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會吃醋的
此言一出,原本還對白瑾溪用異色目光看待的眾人頓時紛紛低下了頭。
“求大人給我們指一條生路吧!”
白瑾溪冷眼看著剛剛還在嘲諷自己的眾人紛紛祈求地看向自己,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好,我現在就給你們指一條生路。”
白瑾溪說著指了指不遠處一塊最大的石頭。
“你們去把那一塊石頭給我鑿碎了。”
眾人這麽一聽不免有些猶豫,其中一個衙役上前問道:“大人,我們為何要鑿石頭啊,就算我們鑿了這個石頭也過不去這座山啊!”
“是啊!”
眾人紛紛附議了起來。
白瑾溪聽著有些不耐煩。
“你們若是想要找到活路,就給我乖乖地鑿石頭,不然就直接一頭撞死在石頭上早點兒了解了餘生也可以。”
眾人聽著白瑾溪這麽說,隻好乖乖地從後麵的馬車裏拿出來白瑾溪早就安排好的一堆工具,大家分發了下去,紛紛開始鑿起了石頭。
沈赫淵站在身後看著他們,目光逐漸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
“所以,盜走官銀的人不過是山匪而已?”
白瑾溪輕笑著點了點頭:“你還蠻聰明的嘛。”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那石頭不過被鑿了幾下便驟然倒塌,白瑾溪快步走了過去。
隻見石頭裏基本上是空的,隻有外麵那一層外殼而已,而那石頭裏麵赫然就是丟失的官銀。
“天呐!竟然真的是丟失的官銀!”
“白大人也太神了吧!”
“多謝白大人救命之恩!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
眾人一看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官銀,紛紛對著白瑾溪跪地叩拜了起來,白瑾溪則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根本懶得理他們。
“以後不要再對女子戴有色眼鏡了哦。”
說罷白瑾溪就吆喝著眾人開始將官銀搬到馬車上,整整二十箱,足以見得若是真的找不到,這群人當真就是慘死的下場。
沈赫淵看著靠在樹上成蔭的白瑾溪,疑惑地挑了挑眉:“什麽叫做有色眼鏡?”
白瑾溪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怔,沉思了片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嗯……就是不要帶著固有的女人不行的思維,去看待所有女人。”
沈赫淵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即打量著白瑾溪許久:“為什麽你偶爾說的話我從未聽過?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白瑾溪頓時驚起了一身冷汗,錯愕地看向沈赫淵探究的目光。
“那個估計是你的錯覺吧。”
就在這時,忽而隻聽到衙役朝著這邊喊了一聲。
“大人!已經全部裝好了!”
“裝好了那就趕緊回去吧。”
白瑾溪連忙推開了沈赫淵,整理了一下自己頭發,轉而抓著韁繩就打算上馬。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而一根箭羽直直的穿透了手中的韁繩,擦過了馬的皮膚,頓時一道血痕出現在馬的身上。
白瑾溪心中一驚,隻見馬吃痛地彈了起來嘶鳴一聲,整匹馬朝著後麵仰了過去,眼看著就要砸在白瑾溪的身上。
忽而隻覺得腰間一緊,白瑾溪整個人被拉進了一個懷抱。
沈赫淵輕輕抱著她落在了不遠處,目光不悅地看向了遠方。
“竟然藏在這裏都能被你們發現!你們當真是狗鼻子啊!”
隻見不遠處的山坡之上一個身著虎皮的漢子手中拿著兩個斧子,看著衙役的目光盡是不屑。
“不過即便發現了,也別想拿走,小的們,把他們全給我宰了!”
那漢子一聲令下,頓時山坡上冒出了黑壓壓的一片人,白瑾溪不免有些心驚。
“我雖然算到了會有山匪,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多!”
沈赫淵沉默了半晌安撫一般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的,不過一群鄉野糙漢子罷了。”
不知為何,沈赫淵這麽說白瑾溪還真的安心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為自己的未來負責了,保護官銀!”白瑾溪連忙對著身後眾衙役吩咐道。
轉而悄悄地拽過了其中一個衙役。
“你趕緊回去,很衙門多叫一些人手增援。”
那衙役有些慌張地點了點頭,隨即快速離開了。
沈赫淵則是一把將她塞到了馬車後麵。
“無論如何,不許出來。”
他的聲音十分冷靜,莫名地讓人心安。
“嗯,你要小心。”
若是論一打一,白瑾溪還真的一點兒也不擔心。
可是今天這群人不講武德,玩的是人海戰術。
“弄死他們!”
隻聽到那漢子一聲怒吼,頓時一群人從山下衝了下來,隻見甚至還有不少弓箭手。
白瑾溪不免有些心驚,看來他們應該在這裏占山為王很久了,那些弓箭估摸著也是從衙門手中搶過來的。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一抹潔白的身影,身形縹緲之間,軟劍於風中飛舞,好似他行的並不是殺伐之事,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更像是一曲霓裳染上塵埃。
“什麽時候這衙門還找來了個小白臉?!”
那漢子一看沈赫淵光是隨便在人群中轉兩圈,自己就能死好幾個弟兄,頓時氣得牙根氣得牙根癢癢,心中也隱約猜到不能輕敵。
“老大,那個人我們從未見過啊。”一旁的二當家有些焦急地湊了過來。
“不過我剛剛瞧見了一個女的,好像就在那個馬車後麵。”三當家摸了摸下巴,陰險地笑了地笑了笑。
這麽一聽大當家不禁多看了一眼馬車的方向,轉而看向了三當家。
“你去把那個女的抓起來,我和老二會一會那個小白臉。”
說著他們二人拿起了武器朝著沈赫淵快速衝了過去。
三當家則是冷笑著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瑾溪正緊緊地盯著沈赫淵的方向,忽而隻見一個鐵錘朝著沈赫淵直直地飛了過來,她頓時心口一滯。
不過沈赫淵似乎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隨即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去。
白瑾溪不免鬆了一口氣。
“你這小白臉還挺能打的,不然來我寨子裏,給我四妹妹做個壓寨夫婿如何?”那大當家不禁摸了摸下巴,一臉壞笑地打量地打量著沈赫淵。
沈赫淵聞言沉默了半晌,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手指輕輕擦過自己的唇瓣。
“那可不行,我家娘子會吃醋的。”
說罷他拿起軟劍朝著他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