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49章 隻是家人嗎?

戚許點了點頭,和廠長告別後便被沈妄帶回家了。

戚許和沈妄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輕拂,帶著紡織廠特有的棉絮香氣。

戚許的腳步有些虛浮,沈妄不動聲色地靠近一步,手臂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肩膀。

"還害怕嗎?"沈妄的聲音比夜風還要輕柔。

戚許搖搖頭,發絲擦過沈妄的肩頭:"有你在,不怕。"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太過親昵,耳尖頓時燒了起來。

沈妄低笑一聲,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剛才教你的防身術還記得嗎?"

"記、記得..."戚許結結巴巴地回答,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這樣呢?"沈妄突然從背後貼近,雙臂虛環住她的腰,下巴幾乎抵在她發頂,"還記得怎麽掙脫嗎?"

戚許整個人僵住了,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夜風忽然變得燥熱,她聲音發顫:"沈妄...這、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沈妄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敵人可不會講規矩。"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戚許心跳如擂鼓,試著用手肘往後頂,卻被他輕鬆製住。

"力道不夠。"沈妄低聲指導,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側,"要這樣..."

他帶著她的手臂做動作,指尖不經意劃過她手腕內側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戚許慌亂轉身,卻不料踩到石子,整個人往前栽去。

"小心!"沈妄一把攬住她的腰,兩人瞬間貼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墨,倒映著她緋紅的臉龐。

"我...我沒事..."戚許手抵在他胸前,能感受到布料下緊實的肌肉。她慌忙想退開,卻被沈妄輕輕按住後背。

"別動。"他的聲音有些啞,"你頭發上...有棉絮。"

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麽珍寶。

戚許屏住呼吸,看著他專注的眉眼,一時間忘了今夕何夕。

"好了。"沈妄終於放開她,卻仍保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以後...要小心一點。"

戚許低著頭,看著地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忽然鼓起勇氣問道:"沈妄,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沈妄側頭看著戚許略顯蒼白的臉色,輕聲說道:“因為你是我大嫂,是我的家人。”

“家人嗎...”戚許小聲嘟囔著,心裏莫名升起一絲悲傷,但很快她便點點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沈妄,這幾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

沈妄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這是我應該做的。”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堅定,“以後有什麽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戚許聽見沈妄的一番話,鼻尖有些發酸,她又想到沈妄把自己當做大嫂,淚水很快便覆蓋上了她的眼眶,她低下頭,掩飾自己泛紅的眼眶:“好。”

兩人回到沈家小院時,已是深夜。沈妄輕輕推開院門,示意戚許先進去。

“早點休息。”沈妄站在院門口,聲音放得很輕,“明天我陪你去廠裏看看機器修得怎麽樣了。”

戚許點點頭,兩人在月光下相視一笑,各自回房休息。

與此同時,薑萊已經跌跌撞撞地跑回家中。

薑萊跌跌撞撞地推開家門,老舊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她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薑家人。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摸索著進了自己的小房間,顫抖著點燃煤油燈。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看清自己右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鐵絲劃破的傷口還在滲血,混合著泥土和鐵鏽,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薑萊咬著牙,從床底下摸出一個破舊的醫藥盒,取出半瓶碘酒和一團紗布。

當碘酒觸碰到傷口的瞬間,鑽心的疼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開,“戚許……都是因為你……”她咬牙切齒地低語,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胡亂包紮著傷口。

處理完傷口,薑萊精疲力盡地倒在**。

柔軟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卻擋不住她渾身的顫抖。

她的目光落在梳妝台上那麵裂了縫的鏡子上——鏡中的自己頭發淩亂,臉色慘白,活像個女鬼。

“怎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腦海中不斷閃回今晚的畫麵:刺眼的燈光,沈妄矯健的身影,還有戚許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怎麽會知道?她怎麽可能提前埋伏在那裏?”

薑萊翻了個身,盯著斑駁的天花板。她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預知夢”——在那個夢裏,戚許一直在被所有人嫌棄和討厭,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難道……她也做了這樣的夢?”這個念頭讓她猛地坐起身,隨即又搖頭否定,“不可能!我才是特別的!”她攥緊被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窗外,一隻夜貓子發出淒厲的叫聲。

薑萊打了個寒戰,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她想起逃跑時鑽過的那個狗洞的狼狽,想起老李被抓時猙獰的表情,還有劉彩鳳那刺耳的哭喊聲……

“完了……全完了……”她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但轉瞬間,她又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我不能就這麽認輸。戚許,你給我等著……”

窗外,第一縷晨光已經悄悄爬上窗欞。薑萊終於抵不住疲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戚許早早醒來。雖然昨晚經曆了一場驚險,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下樓時,沈母正在廚房忙碌,見她臉色不好,關切地問道:“小許,昨晚沒睡好嗎?臉色這麽差。”

戚許勉強笑了笑:“沒事的阿姨,就是想著今天要去修機器,後天還要考核,有點緊張。”

沈母將一碗熱騰騰的豆漿推到她麵前:“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來,先喝點熱的。”

正說著,沈妄從外麵晨練回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