無視周圍零星投來的驚詫目光,大步流星地離開宴會廳。
他不能把她留在這裏,更不能送她去醫院,那樣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飯店附近有軍區招待所,他有長期的包房。
沈妄抱著滾燙柔軟、不斷在他懷裏無意識磨蹭的戚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那裏,踢開門,將她小心放在**。
“熱...好熱...”戚許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本能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鬢角,身體難耐地扭動著,嘴裏發出細碎而痛苦的嗚咽。
沈妄眼眸幽深如海,額角青筋跳動。
他試圖用濕毛巾幫她降溫,卻被她滾燙的手緊緊抓住,往自己身上拉。
“沈妄...求你...幫幫我...”她泣不成聲,被藥物控製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尋求著唯一的解藥。
沈妄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看著身下意亂情迷、脆弱又誘人的女孩,那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此刻,他卻麵臨著最艱難的選擇。
理智告訴他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但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模樣,感受著她身體驚人的熱度,以及那一聲聲無助的哀求...他知道,這種下三濫的藥力,若不疏解,恐怕會嚴重損傷她的身體。
更重要的是,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情感,在此刻被徹底引爆。
他對她的心疼、憐惜、以及早已滋生的愛意,與熊熊燃燒的怒火交織在一起,衝垮了最後一道防線。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而痛苦的光芒,最終俯下身,極其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怕,我幫你。”
這是一個痛苦卻必然的決定。
他輕輕覆上她滾燙的身體,用盡可能溫柔的動作,緩解她的痛苦。
夜還很長。
房間內溫度攀升,交織著痛苦與歡愉的喘息和嗚咽久久不息。
窗外,城市的霓虹無聲閃爍,映照著一室旖旎與混亂。
當激烈的藥效終於緩緩褪去,極度的疲憊和不適感將戚許從混沌中拉扯出來。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如同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清晰而鈍痛的存在感。
昨夜那些混亂而炙熱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藥物的燥熱、無助的哭泣、沈妄緊繃而痛苦的臉龐、滾燙的肌膚相貼、以及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觸碰和貫穿...
她猛地僵住,瞳孔驟縮,緩緩轉過頭。
身旁,沈妄沉睡著。
軍裝常服淩亂地扔在地上,他**著上身,露出精壯胸膛和臂膀上幾道曖昧的抓痕。
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下頜線繃緊,仿佛承擔著巨大的重負。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布滿青紫吻痕的肌膚。
劇烈的動作牽扯到身下的痛楚,讓她倒吸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不是夢。
昨晚那瘋狂而失控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和沈妄...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是在那樣不堪的情況下,因為被下了藥...
“我靠!這個死薑萊,給我玩陰的,這怎麽辦啊...我和沈妄真就...要是在現代也就算了,睡了這麽一個身材好的大帥哥可一點也不虧,但是現在可是八十年代啊...”
戚許晃了晃腦袋,突然感到腰部傳來酸痛感,“我去,真不愧是當兵的,給我折騰死了...”
戚許輕揉了一下腰,想要舒緩一下疼痛。
她的動靜驚醒了淺眠的沈妄。
他幾乎立刻睜開眼,那雙銳利的眼眸在看到她正在揉腰的動作和驚惶無措的眼神時,瞬間溢滿了沉痛與自責。
他迅速坐起身,試圖伸手觸碰她:“戚許...”
戚許看見沈妄一副心疼的模樣,便趕緊裝成欲哭無淚的樣子,畢竟原主可是一個老實本分的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碰上這種事肯定是驚恐萬分的。
於是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縮去,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低下頭,淚水大顆大顆地砸落在被麵上。
沈妄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口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收回手,聲音沙啞幹澀,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歉意:“對不起...昨晚你...我...”他不知該如何解釋,任何語言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乘人之危是事實,盡管他是為了救她。
“...不怪你。”良久,戚許才發出極其微弱、帶著哽咽的聲音,“是我...我被下了藥...是你...救了我...”
看見沈妄的腹肌,戚許又清楚地記起是自己苦苦哀求他,記起那焚身的痛苦是如何在他身下得到緩解。
一想到這些,她便無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裸的現實。
“這以後可怎麽麵對他啊...這個年代發生這種事可不像未來那樣就算了的...”戚許捂著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沈妄看著她脆弱顫抖的肩膀,心如刀絞。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卻無比堅定:“戚許,看著我。”
戚許緩緩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沈妄的目光深邃如淵,裏麵翻湧著無比複雜的情緒——自責、痛惜、後悔,以及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件事,是我沈妄對不起你。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都是我冒犯了你。”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會負責。等解決了沈磊,我會打報告,申請和你結婚。”
“結婚?”戚許愣住了,一時忘了哭泣。
這個詞語太過沉重和突然,砸得她頭暈目眩。
“是。”沈妄的眼神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事情已經發生,我沈妄絕不是始亂終棄之人。你是我的人,這一點,從現在起,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