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深夜被綁
德行有失?
白瑾溪凝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詞似乎無論怎麽也安不到沈赫淵的頭上吧?
他雖然平日裏喜怒無常,但是光是那一副高潔的翩翩公子形象,再加上不喜女子觸碰,每日早起晨練,愛好除了看書喝茶欺負墨昕以外,就連功夫都是一頂一的好。
“還有的說是太子殿下懷疑是貴妃娘娘害死了皇後,所以去找貴妃娘娘算賬,毀了她的容貌,所以天子震怒,就把太子給廢了。”
晴娘說的版本倒是有點兒可信度,回想著沈赫淵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毀了貴妃的容可能是輕了一些。
“而且天子寵愛貴妃娘娘僅次於昭元皇後的事情幾乎天下皆知,不過民間流傳的大抵也就是太子本身不行和得罪了貴妃這兩件事罷了。”
聽著悠娘的話白瑾溪心中也已經有了些許猜想,她緩緩看向了窗外。
昭元皇後的逝世並不是什麽普通的染病去世,更何況她之前有算過,這位皇後並沒有死,反而還在某處她找不到的地方活得好好的。
事情反而變得更加蹊蹺了起來。
若是皇後沒死,那當年皇宮之中皇後逝世又是怎麽一回事?
“那太子殿下被廢了以後發生了什麽?”白瑾溪忽而想起了這件事問道。
“太子殿下被廢了之後,就自請離開了京都,至於去了哪裏這就沒人知道了。”晴娘看著白瑾溪緩緩說道。
“有人說太子殿下即便被廢了太子也依舊可以做個閑散王爺,可那位殿下誌不在此,隱匿於某個地方也是不得而知的。”
悠娘說著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皇家的事情最為複雜,不過你今日怎麽想著問起來這件事了?”
白瑾溪聽著點了點頭,沈赫淵並不是會安於現狀的那種人,光看著他對母親遺物的執著程度能看得出來,他以找到自己母親為自己活下去的動力。
“沒什麽,隻是突然有些好奇這個人物而已。”白瑾溪裝作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不過知道這些對你也沒什麽益處,你還是好好經營你的茶樓吧,聽說你最近打算換個店鋪?”悠娘忽而想起了這件事問道。
白瑾溪不禁一怔,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這件事我好像記得我沒怎麽和別人說過來著?”
“是嗎?我記得你之前有講過,估摸著是你忘了吧。”
聽著悠娘的話白瑾溪點了點頭,最近的記憶力確實差了不少。
“確實有這個打算,現在的茶鋪就算不靠疫病的茶也能賣得很好了,茶鋪推出的一些新品也很受歡迎,蘇錦做的點心也符合大眾口味。”
聽著白瑾溪這麽說悠娘和晴娘紛紛笑著點了點頭。
“能擴大生意自然是好事,這回姑娘倒是成了名副其實的掌櫃了。”晴娘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一旁的悠娘則是輕輕拍了拍晴娘的額頭:“你怎麽這般淘氣,不許開白姑娘的玩笑!”
白瑾溪則是扭頭看向了悠娘,打量了一眼一旁放著的繡品:“悠娘最近有沒有打算做些什麽?”
“我?”
悠娘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問,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
“那不如去我茶鋪裏麵幫忙吧,我會付給你工錢,你還能補貼一些家用。”白瑾溪輕笑著看向了悠娘。
悠娘這麽一聽不免有些詫異,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可是很快就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可是我並不會什麽事情,不會像姑娘一樣研究茶品,也不會像蘇錦姑娘做點心。”
“端茶送水這種事估計姑娘那裏根本就不缺人,我去了能做什麽?”
白瑾溪這麽一聽猛地一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得自信一些啊,我記得老鴇不是都把你當做親女兒一般,還想未來將桃源居交給你來打理嗎?”
“這不是正說明你有這個能力嗎?”
悠娘這麽一聽反而有些為難:“經營妓館所需要的不過是人情世故,這些奴家是精通的,可是茶鋪我就不知道了……”
“都一樣,你就把自己當成經理就行了!”白瑾溪隨意地揮了揮手。
“經理?”可悠娘和晴娘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不免有些疑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白瑾溪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抓了抓頭發思考了半晌應該怎麽解釋這件事:“就是好比說,整個茶樓有二十個小廝端茶送水,而你就是管理他們的那個人,明白了嗎?”
這麽一說她們兩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管人這件事悠娘確實很適合。”晴娘不禁掩麵偷笑了起來,悠娘連連錘了錘她的胸口。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白瑾溪看著她們二人欣慰地笑了笑:“那這件事就說定了,等過段時間我搬了新酒樓之後就叫你過來。”
“好,多謝姑娘。”雖然悠娘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她還是很珍惜這個機會的。
她也不想就這麽全都靠著李書生過活,她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想做的事情。
等白瑾溪將晴娘送回桃源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隨手又補了一錠銀子給老鴇,原本還有些不樂意的老鴇瞬間樂開了花,隻呼下次再來。
她看了一眼天色,剛打算回家的時候,忽而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過去,卻瞧著什麽都沒有。
白瑾溪凝眉掐指一算,頓時心中一驚,有些錯愕地抬起了頭,沉思了片刻,轉而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個麻袋直接罩在了她的頭上,脖頸一疼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當白瑾溪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別人踢醒的。
她有些吃痛的活動了一下脖子,之間一旁一直瘋狂踢她的人正是問耀,而此時的二人都無一例外被繩子捆了個嚴嚴實實。
“你真的是,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真不知道你的心怎麽這麽大。”問耀沒好氣的先數落了她一通,白瑾溪根本沒理她,轉而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被抓緊來這裏多久了?”白瑾溪淡淡地開口問道。
問耀有些屈辱的別過頭去,嘴裏嘟囔了些什麽白瑾溪也並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白瑾溪再次確認地問了一句。
“我說我自從那天和你分開就被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