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154章 小許別怕

腿軟得厲害,那個地方更是疼得讓她邁不開步。

沈妄沉默一瞬,忽然彎下腰,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戚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別動。”沈妄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抱著她的手臂穩健有力,大步朝門外走去。

招待所走廊裏已經有早起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這樣出來,都投來詫異和探究的目光。

戚許把臉死死埋進沈妄的胸膛,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妄卻麵色沉靜,對那些目光視若無睹,徑直抱著她下了樓,走出招待所。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不少。

吉普車就停在路邊,沈妄拉開車門,小心地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甚至細心地幫她理了一下裙擺,避免壓到。

車子發動,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駛去。

車廂裏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戚許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自行車流逐漸增多,人們穿著藍灰綠為主的衣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這一切都在提醒她,這是一個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八十年代,一個名聲能壓死人的年代。

她和沈妄昨夜的事情,一旦傳出去...

她不敢想下去。

“害怕嗎?”沈妄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戚許怔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別怕。”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視前方,“一切有我。沈磊,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提到沈磊,他語氣裏的寒意讓戚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沒想到自己筆下的男主竟然如此有心機。

...她心裏湧起一陣惡心和後怕。

如果不是沈妄...

她偷偷瞟了一眼開車的沈妄。

他側臉線條冷硬,緊抿的唇顯示著他仍在壓抑的怒火。

她忽然意識到,昨夜的事情,對沈妄的衝擊和折磨,或許並不比她少。

他不僅要處理她的痛苦,還要麵對自己的自責,以及兄弟鬩牆的醜惡。

車子駛入守衛森嚴的軍區大院,最終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停下。

戚許深吸了一口氣。

沈妄先下車,繞過來給她開門。

戚許看著那扇熟悉的門,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幾乎能想象到沈母看到他們一起回來,尤其是她這副樣子從沈妄車上下來時,會是什麽表情。

“走吧。”沈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總要麵對的。”

他伸出手,不是要抱她,而是攤開手掌,等待著她。

戚許看著那隻骨節分明、帶有薄繭的大手,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顫抖著,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溫暖而幹燥,瞬間包裹住她的冰涼,也仿佛給了她一絲虛弱的勇氣。

“等一下,”戚許突然拽住沈妄,“一會你先不要說是因為沈磊的原因,沈母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沈磊還活著。”

沈妄點了點頭,然後緊緊握住她的手,牽著她,一步步走向家門。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門開了。

客廳裏,沈母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聽到動靜抬起頭。

當她看到並肩站在門口、手牽著手的沈妄和戚許時,尤其是看到戚許身上明顯不合身的男性軍裝外套,以及她蒼白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和躲閃的眼神時,沈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裏的毛衣針“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地掃過兩人緊握的手,最後定格在沈妄臉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阿妄!小許!你們...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沈母的目光銳利如刀,在兩人緊握的手和戚許身上那件顯眼的男性軍裝外套上來回掃視,客廳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戚許隻覺得那隻被沈妄握住的手心裏全是冷汗,心跳如擂鼓。

就在沈妄薄唇微啟,準備開口的刹那,戚許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搶先一步顫聲開口:“阿姨!對不起!是...是我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成功地吸引了沈母全部的注意力。

沈妄側頭看她,眉頭微蹙,但最終選擇了沉默,將主導權交給她。

戚許眼圈一紅,淚水恰到好處地盈滿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看起來可憐又無助:“昨天晚上...在宴會上,薑萊...薑萊她給我喝了杯果汁,我不知道裏麵下了...下了那種藥...”

她哽咽著,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回想起昨晚的情形仍然後怕不已。

“藥?”沈母的臉色驟然一變,眼神瞬間從驚怒轉為震驚和擔憂,“什麽藥?小許,你說清楚!”

她快步走上前,也顧不得地上的毛衣針了。

“就是...就是那種...”戚許羞憤難當,難以啟齒,低下頭,眼淚掉得更凶,“我...我後來很難受,什麽都不清楚了...是...是沈妄他剛好碰到我,看我狀態不對,才...才把我帶走的...”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屈辱和後怕,完全是一個受害者的姿態。

沈母是經曆過風浪的人,一聽“下藥”兩個字,再結合戚許此刻的神情和身上不合體的衣服,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猛地看向沈妄:“阿妄!小許說的是真的?是薑家那個丫頭,小許的姐姐?”

沈妄下頜線緊繃,點了點頭,聲音沉痛:“是真的。媽,我趕到的時候,戚許已經...”

他頓了頓,似乎難以描述當時的情景,轉而重重地說道:“是我沒護好她。”

他話鋒一轉,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語氣沉重而堅定:“但後來...在招待所...是我沒能把持住,趁人之危...媽,這件事錯在我,是我對不起戚許,玷汙了她的清白。我會負責,我必須娶她。”

沈妄的話擲地有聲,帶著軍人認錯擔責的幹脆和決絕。

沈母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是自己心疼的、遭遇了這種齷齪事的準兒媳,雖然大兒子沒了,但她心裏一直把戚許當自家孩子,一個是自己剛硬正直、此刻卻滿臉自責懊悔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