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72章 又跑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

台下,何小萍興奮地向他們揮手,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而遠處的角落裏,孫萌萌正伏在哥哥肩上哭泣,她惡狠狠地瞪著戚許,一臉的不服氣,孫凱則一邊安慰妹妹,一邊用陰沉的目光盯著舞台上的沈妄。

等所有人離開舞台後,主持人邊走上台,邊熱情地宣布:“看來今晚的冠軍已經毫無懸念了!讓我們恭喜這對完美的舞伴!”

更多的掌聲響起,但沈妄和戚許似乎都聽不見了。

在這個喧鬧的舞台上,他們隻看得見彼此,也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謝謝你,”沈妄突然說,“謝謝你讓我體驗到了這麽美好的時刻。”

戚許微笑著正要回答,卻被湧上來祝賀的人群打斷。

但就在那一瞬間,他們的目光交匯,無聲地傳遞著生長已久的情愫。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在會場的一個陰暗角落裏,兩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孫萌萌擦幹眼淚,對孫凱說:“哥,我不能就這麽認輸了,我要先去找到薑萊,之後的這筆賬我一定要算在戚許頭上!”

孫凱皺眉:“你想做什麽?千萬別再惹事了。”

“放心吧哥,”孫萌萌冷笑,“下一次我肯定會更加小心的。”隨後她目光陰狠地看著舞台上擁抱的戚許和沈妄,“戚許你就給我等著瞧吧,沈妄哥哥一定會愛上我的!”

舞會那邊,人群簇擁著戚許和沈妄,祝賀聲、讚歎聲不絕於耳。

何小萍擠開人群跑到最前麵,她激動地拉住戚許的手:“小許,你太厲害了!跳得真好!你們倆配合得太棒了!”她說著,還促狹地朝戚許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戚許臉上紅暈未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識地想抽回還被沈妄握著的手。

沈妄似乎這才察覺,指尖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鬆開,但那殘留的溫軟觸感和腰間似乎還停留的纖細弧度,讓他的耳根也有些發熱。

他輕咳一聲,對何小萍點頭致謝:“謝謝你。”

主持人熱情地將作為獎勵的一對印有廠區標誌的搪瓷杯和一支鋼筆遞給他們。

沈妄接過鋼筆,卻將兩個杯子都遞給了戚許:“這個你收著吧,我用處不大。”

戚許愣了一下,看著那兩個印著紅雙喜字樣的嶄新搪瓷杯,在這個年代算是很實用的好東西了。

周圍響起善意的哄笑聲,有人打趣道:“瞧瞧,這才是好男人啊,什麽東西都上交給媳婦!”

戚許的臉更紅了,但還是落落大方地接了過來:“謝謝你。”

她低頭看了看那隻鋼筆,發現那支鋼筆似乎是他常用的舊款,而他特意將新的獎品給了她,這份細心讓她心裏微微一暖。

“走吧,這裏太吵了。”沈妄低聲說,目光掃過周圍依舊聚焦在他們身上的視線,尤其是遠處孫凱那雙陰沉的眼睛,讓他下意識地想帶戚許離開這過於引人注目的中心。

戚許也正有此意,點了點頭,和何小萍一起,隨著沈妄擠出人群,走向舞廳邊緣相對安靜的休息區。

剛在長凳上坐下,何小萍就迫不及待地問:“小許,你什麽時候學的跳舞啊?我都不知道你這麽會跳!你可真是把那個孫萌萌都快氣瘋了,你是沒看見她最後那樣子,真是解氣!”她心直口快,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戚許早有準備,抿嘴一笑,含糊道:“以前我媽教我的,她是下鄉來的,以前學過跳舞,我就跟著瞎學,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年代背景也契合。

沈妄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他想起舞步中那些明顯經過專業指導的痕跡,絕非“瞎學”能達到的水平,但她既然不願意說出真相,他便尊重她,畢竟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

“不過,孫萌萌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何小萍興奮過後,又開始擔憂起來,“尤其是她那個哥哥孫凱,看你的眼神怪嚇人的。而且他們好像到處去找薑萊了?”

戚許這才想起薑萊這號人,心頭不由得一緊。

薑萊這會應該還在休息室呆著吧?以薑萊那個性子,醒來後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亂子,萬一再被孫萌萌煽風點火……

沈妄似乎看出了她的擔憂,低聲提議道:“別擔心,我們去找剛才聯誼會的負責人問問,看看薑萊現在情況怎麽樣,清醒了沒有。”

何小萍立刻附和:“對,我們現在就去找負責人!得把薑萊看好了,別讓她再瞎嚷嚷敗壞你名聲。”

三人於是起身,朝著剛才負責人指引的後台休息室方向走去。

舞會的喧囂被逐漸拋在身後,走廊裏燈光略顯昏暗,安靜得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剛走到休息室門口,還沒等他們抬手敲門,門就猛地從裏麵被拉開了。

剛才那位中年女人負責人正急匆匆地出來,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一看到戚許他們,負責人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更加慌張了,急忙壓著聲音說:“哎呦,是你們啊!正想去找人說說呢!那個薑...薑萊,她、她剛才醒了!”

戚許心裏咯噔一下:“然後呢?”

“然後她趁我們去給她倒水的功夫,一溜煙就跑了!”負責人搓著手,一臉無奈,“我們也沒敢大聲張揚,這...這可怎麽辦?她會不會又跑去鬧事?”她可是見識過那姑娘撒潑的勁頭。

戚許和沈妄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歎了口氣,對負責人安撫地笑了笑:“沒事的,您別太著急了。就讓她跑掉吧,我想她應該不會再跑回舞台那邊鬧事了。”

負責人將信將疑:“真的?可不能讓她再攪和了晚會啊...”

“肯定不會了,”戚許語氣篤定,帶著一絲看透的了然,“我了解她。她這會兒慌慌張張地跑掉,絕對不是想去鬧場,而是急著去找‘指使她’的人了。”她刻意放緩了“指使她”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