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63章 太後賜婚

“問耀那邊怎麽樣了?”

沈赫淵坐在茶桌麵前,手上摩挲著那隻白玉簪子。

墨昕聞言沉聲應道:“您放心吧,她已經平安到了東陽城,與沈葉見到麵了。”

聞言沈赫淵才收斂了心神,隨即點了點頭。

“城主府的那位怎麽樣了?”

墨昕一聽這個人不禁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到底不過是一個閹人罷了,就算再怎麽折騰也折騰不出來一個花,估摸著快要被貴妃喚回宮裏去了。”

“不可輕敵。”

沈赫淵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墨昕則是應聲點了點頭。

“不過沈葉郡主當真要與肖小侯爺那個紈絝子弟締結婚約嗎?”墨昕終究還是憋不住問了出來。

要知道東陽城城主這麽唯一一位女兒,天生絕色文武兼備,即便是天子也公開大加讚賞過這位沈葉莞寧郡主。

沈赫淵的手指細細摩挲著杯子,忽而輕笑了一聲。

“這畢竟是太後賜婚,不過想不想嫁就要看莞寧自己的了。”

墨昕看著自家公子這一副並不感興趣的模樣,他不禁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

“再怎麽說,郡主也是公子的表妹,表妹狼入虎口,公子不幫一把也就算了,怎麽還幸災樂禍上了。”

沈赫淵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透著些許不耐:“你若是這麽心疼她,這個哥哥你來當算了。”

“不不不不,公子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哪裏配啊。”

墨昕嚇得連連擺手。

“你那是不知道阿葉究竟是個什麽性子,若是見到她了,你就知道一切沒有那麽簡單了。”

墨昕聞言縮了縮脖不敢再說什麽了,沈赫淵說得也是事實。

雖然沈葉是公子的表妹,但是墨昕並未見過幾次,隻是曾經遠遠地見過一麵,知曉那傾城容貌而已。

“對了,衙門裏的內鬼抓出來嗎?”沈赫淵忽而想到了這一點,麵露嚴肅地看向了他。

墨昕似乎有些為難地笑了笑:“內鬼雖然已經抓出來了,但是他背後的人還沒有摸清楚,我怕會打草驚蛇,就沒有做什麽動作。”

“這次辦事的效率倒是很低啊。”沈赫淵微微向後靠了靠,那眼神盯得墨昕有些毛骨悚然,連忙正了正神色。

“公子放心,我會盡快抓出背後的人的!”

得了墨昕的保證沈赫淵才幽幽地收回了目光。

“不過公子,現在天色已晚,還不回去嗎?白姑娘應該也已經忙完了吧。”

墨昕輕聲提醒著,可沈赫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

他至今為止都不明白,白瑾溪為什麽突然好像生了他的氣。

“罷了,那邊你來盯著吧,我先回去了。”

沈赫淵說著便起了身,墨昕則是點了點頭:“公子放心。”

看著沈赫淵逐漸消失的背影,墨昕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能和沈赫淵在一起時間長了,沒折壽那都是奇跡。

也不知道白瑾溪到底是怎麽能承受得了他天天想刀人的氣場的。

“姑娘,怎麽姑娘請客姑爺不在啊?”

蘇錦打量了一下四周,半天好像都沒見到沈赫淵的身影。

“不必理他。”

白瑾溪有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

隻見百記茶偌大的酒樓之中,柳三娘,蘇錦,悠娘晴娘李書生,還有安枝,一群人圍著桌子落座。

“今兒是百記茶喬遷之喜,我就請了一些相熟的朋友來,櫻桃雖然來不了,但是這些吃食都是櫻桃派人送來的,還有問耀的那一份也就請大家一起吃啦!”

白瑾溪看著滿桌的人,一時間不免有些悵然。

想來她來到這南郡城也不過小半年,從初春到盛夏將末。

如今竟然也收獲了不少的朋友親人相伴。

其中經曆的種種事情,大起大落,這些人也都不曾離棄過自己。

“這一杯,我先來!”

白瑾溪十分豁達的打算先幹為敬。

可就在她酒杯到嘴邊的時候,忽而一隻手猛然抓住了她,白瑾溪不禁一怔,錯愕地順著手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正是沈赫淵略帶陰沉的眸子。

“我不是說過,你不許再喝酒了。”

白瑾溪不免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一把拍開了他的手背。

“我想喝就喝,跟你有什麽關係。”

沈赫淵並不理解白瑾溪怎麽到現在為止火氣依舊這麽衝。

悠娘眼看著這夫妻兩個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不免笑了笑上前充當個和事佬。

“瑾溪,你就莫喝酒了,反正我的身子也喝不了,我們以茶代酒意思一下就好了。”說著悠娘拿起了酒杯,輕笑著看向了白瑾溪。

這麽一聽白瑾溪也不好再堅持,隻好不爽地放下了酒杯。

“那大家隨意吃一吃吧。”

說罷她直接坐下,一旁的安枝倒是很有眼力見地讓開了位置,讓沈赫淵坐了上去。

“你還在生我的氣?”

沈赫淵喜歡有話直言。

一個直球打過來,白瑾溪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我有什麽可生你的氣的?”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用飯。”

白瑾溪那些他那一張俊臉,頓時十分的氣性也瞬間消散成了五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仔細想想,自己又何必因為那一句玩笑話生氣呢?

“我瞧著你和墨昕一起離開了,問耀還被你派走了,估摸著你最近應該事情比較多,所以就沒叫你。”

白瑾溪淡淡的語氣讓沈赫淵一怔,半晌才微微回過神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抬手輕撫著胸膛,一股暖流劃過。

不知不覺之間,他竟然會和這個陰差陽錯成為夫妻的女子逐漸互相理解。

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

“用飯吧。”

沈赫淵抬手給她剝了一個白瑾溪最愛吃的白灼蝦,放在了她的碗裏。

白瑾溪看著他剝蝦的手,白皙纖長,指尖就好似通透的白玉一般。

“讓殿下為小女剝蝦,這件事怕不是我能出去吹一輩子吧?”白瑾溪眉眼之中盡是笑意,原本的不悅也逐漸煙消雲散。

“這也確實,我這輩子,還隻為娘子一人做過這種事。”

白瑾溪吃著蝦的手一抖,她不過是開玩笑而已,沒承想竟然是真的?

不過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其實他這個人,真的長了一副清冷人夫的俊美相貌。

“若是日後你有了你自己真正的娘子,她知道了會不會打我啊?”

白瑾溪撐著下巴輕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