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34章 心悅於你

可此時的白瑾溪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裏衣也已經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自己傲然的身材,整個人坐在溫泉旁的台階上,濕發散在腰間,是怎樣一副光景。

沈赫淵的眸子越發幽深,他緩緩伸手攔住了白瑾溪纖細的腰肢:“我不是娘子的相公嗎?現在可沒什麽太子殿下。”

說罷他直接輕輕吻住了她的朱唇,白瑾溪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這一次與以往不同,上次或許意外撞見了他沐浴的樣子,可並沒有現在這般燈火通明。

兩個人都在極度的清醒狀態之下發生的這種事。

白瑾溪緩緩閉上的眸子,決定放鬆享受這一刻。

反正吃虧的不會是自己就是了。

沈赫淵感受到懷中人兒逐漸放鬆的身子,心卻是一沉,他不舍地鬆開了她的唇,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二人仿佛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白瑾溪,你究竟是怎麽看待我的?”

白瑾溪身子微微一僵,她沒有想到沈赫淵竟然會主動想要戳破這層窗戶紙,她的眸子冷了下來,緩緩推開了他,麵上的笑意並不達眼底。

“太子殿下說笑了,小女不過普通平民罷了,還是從杏花村那種鄉野出身,又怎麽敢對太子殿下品頭論足呢?”

沈赫淵眼底蘊含的怒意越發強烈,他的手指輕輕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了自己,聲音冷硬:“你知道我所說的不是這個。”

“那殿下所說的是什麽呢?”

白瑾溪繼續裝糊塗,她眼神之中的梳理幾乎告訴了沈赫淵她的意思,沈赫淵沉默了半晌,猛然一把鬆開了她。

“看來,無論是哪個男人都可以這般對你。”

說罷沈赫淵直接轉身從湯池之中走了出來,猛然推開門,門外的小廝連忙為他披上外袍。

白瑾溪聽著門外離開的腳步聲不禁舒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有些後怕。

她真的不敢。

她隻是一個誤入此地的外鄉人,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生活,她也希望能夠擁有一個平穩安靜的生活,可是她想要的,沈赫淵注定給不了。

甚至有可能將自己和她身邊的人都帶進災難之中。

她垂眸看著一旁的桃花露,若是說不喜歡,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也頂多有些好感罷了。

“可若是想讓我拋棄未來安穩的日子陪他一起去麵對一切,我覺得還不夠……”她的喜歡,還不足以承受如此之多。

等白瑾溪重新回到了房間的時候,沈赫淵並不在房裏,她下意識地回頭想問小廝,可是想了想隻是淡淡地關上了門。

或許這樣會更好一些。

白瑾溪躺在陌生的床榻之上,許久無眠,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而聽到門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連忙閉上了眼睛,裝作已經熟睡的樣子。

感受到來人刻意壓低了腳步,最終緩緩坐在了床邊。

那人好像盯著自己看了好久,好久。

最終她隻聽到他一陣無奈地歎氣,和那雙溫涼的手掌輕拂過自己的臉頰。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總覺得拿你沒有任何辦法。”沈赫淵的聲音透著些許無奈,可手上的動作卻十分憐愛不舍。

白瑾溪睫毛微顫,她沒想到竟然能聽到沈赫淵對自己說這種話。

“我好像,心悅於你。”

他的嗓音尤其低沉,留戀繾綣的語氣好似一根羽毛在白瑾溪的心尖上輕輕拂過,她沉默了良久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腦海中湧入的盡是一堆沉重的後果。

沈赫淵最終有些無力地輕歎了一聲,緩緩起身離開了房間。

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房間的時候,白瑾溪才緩緩睜開了眸子。

月光之下,她的眼神尤其亮,抬手輕輕撫過他摸過的地方,那溫柔的手感久久不能平複。

“我該怎麽辦……”

白瑾溪從未像現在這般無助,垂眸掐指算了算,有些無奈地垂下了眸子。

大凶。

即便是玄黃之術也在警告著自己,不能靠近他。

次日沈赫淵敲門進去的時候,卻隻瞧見已經被疊好的被褥空無一人的房間,就好像白瑾溪從未在這裏存在過一般,他的臉色逐漸冷凝了起來。

“公子?”

問耀有些疑惑地站在門外,原本說好的叫白瑾溪一起走,可是現在沈赫淵卻堵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沈赫淵語氣淡淡,問耀下意識看了房間內一眼,她跟隨沈赫淵多年,自然清楚他現在定是不開心的。

“可能白姑娘她有什麽急事吧?”問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幫白瑾溪說了點兒好話。

可她並不知道昨晚二人經曆了什麽,這句話反而直接踢在了他的鐵板上。

“但願她真的是有什麽急事吧。”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櫻桃看著白瑾溪皺眉沉思的模樣沉默了半晌,隨即上前一把將她手中的宅契搶了過來。

“啊?”

白瑾溪有些怔愣地抬頭看向了她,隻見櫻桃無奈地歎了歎氣:“姑娘,你盯著這一張地契已經看了將近半個時辰了,若不是我知道這隻是地契還以為上麵有花呢。”

聽她這麽一說白瑾溪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拿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試圖緩解尷尬。

櫻桃緩緩坐在了她的身旁,看著白瑾溪淡淡道:“姑娘若是有心事的話不妨說出來,奴家或許可以幫你解憂。”

白瑾溪回想著昨夜沈赫淵所說的那些話,有些疲憊地搖了搖頭:“事情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櫻桃這麽一聽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姑娘向來做生意從來幹淨利落不瞻前顧後,定然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那應該就是感情上的事情了吧?姑娘和沈公子吵架了嗎?”

白瑾溪沒想到櫻桃竟然猜得這麽準,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算是吵架吧,就是……你有心悅之人嗎?”

櫻桃沒想到她會突然把話題引到自己的身上,她聞言沉思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曾經也是有過的,隻不過後來他死了。”

白瑾溪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嘴,半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姑娘不必如此,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奴家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櫻桃說些拿著蒲扇輕輕搖了搖,眼神之中好似真的沒有一絲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