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難當,禁欲軍少求我改嫁

第82章 我要你們跪在地上

“我想怎麽樣?”薑萊冷笑一聲,“我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戚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在薑家的時候...”

“在薑家的時候怎麽樣?”一個溫和的男聲突然插了進來。

戚許回頭,看見那位疑似沈磊的帥哥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薑萊聽見有人插話,本來正要發怒,但在看清來人麵容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張臉...她在預知夢裏見過無數次——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丈夫沈磊!那個最終讓沈妄慘死,奪走沈家全部財產的男人!

“太好了,居然是沈磊,既然他日後要讓沈妄死,那我就助他一臂之力,看到時候還有誰能幫戚許!”薑萊心裏很是開心。

回憶起預知夢中的情節,薑萊立刻改變了策略。

她迅速收起囂張的氣焰,轉而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眶說紅就紅:“這位同誌,你有所不知...以前在薑家的時候,戚許她...她經常欺負我...”她抽抽搭搭地說,“我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務,她卻什麽活都不幹,還經常搶我的東西...”

沈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是嗎?可我剛才明明看見是你故意絆倒這位女同誌的。”

薑萊沒想到對方完全不吃她這一套,一時語塞。

沈磊不再理會她,轉身對戚許溫和地說:“同誌,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說著就很自然地接過戚許手中的餐盤,帶著她往別的桌子上走去。

戚許全程都在觀察薑萊的表情變化,被沈磊拉去另外的桌子時,她全程都是震撼不已。

回憶起薑萊從最初的囂張,到看見沈磊時的震驚,再到突然裝柔弱...這一連串的反應讓戚許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薑萊很可能重生了!而且她知道沈磊的身份!

這個認知讓戚許瞬間感到脊背發涼,加上想起之前薑萊多次想要紡織廠的名額和想讓三哥薑超和何小萍的哥哥趙大勇打好關係,戚許越來越確定薑萊重生的事實。

但轉念一想,她又鬆了口氣——畢竟她可是這本書的作者,對每個人物的命運了如指掌,怎麽可能輸給一個重生者?

沈磊帶著她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重新點了一份豐盛的午餐:“剛才的飯菜可能不能吃了,我請你吃個午飯吧,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我就買了個普通的套餐。”

戚許看著餐盤裏的紅燒雞腿,連忙道謝:“太麻煩你了,這飯錢我一定要給你的。”

沈磊微微一笑:“沒事,就當是還你請我吃點心的情了。”

兩人坐下後,戚許假裝隨意地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我叫蘇磊。”對方溫和地回答。

戚許差點笑出聲來,然後趕緊捂住嘴。

“蘇磊?這改名也太敷衍了吧?直接把姓換了就完事?沈磊啊沈磊,你能不能嚴謹一點...”戚許一邊啃雞腿,一邊無語地想著。

蘇磊好奇地看著她:“怎麽了?我的名字很好笑嗎?”

戚許輕咳一聲掩飾笑意:“不是不是,就是覺得挺巧的。我有個朋友的名字和你隻差一個姓。”

蘇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恢複平靜:“那還真是有緣。”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看來我和戚許同誌很有緣分呢。”

戚許心裏暗暗吐槽:“可不是有緣嗎?你可是我筆下的男主角之一呢!”但她在表麵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是啊,真的很巧。”

兩人吃完飯沒多久,廣播就響起了提示音:“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到達海市站,請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戚許站起身:“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了。今天真的很謝謝你,蘇磊同誌。”

蘇磊也站起來,遞給她一張紙條:“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在海市如果遇到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

戚許接過紙條,心裏五味雜陳。

這個本該“死去”的人突然出現在她身邊,薑萊又疑似重生,接下來的海市之行,恐怕不會像她想象的那麽順利了。

但她轉念一想,既然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那就沒什麽好怕的。

“好的,謝謝。”戚許收起紙條,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那我們後會有期。”

戚許回到座位收拾行李時,心情已經平靜許多。

她仔細疊好許媛送的設計圖紙,將何小萍送的平安結係在行李箱把手上,然後安靜地等待列車到站。

火車緩緩駛入海市站台,乘客們開始躁動起來。

薑萊特意擠到戚許身邊,壓低聲音諷刺道:“戚許,你可真是個狐狸精,勾引了沈妄不夠,現在又在火車上勾搭別的男人。你對得起你已故的未婚夫沈磊嗎?”

戚許不怒反笑,優雅地捋了捋頭發:“謝謝誇獎,能當狐狸精說明我有這個資本。倒是你,想當還當不了呢。”

薑萊被這話噎得臉色發青,惡狠狠地說:“你等著瞧吧!現在我三哥薑超肯定已經被選上特種部隊了,他很快就會成為最年輕的少將!我爸在海市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賺得盆滿缽滿。到時候,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們原諒!”

聽到這話,戚許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薑萊果然是重生了。

戚許看著薑萊自豪的表情,心裏不禁冷笑:“薑萊啊薑萊,你以為重生了就能掌控一切嗎?你做的那個預知夢,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她清楚地記得,在原書裏,薑超之所以能被選入特種部隊,全靠她這個“惡毒妹妹”天天督促他練武。

“那時候我每天天不亮就拉著薑超起來跑步,晚上還要陪他對打練招式。要不是我,就憑他那懶散的性子,連選拔賽的第一輪都過不了。”

“這一世可不一樣了。”戚許心想,“以薑超那狂妄自大的性格,肯定覺得憑自己的天賦就能輕鬆入選,根本不會認真訓練。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