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66章 相互試探

安枝頓時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白瑾溪。

雖然她知道自家這位小夫人優秀的很,可這一群精致的金絲雀裏麵,她還真對白瑾溪沒什麽信心。

果然,城主夫人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她似笑非笑的眸子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

“知州老夫人可是在我麵前誇了你許久,白姑娘,不知可否來為諸位做個樣子啊?”

她早對白瑾溪有偌大的好奇心了。

這位救了全城性命的醫仙,又收複了官銀做了這南郡城唯一一位女子師爺,就連自家王爺也對這位白瑾溪有些讚歎。

她還真想知道是怎麽樣的人兒。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白瑾溪輕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小女確實是經由老夫人介紹來的,但是小女不過是想來見見世麵罷了,畢竟出身鄉野,自然是比不過諸位世家千金的,就請諸位放過小女一馬,免得獻醜了。”

眾人這麽一聽不禁神色各異,一聽到白瑾溪說自己出身鄉野,瞬間大家看著白瑾溪的目光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而這種情況也是白瑾溪想要的。

她冷淡的眉眼悄無聲息的掃過眾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肖知夏的身上。

她的目標看起來,依舊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呢。

“這倒是無妨,你既然能夠做出藥茶救了城中無數性命,就連前兩日官府丟失的官銀也是由你來巡回的,那就說明你有這個能力。”

城主夫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眾人聽著城主夫人如此說,看著白瑾溪的眼神又變了變。

在場的諸位哪有沒經曆過疫病的,都是喝了白瑾溪的藥茶才痊愈的,原本那些鄙視嘲諷的眼神瞬間少了許多。

但是白瑾溪終究是從鄉野來的,在此處的眾人無一例外不都是名門望族皇室血脈,一致排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夫人謬讚了,小女不過是無法做到袖手旁觀罷了,更何況無論是藥茶還是官銀,我相信各位小姐也能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發光發亮。”

白瑾溪的話可謂是直接抓準了那些小姐們的心態,就連看著白瑾溪的眼神都紛紛和善了不少。

安枝不免有些詫異,沒成想自家小夫人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那些女兒家帶來的敵意。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上來隨意表演一下吧,權當是給這個宴會助助興。”城主夫人卻好似並不想就這麽放過白瑾溪。

白瑾溪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站起了身子,朝著台上走去。

直到白瑾溪站起來的時候,眾人這才看清楚她的樣貌如何,連帶著她的身段兒,都幾乎是能讓眾人眼紅的存在。

“既然如此,小女就獻醜了,給大家表演個戲法吧。”

白瑾溪說著,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方手帕,轉而直接交給了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瞧著她遞過來的手帕怔愣了一瞬,隨即給姑姑一個眼神,姑姑就連忙接了過來。

“還請麻煩夫人將這手帕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無論夫人藏在了哪裏,小女都能找到。”白瑾溪淡淡的說著,周圍的女兒們卻並不相信,紛紛嘲笑了起來。

“若是藏在哪裏都能讓她找到,那也太懸乎了。”

然而在人群之中的肖知夏卻冷冷的看向了白瑾溪,隻有她知道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哦?既然如此,瑾姒,你去隨便藏個地方吧。”

城主夫人似乎對此很感興趣,轉而對一旁的姑姑吩咐著。

那姑姑聞聲點了點頭,請人將白瑾溪的眼睛蒙住之後,轉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來人將白瑾溪眼睛上的布解了下來。

“巾帕已經藏好了,白姑娘,來找找看吧。”

城主夫人輕笑著看著白瑾溪,後者則是目光在整個宴會上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某個人身上。

肖知夏隻瞧著白瑾溪緩緩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她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既然夫人應允小女可以隨便找,那我看一下這位小姐的身上沒有什麽問題吧?”

白瑾溪略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城主夫人,後者則是輕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隨白姑娘的意思。”

白瑾溪則是上前走到了肖知夏的麵前,對著肖知夏恭敬的行了個禮。

“冒犯了。”

說罷她直接上前在肖知夏的身上摸了摸,最終在她的腰間停留了片刻,隻見肖知夏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冷了些許。

白瑾溪在觸及到一個冰涼的物件時,嘴角抑製不住的微微上揚,她輕笑一聲,猛然收回了手。

“哎呀,我好像弄錯了呢。”白瑾溪看著自己從她身上扯出來的帕子,不免有些懊惱。

周圍的女兒們紛紛笑出了聲,就連城主夫人也輕笑著歎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白瑾溪握著帕子的手驟然一翻,瞬間手中的帕子被火焰燃燒殆盡,隨即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嬌豔的芍藥花。

這一舉動頓時讓在場的諸位瞠目結舌。

“這!這怕不是什麽巫蠱之術?!”

“竟然拿著帕子變出來一朵花?真的假的?”

“……”

白瑾溪則是垂眸仔細打量著肖知夏的表情,果然,隻見她眸中並不絲毫波瀾,就好似這一幕她早就見到過一般。

“這朵花獻給城主夫人。”

白瑾溪恭敬的拿著花遞給了姑姑,姑姑則是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半晌,轉而呈了上去。

城主夫人接過了花朵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片刻,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幾下,那花香清新自然,當真是真正的花。

“幫我別在發間吧。”

城主夫人似乎很是喜歡這朵花,轉而對身側的姑姑吩咐道。

那姑姑則是笑著點頭應是,轉而將花輕輕別在了城主夫人的發鬢之間,頓時襯的她豔麗年輕了不少。

“白姑娘這是怎麽做到的?竟然空手變出來一朵花?”城主夫人似乎隻覺得驚喜,並沒有往巫術上麵去想。

“回夫人,這是小女家鄉的戲法,隻不過是手快了一些,所以看起來一切隻是發生在一瞬間,這朵花早早地就被小女藏在袖子裏了,火也不過是火折子罷了。”

這麽一聽眾人才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可即便如此,你不光是燒了肖二小姐的帕子,連帶著也沒有找到你給我的那一塊帕子。”