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51章 放心,有我在

戚許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薑萊一向狡猾,做事不留痕跡,既然公安同誌都沒辦法,那我肯定也沒辦法整治她。”

廠長眉頭緊鎖,手指敲了敲桌麵:“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要是再來鬧事,廠裏的生產安全怎麽保障?”

戚許苦笑:“她恨的是我,不是廠子。隻要我還在這廠裏一天,她就永遠不會消停。”

“這可怎麽是好啊,劉彩鳳說她給老李的錢都是薑萊拿的,這個薑萊還真是會借別人的手幹活!”廠長起身在辦公室踱步,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沒事的廠長,您先不要擔心,她膽子還沒有這麽大,這段時間她肯定是不敢再來了,下一次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就行了。”戚許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廠長。

“提前,這怎麽提前,這人狡猾如鼠,昨天我們那麽多人都抓不住她,這後麵能抓住她嗎?”廠長狐疑地看著戚許。

戚許思考了一下,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本書可是我寫的,我才不會讓她得逞呢!”

於是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廠長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廠長歎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進行最後的考核了。”

戚許起身鞠了一躬,然後輕輕關上門走了。

戚許剛走到更衣室門口,下班鈴聲就尖銳地響了起來。

她正要推門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戚許!”何小萍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你沒事吧?廠長沒為難你吧?”

戚許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傻瓜,廠長幹嘛為難我啊?我們就是聊了聊昨晚的事。”她看著何小萍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伸手幫她擦去,心裏湧起一陣暖意。

何小萍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突然噤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走,先換衣服,路上說。”

兩人換好衣服走出廠門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何小萍迫不及待地追問:“廠長到底說什麽了?是不是關於薑萊的事?”

戚許點點頭,把廠長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何小萍。

說到最後,她無奈地攤了攤手:“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沒有確鑿證據,公安也拿薑萊沒辦法。”

何小萍咬著嘴唇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誒,你不是說你那個小叔子......就是沈妄同誌,他在部隊裏挺有本事的嗎?要不找他幫幫忙?”

“這......”戚許腳步頓了頓,“他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哎呀,這有什麽!”何小萍急得直跺腳,“廠長說得對,要是薑萊一直陰魂不散的,你以後還怎麽安心工作?再說了,明天就是你的最終考核了,萬一她......”

戚許心裏一緊,是啊,明天的考核關係到她能否獲得外出學習的機會,要是薑萊再來搗亂......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我晚上回去和沈妄說說看。”

兩人又聊了些廠裏的八卦,走到分岔路口時,何小萍不放心地叮囑:“記住啊,一定要跟沈同誌說!我明天一早就去廠裏等你,咱們一起進去。”

戚許笑著點頭:“知道啦,你快回去吧,天都快黑了。”

推開家門時,戚許正好撞上從裏屋出來的沈妄,他穿著整齊的軍裝,看樣子是剛回來不久。

“回來了?”沈妄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發生什麽事了嗎,你這表情看起來不對勁。”

戚許沒想到他這麽直接,一時有些局促,她攥了攥衣角,把廠長說的情況和自己的擔憂都說了出來。

沈妄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他沉思了一會兒,遺憾地說:“這次確實很難直接抓捕薑萊。不過......”

他抬眼看向戚許,眼神堅定,“我會想辦法的。明天你考核的時候,我會安排人在附近守著。”

戚許心頭一熱,眼眶突然有些發酸:“謝謝你,沈妄。我......”

“吃飯了你倆!”沈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打斷了她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便默契地閉嘴進去洗手吃飯了。

飯桌上,沈母給戚許夾了塊紅燒肉,關切地問:“明天就要考核了,緊張嗎?”

戚許咬著筷子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技術方麵我都準備好了,就是......”她猶豫了一下,沒把薑萊的事說出來,怕老人家擔心。

沈妄看了她一眼,對沈母說:“媽,明天我送戚許去廠裏。”

沈母笑眯眯地點頭:“好啊好啊,有阿妄陪著,我也放心。”

回到房間後,戚許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她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月光漸漸被雲層遮蔽,房間裏暗了下來,她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思緒卻飄回了白天在廠長辦公室的談話,薑萊那張總是帶著譏諷的臉又一次浮現在眼前,那雙眼睛裏閃爍的惡意讓她不寒而栗。

"這薑萊,我不是寫的是個小白花女主嗎......"戚許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記憶裏,從她第一天踏進薑家大門起,薑萊就處處針對她。

那些冷言冷語,那些暗地裏的小動作,現在想來,都不是像她寫的那般單純善良。

突然,院子裏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戚許警覺地豎起耳朵,是沈妄在和什麽人說話。

她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借著窗簾的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沈妄挺拔的身影格外清晰,他正和兩個穿便裝的戰士低聲交談,其中一人不時點頭,另一人則在小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他們是在部署明天的安保......"戚許心裏湧起一陣暖流。

沈妄總是這樣,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默默安排好一切。

她看著沈妄嚴肅的側臉,月光為他剛毅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輝,顯得格外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